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姐罵我道:“閉嘴!”
她是第一次衝我發火。
我轉身就走。
氣人。
沒想到她跟了出來,到了外面後,她輕輕拉住我,說:“對不起。”
我看著她,說:“我們改天再聊吧。好嗎?現在的情緒,不是聊天的時候。”
她卻抱住了我。
然後親我。
我們上了車。
然後去她家,一切都如此順其自然。
我點了一支菸,說道:“彩姐,你做其他正當事不行嗎?非要做這個,我知道我很?嗦,可我真的不喜歡你是這樣的。而且雖然你說你找了木偶,出事有人頂著,可萬一呢?”
她說道:“我會考慮的。謝謝你的好心。”
她抱著我,說:“我真想甚麼也不想,就這樣一直下去。”
我說:“我們兩,是兩個世界的人吧。”
隨即,我問道:“對了,你那些做不良生意的酒店,我能不能去看看。”
她說:“你去看甚麼?”
我說道:“好奇。”
她說:“沒甚麼好看的。”
看來,她是不想帶著我去啊。
我不能目的那麼明顯,慢慢來。
我說道:“單純的做酒店,沒有生意嗎?”
她說:“你懂生意嗎?”
我說:“我不懂。”
她問我道:“我讓你來做超市的一把手,你考慮得怎麼樣?”
我說道:“我,還沒考慮好。”
彩姐說:“你是自尊心在作怪吧。”
我說:“或許吧。”
我的手機響了,我看了一眼,是林小玲給我打電話。
我出去外面接了電話。
林小玲告訴我說,她給我弄了一輛賓士,然後把她南城那邊的一套別墅給我炫耀一天,但是別墅是空的,還沒搬傢俱進去。
我說:“這就夠了,可以讓我炫耀的了。”
林小玲問:“你想甚麼時候用?”
我說:“等我電話。謝謝你啊。那沒甚麼事,先掛了。”
她問道:“你在幹嘛?”
我說:“沒幹嘛。”
她問我:“是不是又去酒吧,找了那個女的?”
我說:“這又關你事,你來管我呢?你又不是我女朋友。”
她直接掛了電話。
性格挺厲害啊,好聽點,叫剛烈,難聽點,叫公主病。
昨晚和她睡了一夜,奇怪的是,或許我是總是想著彩姐,所以,我居然對林小玲沒有任何的想法。
林小玲可是一個身材修長的大美人啊。
我回到了房間裡。
彩姐問我道:“你有手機啊。”
我說:“誰沒有手機啊這年頭。”
彩姐說:“能不能告訴我號碼?”
我告訴了她號碼,她存著了。
然後,彩姐問我道:“剛才的電話,是那些小姑娘的電話吧?”
我說道:“我不喜歡管著我的女人。”
彩姐看看我,說:“我希望有個男人管著我。”
我說:“會有的,但可能那個男人不是我。”
彩姐說:“你總是對我們的未來充滿了否定。”
我說:“明顯的沒有未來。”
下午上班的時候,我讓徐男過來,告訴了她我想要開豪車帶著謝丹陽父母去別墅,去給謝丹陽父母炫耀一下的想法。
徐男說道:“這是好主意啊,可是去哪裡找豪車,找別墅?去租嗎?”
我頓時想,媽的,說我朋友借給我的話,搞得我好像很厲害很出風頭一樣,而且謝丹陽一定問是誰的,告訴她是一個美女的,她肯定也不太爽,不說真話吧,又只能騙人,乾脆說租吧。
我說道:“對,讓朋友幫忙租的,有朋友幫我的忙。”
徐男說:“多少錢,我來出。”
我說:“再說吧。”
徐男說道:“這錢不能讓你出,哥們。”
我說道:“行了,到時候再說。”
也行,到時候撈徐男一筆錢,然後回請林小玲吃一頓飯,就好了。
徐男去找了謝丹陽,告訴謝丹陽,隨時可以帶她父母去裝b了,車子和別墅都準備好了。
謝丹陽說正好今天週末,而且她父母一般週末就全家出來一起吃飯,就今天去好了。
我同意了。
下班後,我先出去外面,拿了手機後,給林小玲打了電話,告訴她我要去拿車,林小玲說她忙著搞甜品店裝修的事,讓我自己去她家樓下拿,車鑰匙和別墅鑰匙都留在了保安那裡,報我張帆的名字就可以拿了,她會發別墅地點過來給我。
然後我給謝丹陽打了電話,約她到那個地點。
我先到了林小玲那個小區的樓下,去拿了車子鑰匙和別墅鑰匙。
一輛大奔。
黑色的大奔。
賓士s系,這玩意上百萬。
而且,是新車,還沒有上牌。
我和謝丹陽上了車。
謝丹陽發動車子,說:“這車子好大啊。”
我說:“對,如果我們車上搞的話,比在你的車動作能舒展很多。”
謝丹陽說道:“你滿腦子都是不良思想!”
我伸手就要碰她:“何止滿腦子,我是整個全身細胞都不良思想。”
謝丹陽開啟我的手:“我要開車呀!”
車子開出了小區。
我看看別墅的鑰匙,是遙控的。
有上下箭頭的,還有解鎖的,還有關鎖的,這怎麼那麼像車子鑰匙。
謝丹陽說:“現在就去接我爸爸媽媽,我可說了你炒股發財,買了新車買了別墅,準備辭職出來開公司,你可不要穿幫了。”
我說道:“好了好了,知道了。”
謝丹陽又問:“你朋友租車子和別墅,花了多少錢呀?”
我說:“我不知道啊,回頭再問他好了。”
謝丹陽說:“到時好給你錢啊。”
我問謝丹陽:“我可聽說,你爸爸媽媽沒死過心,還老是給你介紹男人。”
謝丹陽嘆氣說:“我已經很煩了。幾乎每個星期回家一次,都要嘮叨,這段時間,我都不知道見了多少個男的了。”
我問道:“沒碰到一個能讓你動心的?”
謝丹陽說:“沒有。”
我說:“可憐天下父母心啊,他們也是希望你過得好,鑰匙跟了我這個小管教,甚麼車房都沒有,他們可真怕你跟著我受苦。”
謝丹陽說道:“跟著你,會受苦嗎?”
我說:“一個男人,沒車沒房,娶了老婆,所有人眼中,都會覺得她跟著這個男人會受苦,這很正常。”
謝丹陽說:“如果兩個人相愛,又有甚麼苦不苦的,如果不相愛,那才苦。”
我說:“哦,那看來你真的打算和男哥相守一生了。”
開到了謝丹陽家小區的門口,然後接到了謝丹陽的爸爸媽媽。
謝丹陽的爸爸媽媽看著黑色賓士,嘖嘖看著。
然後謝丹陽媽媽問我道:“這個,買了多少錢呀?”
她一邊問,一邊摸著車子。
我笑笑說道:“不貴,也才差不多兩百萬。”
謝丹陽媽媽驚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去:“兩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