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百井說:“重色輕友的傢伙。我來是想找你過去跟我喝兩杯,我們在那對面的ktv唱歌,有人請我一個國土的朋友辦事,請他喝酒,我這朋友帶上了我。我給你打電話,你沒有接,我就來這裡找你,你果然在這裡!”
我說:“他求你們辦事,那你們好好喝就好了,拉著我幹嘛?”
安百井說道:“你這傢伙真是重色輕友啊,我們也好多天沒見了吧,我想和你聊聊,你那麼冷漠啊!”
我說:“好吧,去聊聊。不過我過去喝兩杯就走人,我,還要回來的。”
安百井錘了我一拳:“媽的還說我平時為了女人甚麼甚麼的,你自己不也一個樣。”
我說:“不一樣!”
我一半是為了工作,這當然不一樣。
不過我自己知道就好了。
我說道:“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進去和服務員說不要收了我那桌。”
安百井揮揮手:“快去快回。”
我進去,和服務員說不要收了我這桌,我出去那邊ktv一下,等下還回來。
服務員說好的,會給我留著。
我和安百井過去了那邊ktv。
安百井笑嘻嘻的問我道:“你知道我為甚麼要叫你嗎!”
我說:“聊天,喝酒。”
安百井道:“天真!如果沒好事,哥哥會找你嗎?當然有好事!你知道甚麼事?”
他兩隻眼睛笑眯眯的,不懷好意。
我說:“有紅包!”
安百井道:“聰明!還有個好事。”
我說:“甚麼事?”
他說:“那個老闆,找了七八個女的來陪著,個個都很漂亮啊。我好吧,好事都想到你!等會兒上去後除了我那朋友,隨便你挑,怎麼玩隨你,出去陪你過夜都行,反正有人出錢!”
我罵道:“艹。媽的你都有了慧彬,還這個樣子,我真不知道罵你甚麼好。”
安百井說道:“唉不要這樣子講話嗎,食色性也,男人本色嘛。再說了,讓我一輩子就這樣子,我也不樂意啊。慧彬甚麼都好,就那方面,太太太放不開了,算了這種事不說多了。你理解的哦。”
我說:“不理解。”
安百井說道:“行,不理解就不理解吧。還有啊,媽的記得上次我們想和唐曉傑劉慧出去被抓那次嗎?唐曉傑一直都打電話給我,現在她被我迷得鬼神出竅的,可是我實在擠不出時間啊。咱哥倆甚麼時候,去滋潤滋潤她們兩姐妹?”
我說:“百井大哥,這種事表面看起來是好事,實際上是非常缺德的。讓我自己來做還差不多,我沒女朋友啊。而你,好好守著慧彬吧。”
安百井指著我的頭問:“你這到底怎麼回事,怎麼經常見你掛彩的?”
我說:“打球啊!最近喜歡運動,唉,喜歡突破,你知道在裡面都是女人,突破就能揩油,但是代價唉,就是受傷。”
安百井道:“禽獸。”
兩人進了包廂。
包廂裡,果然七八個苗條的美女。
安百井說都是外圍女的。
這個土豪老闆有錢,想搞下一塊價值幾千萬的地皮,搞證搞合法化,所以捨得下本錢了。
安百井的所謂的這個朋友,一定是當挺大官的朋友。
土豪老闆討好的給他的國土朋友敬酒。
我們進去後,土豪老闆的兩個手下急忙招呼我們吃好喝好,然後推著姑娘往我們懷裡。
我左擁右抱,頓時也開心了起來。
聽到土豪老闆給安百井的國土朋友塞紅包說話:“一點意思,趙科長,不成敬意。”
趙科長拒絕了:“黃老闆,如果你們申請條件都是合格的,那一定沒有甚麼問題,如果不合格,我也沒有辦法。”
土豪老闆又送上去:“我們的條件都是合格的,但也怕有些地方不太達到要求,所以還請趙科長多多關照。”
趙科長再次拒絕說道:“黃老闆,我之前就跟你講了,只要條件適合,我們不要卡住不讓過,但是條件不合格,我們怎麼關照也沒有辦法。”
土豪老闆看實在不行,只好敬酒:“趙科長真是實在,我敬趙科長一杯。”
然後他又往趙科長懷裡塞女人:“你過去,陪趙科長喝喝酒。”
那女的馬上挨著靠近了趙科長,甜甜的說:“趙科長,我又回來了,這次你陪我喝了吧?”
趙科長坐遠了一點,說:“好。“
那女妖嬈說道:“趙科長怕我吃了你啊,坐那麼遠啊。”
趙科長說:“天氣熱,距離遠的好。”
然後端起酒杯和那女的喝酒。
我輕輕在安百井耳邊說:“剛才我聽到看到他們說話給紅包,你那朋友堅決不受,也不愛女人,真是個好人啊。”
安百井說道:“是嗎?”
我說:“是的。”
安百井說:“這傢伙果然是一塊又臭又硬的石頭。”
我說:“看到他這樣,我真為我兩感到慚愧。”
安百井說:“對,我們兩就是敗類。”
我說:“好吧,那我也該回去了,你慢慢玩。”
安百井拉著我說道:“這才沒喝幾杯啊,這麼多美女,就算不折騰,喝喝酒聊聊天,也行吧?”
我說:“好好好,行行行。十分鐘啊,十分鐘。”
安百井道:“喝酒還講條件,說時間,真是不爽。”
那個剛才敬酒趙科長的女的過來我們面前,和安百井喝酒聊了起來,我看著她,有些面熟啊。
也許,我是臉盲了,美女都長這樣的吧,特別是她們這些外圍女,基本都長一個樣子。
她也看看我,問道:“這位帥哥,賞個面子,喝一杯吧?”
我舉起杯子,然後喝了一杯。
她坐在了我身旁,然後靠近我耳邊,問:“請問這位帥哥,您是趙科長的好朋友,對嗎?”
我說:“算吧。”
安百井這時候去唱歌了,我不知道說我和趙科長甚麼關係的好,只好模稜兩可的說算吧。
她挽住我的手,說:“帥哥,你們趙科長真是個君子,軟硬不吃啊。”
我假裝不明白她說甚麼,我說道:“我,不知道你說甚麼,軟硬不吃?”
她說道:“你們趙科長啊,和我們黃老闆一起出來,紅包也不要,女人也不喜歡,真是難得一見。比那個,柳下惠,還要柳下惠。”
我說:“你也知道柳下惠啊。”
她笑笑,嫵媚的手指劃過嘴唇,說:“這種男人,很少見。我們老闆啊,想他幫忙辦點事,可不可以麻煩你,和他說一說?”
我說:“說當然可以說。說讓他幫忙嗎?”
她說道:“你就說服他,讓他收了紅包,告訴他,日後還有厚報,而且啊,讓他在審批的時候,高抬貴手。”
說著,她往我口袋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