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珍珍進去,真是為了殺冰冰?
我問道:“那你有沒有知道,她們有甚麼新仇舊恨的?”
麗麗抽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說:“聽劉阿姨說,謝司機認識那個女犯人,以前是個記者,男朋友是經商的,很有錢,也是做酒店的,但是是正經酒店,和彩姐搶一棟新樓,鬧起來了,那個女犯人記者,查到了彩姐做這些生意的一些證據,拍到了一些照片,就讓她男朋友去告密了,『警』察查了彩姐的一個酒店,彩姐讓別人頂罪去了,她沒有事。後來彩姐就和別人一起,弄出女犯人男朋友賄賂、不法經商的一些證據,把女犯人男朋友和那女犯人送進去了監獄。可彩姐還想弄死她。”
這說的是冰冰,冰冰是記者,照這麼說,冰冰並不是因為和所謂的貪官勾結在了一起違法經營被抓,而是為了男朋友,為了和彩姐死磕被抓啊。
靠,到底哪個版本才是真的?
麗麗又說道:“謝司機說,那個女記者是個很好的人,曾經在彩姐的酒店倒了後,看著酒店那麼多人要不到工資,還自己掏錢給工人發了工資。謝司機說女記者應該有彩姐犯罪的一些證據,能把彩姐搞死,所以彩姐更想著弄死她。”
我急忙問道:“是甚麼證據?”
麗麗說道:“劉阿姨也問了謝司機,謝司機叮囑劉阿姨,千萬不要多問,這知道了這些東西,就會死的。”
我說道:“明白了,那你還打聽到了甚麼。”
麗麗說的其他,例如謝司機說的彩姐派人去賄賂某些單位的人,然後對她大開方便之門,通風報信之類的,我這些就不太想知道了。
我給了麗麗一些錢,並且讚揚了她,說以後有關於這些資料,還要告訴我。
麗麗高興的親了我。
當晚,麗麗還是回去酒店,因為我不想和她睡,而且我要告訴賀蘭婷這些我打聽到的訊息。com首發
彩姐和冰冰有仇恨,因為冰冰男朋友富商和彩姐爭搶一棟酒樓,冰冰利用記者的身份,挖掘到了彩姐的酒店犯罪資料,搞得彩姐一個酒店關門大吉,然後彩姐馬上以牙還牙,咬得冰冰男朋友鋃鐺入獄,冰冰也被弄進來了,這是她們的舊仇恨。
而新仇恨,又是甚麼?
媽的,一個冰冰,居然有那麼大的本事啊。
看著她每天風輕雲淡的樣子,真是真人不露相。
當我回去小鎮上,打電話告訴了賀蘭婷我打聽到的這些後,賀蘭婷說:“繼續利用她查下去,可現在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
我忙問,“甚麼事?”
賀蘭婷說道:“如果胡珍珍真的要殺521呢?”
我驚出一身冷汗,對,我怎麼不先想到這個,還不趕緊對冰冰加緊保護,萬一胡珍珍下手,冰冰就完蛋了。
我可不想冰冰死了,一個那麼漂亮氣質的美女,而且人還那麼好,身上還有那麼多我想挖掘到的秘密。
我隨即脫口而出:“不過在監獄,她自己想殺人,一個人想殺人,還是沒那麼容易的吧。”
賀蘭婷隨即說道:“殺人不難?你確定她是一個人嗎?你確定監獄的安全措施很好嗎?”
我馬上想到,無論是康雪,薛明媚,駱春芳,都在監獄煽動起戰鬥的經歷。
而駱春芳,直接讓大個差點弄死了薛明媚。
想要殺一個人,並不難。
那個我是神的女囚犯,在那麼多人監視下,還能用電線給觸電自殺,何況是胡珍珍這麼一個聰明而又身懷絕技的人想要殺另外一個女人。
我急忙說道:“那我去保護她。”
賀蘭婷說:“你保護?帶她去你宿舍睡覺嗎?”
我說:“當然不是,我派人看著。”
賀蘭婷問:“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能做到嗎?”
我說:“這個有點難。可我叫她自己小心吧,讓她自己身邊的人保護她。”
賀蘭婷說:“這也很難。胡珍珍要是想靠近,很容易。你好好想個辦法。”
她掛了電話。
讓我想辦法。
我冥思苦想。
無論怎麼保護,無論我怎麼派獄警管教去守著,胡珍珍都能有機會接近冰冰。
除非,把胡珍珍弄去別的地方。
可這樣子,萬一胡珍珍還有別的黨羽呢。
那麼,把冰冰弄到別的地方?
這樣也行。
可我想抓胡珍珍和胡珍珍的黨羽們,最好能問出幕後黑手,如果我用拷問的辦法,問出她們和彩姐之間的關係和一些秘密,那最好不過。
那麼,我該設一個陷阱,拿冰冰當誘餌,然後引誘胡珍珍來幹掉冰冰,胡珍珍來的時候,我能將她們一網打盡。
但是,這個想起來是簡單,但真要做,很難,要怎麼做呢?
不管了,先去拍一張胡珍珍的照片,然後給麗麗看看,她是不是認識胡珍珍。
我拿著那個賀蘭婷給我的針孔攝像機手錶,戴在手腕上,然後去了監區。
到了監區後,我讓徐男去把胡珍珍叫來。
胡珍珍去了,來之前,我開啟了針孔攝像機的錄影功能。
不一會兒,胡珍珍來了。
進來後,我已經在拍攝她了。
胡珍珍進來後問我:“找我甚麼事?”
我說:“沒事,就找你聊聊。我聽說,你很能打啊,經常把其他女犯打得滿地找牙。惹你的好像都沒甚麼好下場。”
胡珍珍說道:“是她們活該。我沒去惹她們。”
我說:“這是你們的規矩吧,似乎是先來的就是資格老的。”
胡珍珍輕蔑的笑了一下說:“規矩?規矩是誰定的?這是強者制定的規矩,她們如果厲害,她們就是規矩。這跟誰先來誰後到無關,跟力量有關。我能打,打趴她們,我就是規矩。”
我呵呵笑了一下,說:“口氣很大啊,只不過,你惹的還不是惹到不該惹的人。如果惹到不該惹的人,你也沒甚麼力量。團結才是力量。”
胡珍珍說道:“我說過,不是我惹她們,是她們惹我。團結才是力量?難道我只是我自己嗎?”
她這話,暴露了她在這裡絕對不是一個人。
我想到,彩姐旗下黑衣幫,那麼大一個幫派,又怎麼沒有女的,而在監獄裡,又怎麼沒有她的人?
我問道:“這麼說,你在這裡有人脈?”
她說:“這你管不了。不過張隊長,你管的監區,垃圾人渣也太多了,有些不自量力的傻瓜,想要整我,這不是以卵擊石嗎?”
我看著她自信而又輕蔑的樣子,說:“是嗎?確實有些女犯不懂事,不自量力,跟你打的確以卵擊石,因為你會功夫啊,武功啊,你厲害啊。”
她說:“我指的是你。”
我說道:“甚麼意思?指的是我?我和你鬥,以卵擊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