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給賀蘭婷打電話,說我要整死這個指導員,弄她出去。
賀蘭婷說道:“暫時先放放,最近你的風頭太盛,得罪的人太多,你要撬動的,都是有背景後臺的人,不先忍忍,不行。”
我說:“忍甚麼忍,就這段影片,讓她身敗名裂都可以了!”
賀蘭婷說:“我說了先放放!把胡珍珍那事情查了再處理這個事,我也要查一查她到底甚麼背景,為甚麼那麼囂張。你也看看她,還要向你下不下手。”
我想,賀蘭婷說得也是,萬一動的是一個不能動的,那就麻煩了。
我同意了賀蘭婷的意見。
晚上我也沒出去,我現在是不太敢出去了,就像一隻過街被人喊打打怕了的老鼠,怕出去。
一旦出去,就怕有人跟蹤,不管是大雷的,康雪的,彩姐的,靠,連林小玲都找人跟蹤。
地球太危險了。
我還真想回火星。
就連睡覺,我都怕有人突然踹開門,進來就朝被子裡面捅刀子。
媽的,老子也不做甚麼虧心事啊,為何也怕半夜鬼敲門。
我上上網,然後看了看網上的一些刀啊,斧頭啊,棒球棒啊之類的防身武器。
都不太靠譜啊。
我看中了電棍。
我給王達發了一條資訊,讓他幫我上網買個電棍防身,太沒安全感了。
王達回覆資訊:你小子也別買了,死了就死了吧,你活著也整天打人讓人家不得好過。
我回復:日。
睡得太早,醒來太早。
記憶中,我自從出來外面,就很少有不遲到的。
今天早上不遲到了,吃了早餐,到了監獄,很快。
從小鎮到監獄是很快的,因為近。
進去後,我先去了監區,卻見徐男和沈月在監區裡面看著我。
我靠,這個點,應該是上去樓頂分贓才是啊,她們兩在這裡幹嘛!
我過去問道:“你們幹嘛呢?不去主持分錢了嗎?”
沈月欲言又止。
我說道:“怎麼呢?說話!”
徐男說道:“我們上去了,一早就去了,但是被指導員趕下來了。”
我吃驚。
我問道:“她趕你們下來了?甚麼意思!”
徐男說道:“指導員說,我們以後可以不用去了,等著分錢就行。”
媽的,開除我了?
我是監區長任命我去幹這些分錢的事的,這指導員,竟然把我扒下來了!
我趕緊和徐男,沈月上去樓頂。
上去後,進了屋子裡,看到指導員站在臺上,下面的是獄警管教們。
她們剛好在分東西分錢。
看見了我,指導員當沒看見,繼續讓她的人分東西。
我走過去,問指導員道:“指導員,分東西這事,是監區長讓我做的,請問,你有甚麼資格來替代我?”
指導員長長的哦了一聲,很囂張的說:“是吧?原來是監區長讓你做的。可是呢,昨天監區長對我說,同意我以後來替代你。”
她拍拍我的肩膀:“張隊長,我們覺得你太辛苦了,讓你每天早上儘量多睡一點。監區長也說了,今後起,你就不必每天早上都按時來報道了,遲到半個鍾一個鐘的沒甚麼要緊。然後你的工作呢,比如分東西這些,就讓我來替你分憂了。”
我心理在打鼓,這傢伙,是跟監區長申請了,監區長同意了她才來乾的。
媽的監區長把我給掃到一邊,也不和我說一聲啊!
既然是監區長髮話,我自然不能鬧的。
分著分著,指導員突然哎呀一聲,然後一拍腦門,說:“今天,怎麼回事啊,哎呀不好意思,張隊長,你和你的兩個手下,叫啥的這兩個,甚麼男和甚麼沈的,我忘了給你們留的,現在又要重新分,時間來不及了,要幹活去了。明天,明天啊。”
我面色鐵青,這傢伙,故意的!
她是擺明了要給我不好過了,連錢都不分我了。
我忍無可忍,問道:“你想怎麼樣!”
她說道:“甚麼想怎麼樣?”
我問道:“我和徐男,沈月,三個人的,你都不算了是吧?”
她說道:“當然算了啊,但是今天沒得算,明天了,明天我會記得的。”
我說:“好!”
如果明天她不給我,我一定鬧她個天翻地覆。
然後,我去找了監區長。
敲門進去後,監區長抬起頭看看我,問有甚麼事。
我開門見山:“監區長,關於分東西的事,既然委託我來做,為甚麼突然又讓指導員去做?”
監區長放下筆:“張隊長,火藥味很足啊。”
我說道:“監區長,這明明給我做了,為甚麼又給指導員做?”
我想不通,她既然還討厭指導員,為何還讓指導員去幹這事。
監區長說道:“張隊長啊,我也是很無奈,指導員昨天要求讓她來分東西,我是不同意的,但是過後有人給我打電話,我不能不同意啊。”
有人給她打電話,是託詞還是真實?
我看多半是真的,因為都說這指導員背後有人,有人帶她上來,自然會幫著她,能壓著監區長,說明指導員的後臺是監獄長這個傳言,很有可能是真的。
我說道:“那她也做得太過分了,連我和我幾個手下的那份,她都不算了!”
監區長問道:“有這事?”
我心理不平衡,這錢要是別人拿就算了,可本該分給徐男和我還有沈月的,指導員這傢伙全都吞了,如何讓我平衡,就算是髒錢,我也不情願。我用以前康雪的那套話拿出來說:“監區長,大家來這裡,不是為了那一點工資,區區三兩千,耗費青春,不值得。特別是女孩子。如果我們沒有其他的收入,還怎麼活下去?如果她真的不算我們那一份,行,那隻好搞個魚死網破了!”
監區長說道:“好好好張隊長,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會和指導員說這事的,你別生氣,回頭我就說。”
我說:“謝謝監區長。”
越想越氣,心裡越是不平衡。
回去後,我就給賀蘭婷打電話告狀,然後告狀之後,我氣著說:“我要把那段影片弄出來,弄死這噁心的女人。”
賀蘭婷說道:“怎麼你越來越不淡定了,經歷了那麼多,還那麼幼稚。”
我握緊拳頭說道:“我無法平靜,我平靜不下來,氣死我了這個女人!”
賀蘭婷說:“你以為就你那點影片錄影,讓她怎麼樣?打女囚?打囚犯。就憑打囚犯這一點,能告翻她麼?我問你哪個監獄沒打過囚犯!”
我愣住,說的是啊。
哪個監獄沒打過囚犯。
賀蘭婷說道:“你想要整翻她,除非你有更好的證據,一招制敵,就像你把曾經的馬爽趕出去。”
對,我要有一招制敵的證據才行。
可是,我怎麼弄到。
正在辦公室中忙著的時候,有個獄警來找了我。
進來後,她喊了一聲報告,然後我抬起頭,看看,是蘇佳。
我問道:“蘇佳,甚麼事?”
蘇佳長得還可以,也是後門進來的,她主要的工作是負責和後勤對接,平時和我來往不是很多。
蘇佳說道:“張隊長,麻煩你來幫我一個忙,可以嗎?”
我奇怪的問:“甚麼忙呢蘇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