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老子又逃過一劫。
出會議室的時候,康雪她們疾步走了,馬玲急忙跟著後面小跑上去。
而我們的指導員,如同霜打了的茄子,走路頭都抬不起來了。
我該好好感謝徐男小嶽沈月小陳蘭蘭。
我過去對她們說道:“謝謝你們!”
徐男說道:“客氣了兄弟。”
我摟著她的肩膀,唱:“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讓你為我唱首歌,我的好兄弟,心裡有苦你對我說,人生總是有起有落,然後怎麼唱了?”
一群人笑了起來。
我說道:“媽的,我要請你們吃飯!必須的!”
徐男說道:“這個我們不會拒絕!姐妹們,你們說呢!”
她們都說道:“不拒絕,去!”
我看看時間:“媽的已經下班了啊,走,我們去喝酒!”
蘭蘭說道:“你們就去吧,我覺得,我今天幫張帆說話,都得罪了馬隊長和指導員了,我們還去喝酒,她就更生氣了。”
徐男問道:“蘭蘭,難道你不去喝酒,她就不生氣了嗎?”
蘭蘭說:“唉,那還是不喝吧。”
風荷也說道:“我也不去了,你們去吧。”
徐男說道:“你們腦子怎麼長的?裝屎啊!”
我急忙罵道:“男哥,不能這麼說自己姐妹!”
徐男氣道:“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蘭蘭,風荷,你們想想看,你們用心想想看,蘭蘭你剛才已經站出來幫張帆說話了,張帆和指導員馬隊長是敵對的關係,你既然站在了張帆這邊,你還想兩邊討好,還有可能嗎?還能回得去嗎。還能後悔嗎?你覺得你現在這樣子了,再去靠近指導員她們,她們還容得下你嗎?然後你再去指導員那邊,那我們這邊還需要你嗎!他嗎的,我最恨就是牆頭草!”
蘭蘭抿著嘴。
沈月也說道:“徐男講話粗了點,但就是這個道理。蘭蘭啊,除非你剛才不幫張帆說話啊,一旦說了,就沒得回頭路了。你已經是站在了張帆這一邊,指導員那一邊,馬隊長那裡,是再也不可能容你的了。你還是跟著我們吧。”
小嶽也勸說道:“蘭蘭,我知道你顧忌一些東西,但是徐男和沈月都說得對。你在監獄裡,沒有靠山,真的一個人混不下去。我之前吧,也是跟著馬隊長,可是她自己怎麼樣的人,你們都比我清楚。我是不會願意再跟著這種可以犧牲我們成全她自己的人了。你們好好考慮。”
蘭蘭抬眼看了一眼風荷。
我說道:“沒事,不強求。蘭蘭,風荷,你們想跟著我,我會努力的罩著你們。如果你們不跟我,看在今天你們幫了我的份上,就是站在她們那一邊,我也不會怪你們,更不會對付你們。謝謝。十分感激。你們不去吃飯也沒甚麼,以後不站在我這裡也沒甚麼,真的。改天,我會讓人代我向你們送禮道謝,希望你們會收下。當然,如果介意生怕指導員和馬隊長怪罪,不收也沒甚麼,我都不會怪你們的。”
蘭蘭看了風荷一眼。
這兩個女孩,是兩個好姐妹,她們的立場,其實是向著指導員和馬玲那邊比較多一點。
為甚麼呢?
其實說來原因很簡單,因為指導員現在是管分錢的,她們害怕指導員不分錢給她們或者少分給她們。
而馬玲,馬玲是出了名的流氓分子,是個恐怖分子,得罪了她,都沒有好處。
可現在的問題是,蘭蘭既然跳出來幫了我說話,那還能回得去嗎?
那小心眼的指導員和馬玲,是不可能再容得下她了。
風荷站了出來:“我們跟著你們!”
蘭蘭也站了過來。
徐男抱了抱風荷,又抱了抱蘭蘭。
我說道:“讓我也抱一下,抱一下!”
小嶽推開了我:“你去死。”
她們都哈哈笑了起來。
到了那個黑店,黑店今天在我眼裡,看起來都那麼的可愛,都不黑了。
我點了很多菜,點了啤酒。
上菜上酒,我倒酒的時候,徐男沈月搶著我幹了這活兒。
我舉起酒杯說道:“真的是好感激好感激你們。在我最需要你們幫助的時候,你們毫不猶豫的站了出來,幫了我。我會銘記於心。讓我敬你們這一杯,謝謝你們!”
小嶽說道:“好感動啊,說的我都快哭了,我們先喝了這一杯吧。”
大家一起喝了這一杯。
小嶽說:“我覺得吧,張帆人很好,所以我們才願意幫他,我們尊重敬佩他。對吧,讓我們一人輪流敬他一杯酒怎麼樣?”
我急忙說道:“你們的敬佩,尊重,我已經感受到了,就不用透過敬酒來表達了。”
小嶽說:“一切情義都在酒水中了,姐妹們,是不是啊!”
大家馬上說是。
然後氣氛很歡樂,我被輪番灌酒。
喝著喝著,我問徐男道:“男哥,當時我被康雪逼得都快哭了的時候,你怎麼就那麼有勇氣,第一個跳出來和她們對抗了。”
徐男一扔筷子,怒道:“草他嗎那個指導員,過來就不把我們當人看過,當奴隸,當丫鬟使喚啊!還扣我們的錢!我早就看她不順眼。還有,說甚麼那麼有勇氣,兄弟你有難,我難道還能旁觀嗎!”
沈月也說:“是,還有馬玲,我也早就想打她一次了。仗著有人撐腰,壓了我們那麼多年,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天天對我們罵粗口!張隊長,我也絕對站在你這一邊的。”
我說道:“謝謝你們啊。可是你們怎麼知道那個女犯是被逼死的啊。”
徐男說:“這不是被逼死是怎麼死啊?難道真的有神經病啊!那時那個屈大姐,還不是也被逼死啊,同樣的!”
我說道:“噓,別說屈大姐啊。”
小嶽也說:“是呀,我們都這麼認為呀,難道她不是被逼死逼瘋了的嗎?”
我說:“是是是,的確是被她們給逼死的。她們真不是人,她們才是畜生。好了我們聊點其他事情。”
小陳說道:“張帆,我覺得吧,最好讓這個指導員被開除了,馬隊長也被開除了,你做指導員,徐男做隊長,以後我們就有好日子過了。”
大家都鼓掌起鬨贊成。
我急忙說道:“不不不,我何德何能,去做指導員啊。監區裡,比我有資格,有資歷,有水平的能人多的是,例如你們啊,誰都有本事上去,就我不行啊。”
蘭蘭說:“你也太謙虛了。”
“就是!”
我說:“好好好,不說這個話題,說其他說其他。”
其實我嘴上說是自己何德何能上去,但是心裡實際上樂開了花,媽的,最好真的能把馬隊長和指導員這兩個狗屎開除出去,然後換我上去,我一定讓她們過得更好。
只是,夢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第二天,就等來了讓我失望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