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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第630節

2023-01-02 作者:林洛U

我看看小美爸爸媽媽,說:“我儘量問問,然後多少錢的話,我再和你們說。”

小美這時候也說:“我還是想自己住。”

我說:“這也行吧,畢竟你現在還剛開始恢復,慢慢的再去嘗試接觸人比較好,那就把你先關禁閉室?”

小美急忙搖頭,說:“我不要住那裡,那裡陰森恐怖,難受,我,我還是去住有人的監室。”

我想了想,看來把她關到和薛明媚同一個監室最好,這樣還可以讓薛明媚照顧她,我說:“那行,也可以。就先暫時這樣子吧,但你要記得吃藥,而且,試著和別人多溝通,不要關閉自己,老是幻想。”

小美點點頭。

到時間了,小美的父母含淚依依不捨的告別了小美。

我則是帶著小美回去了監區,然後安排她住進薛明媚的監室。

當我和徐男把小美帶到薛明媚的監室的時候,我還怕小美會害怕,會驚恐,如果這樣,我只能帶她去禁閉室。

但是到了薛明媚的監室,當薛明媚這些人都盯著小美的時候,她沒有害怕的意思。

我心安了。

薛明媚監室的人都挺直的站著,叫隊長好。

我讓徐男說話,說安排一個女囚犯進來甚麼甚麼的。

然後讓徐男安排。

我把薛明媚叫出來外面。

我對薛明媚說道:“最近表現很好啊,我看到你無論是勞動成績還是考核成績,都挺不錯的。繼續加油。”

薛明媚說道:“找我出來就和我說這些廢話?”

我說道:“那你想我說甚麼?”

薛明媚妖嬈的往我身上一蹭,說道:“我想做我們那天沒做完的事。”

薛明媚說的那天沒做完的事,就是在我辦公室兩人抱在一起即將甚麼甚麼的事,只可惜了,被章隊長衝進來看到了破壞了。

我笑笑,說:“以後機會有的是。哎,和你說點正事先。這個女的,從a監區調過來的。”

薛明媚道:“懂了,讓我照顧是嘛,和你也有一腿是嘛?”

我說:“別講得那麼難聽嘛,我在你心裡就成了不折不扣的禽獸?”

薛明媚說道:“那為甚麼要特別照顧她?安排進我這裡來,不就是讓我照顧她嗎?”

我說:“她原本是a監區的,有點精神心理上的問題,我也給治療了,現在在吃藥,然後呢,她的病,是叫做被迫害妄想症,就是整天神經兮兮的擔心別人害她那種,所以你們不要刺激她,欺負她,毆打她,也不要讓別人刺激她,欺負她,毆打她。我要把她治好。你呢,幫我好好照顧她,希望你能幫幫我,明白吧?”

薛明媚問道:“我有甚麼好處?”

我說:“這樣吧,我給你卡里衝一萬塊,就當這是我對你所幫我的事的報酬。好吧?然後你先花著,吃香喝辣先,買點好用的東西。可以嗎?”

薛明媚微微一笑:“小女子謝過張隊長,張隊長有心了。”

我客氣道:“這是你應該得到的,也是我一點心意。”

薛明媚說道:“在這裡混久了,你也講話這麼一套一套的了。”

我說:“沒辦法,在甚麼場合,講甚麼話嘛。好了先回去吧,記得啊,如果有甚麼意外,你找人及時通知我。明白?”

薛明媚說道:“你怎麼有時候這麼婆婆媽媽的?”

我揮揮手,示意她回去了。

安排好了小美,看著薛明媚和小美聊著,幫著小美鋪床甚麼的,小美很感激,殊不知,我都做好了薛明媚的工作了。

小美能和她們進行有效的溝通,那我就沒有甚麼好怕的了。

監獄出臺了上心理課的通告,為了提高基層警官的實操技能,女子監獄成立了由監區基層警官組成的心理諮詢師成長小組,每週四下午都會由心理矯治中心警官組織開展學習活動,主要有“讀書會”,觀看心理影片、角色扮演等,內容形式多樣,每季度舉行一次小型研討會,探討心理諮詢與矯治在服刑人員改造中的有效方法,並邀請市心理諮詢師協會秘書長定期對心理諮詢師成長小組成員進行督導學習。

我們還結合女子監獄服刑人員的心理特點改編一系列心理遊戲,如紅黑遊戲、我的人生五樣、信任之旅等,並利用每週心理諮詢師成長小組的集中學習時間,組織小組成員進行互動體驗,小組成員利用本監區服刑人員業餘時間篩選服刑人員並組織開展,使她們在和諧、愉快的氛圍中感悟人生哲理,寓教於樂,寓教於悟,認識並能主動改變自己不合理的認知和不良的處世態度,而後透過寫週記或學習心得記下自己的心理感悟。

有不少的服刑人員表示,這種心理遊戲能夠增強彼此信任,讓大家在溝通中學會真誠、理解、寬容、感恩,並更加珍惜生命中所擁有的一切。這種改變傳統說教“體驗式”的心理拓展活動,深受幹警和廣大服刑人員的喜愛。

這柳智慧,果真是人才啊。

不過,有一些也是參照國外監獄的做法,柳智慧深深明白女囚心理問題重要性。

也懂得針對女囚上心理課做好心理開導。

我心想,若是柳智慧來做我助手就好了,哦,不,要是她來當這心理輔導師就好了,我就做個副手,我都樂意。

但能進行心理課程,也多虧了賀蘭婷的功勞,沒有她,我很多事真的辦不成。

我給她打電話,想要和她說小美的事,就告訴了她,如果小美和監室的女囚處不下去,讓她幫忙安排一個小獨立的監室出來,有好處拿。

賀蘭婷似乎有點心不在焉。

我奇怪問道:“平時你不是一有錢,就兩眼放光,馬上奔著利益走,現在怎麼了?錢都不想要了?”

賀蘭婷說道:“哦,剛剛有個人給我塞了一張紙條,我在看著。”

我說:“那你忙你先忙,有空再和你聊。”

她說:“袁蓉死了。”

我大為吃驚:“你,你說甚麼?袁蓉死了,袁蓉?死了?”

賀蘭婷說:“是。袁蓉死了。你出來外面,和我匯合,我們過去看看。”

我急忙出去監獄停車庫那裡,和賀蘭婷出去。

上車後我就問:“怎麼回事表姐?”

賀蘭婷說道:“就是死了,沒怎麼回事。”

我說道:“我是問你怎麼死的?”

賀蘭婷說:“我拿到的紙條寫著是袁蓉死了,怎麼死我也不知道,過去了才知道。”

是賀蘭婷找去的辦案丨警丨察去守著要抓捕袁蓉,但沒想到的是,蹲守了一天後,卻得到了袁蓉死了的訊息。

車子到了那邊,就是三零三醫院過來的那個小巷子。

有個警員在等著賀蘭婷過去。

下車後,那個警員就告訴我們,袁蓉被人殺死了。

而且,從那個她消失的最後的監控上看,她是在凌晨兩點被人拖進去了一輛無牌的小麵包車裡。

對方只是一個男人。

我心想,袁蓉也練過,挺能打,一般的男人不會是她的對手,怎麼會輕易被人拖上車了。

警員告訴我們,屍體在今早兩公里外的河道邊被人發現的,裸著身體,身上手機財物都被劫走了。死因是被水果刀捅死了。

有被侵犯過的痕跡。

而且還是先殺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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