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對,因為沒有利益。所謂的無利不早起,也就這麼說的。”
冰冰說道:“謝謝你張隊長,你對我們的恩情,我們會銘記於心。”
我急忙說道:“冰冰,你言重了,我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你這麼說的話,你看我都幫不上任何的忙。抱歉,辜負你們的厚望了。”
冰冰說:“我會找機會,幫你出這口氣。”
我說:“其實我就想讓她知道,我也沒那麼好惹,而且惹了我,也會付出代價的,你就讓她斷胳膊或者斷腿的就行了,不要太過分,殘廢就不必要,給點教訓就好。”
冰冰說:“我只怕她那麼招人恨,有人下手了收不住。”
我說:“那就看著辦吧,不要死了就好,萬一死了可麻煩大了,還有,你不要自己引火燒身啊。”
冰冰說道:“是你怕你自己被燒吧?”
我說:“我擔心燒到自己,也擔心燒到你。你要小心。”
冰冰說:“放心。”
她想了一下,說:“最好是在監控照不到的地方下手,而且最好是你和她一起出現的時候下手。”
我問:“為甚麼呢?”
她說:“監控找不到,我們女犯可以互相推諉,上面查起來,稀裡糊塗的也不知道到底誰做的,降低我們自己的責任係數。你和她一起出現,我們打了她,也象徵性的打了你,即使馬玲對領導說你是主謀,她怎麼查呢?領導也不會那麼懷疑你。甚至,她自己都有可能不會那麼懷疑你。”
我說:“怎麼可能不懷疑,她明知道我和你們的關係挺好的。”
冰冰說:“領導不懷疑你就好。”
我說:“你看著辦。”
她問我:“你能不能把她一個人騙到那三個監室那裡?那裡剛好有個地方是監控盲區。讓人開了我們監室的門,她一來,我們出去就動手,如果是她一個人來,就最好,我們誰也不會承認是誰幹的。”
我說:“我想一下。這個機會很難。她去巡視,基本都帶著人。”
冰冰說:“那你想一下。”
我說:“好。”
冰冰回去後,我找了徐男。
問了徐男平時馬玲馬隊長巡視都帶誰,甚麼時候巡視。
徐男告訴我說,馬玲以前基本都帶著馬爽等人,現在帶著兩個她的手下,不過,每個星期一次的衛生大檢查,一般都是徐男等人去陪著,因為是徐男沈月這幫人負責管的每天監督監室監區衛生這塊。
我一拍桌子:“好!那就等她一週一次的衛生檢查,你陪著她!”
徐男問我:“我陪著她怎麼了?”
我告訴了她我和冰冰的計劃,如果徐男沈月陪著馬玲,提前開了那三個監室的門,可以在快到那三個監室那裡,選擇假裝去忙其他事情消失,然後,三個監室的女囚出來,狠狠暴揍馬玲一頓,接著,打完馬上跑回監室鎖上門,反正沒監控,反正沒證人,你馬玲說這三個監室的幾十個人打了你一頓,沒證據啊,你一個人說甚麼都不是證據啊。
這樣子最好了。
之前還想著讓薛明媚想辦法找人打她,看來,不用薛明媚出馬了,現在的這個辦法就是最好的辦法。
徐男說:“明天就是一週一次的衛生檢查,可我不能保證她帶不帶人,平時有時候帶,有時候不帶。”
我說:“就算帶,你們能有辦法支開她身邊的人嗎?”
徐男說:“有,讓人帶著她們去別的監室檢查,留著馬玲,我跟馬玲到了那三個監室,我就假裝去幹其他事。”
我一拍手:“好!明天干掉她!”
馬玲,也輪到你來嚐嚐這種被群毆的絕望滋味了!
我說:“別讓她看見是誰打的她,不然到時候她反咬著某個女囚,不好。你去找兩個黑色套頭的袋子,偷偷給521,就說到時蒙著馬玲的頭再打。記住,明天衛生檢查,如果她來了,也把我叫上,我要去看看這刺激的一幕。”
徐男點點頭。
傍晚下班後,我出去外面,在監獄待著實在太無聊了。
出去後,見監獄門口停著一輛黑色轎車。
其實也沒甚麼奇怪的,監獄門口經常停著車。
問題是,看見我出去,我看到車裡面那個人一直看著我,一直盯著我看。
我看他,他們車上兩個人,兩個男的。
不知道看我幹啥。
而且,車子是沒牌照的。
是不是仇家找上門來了?
我首先聯想到的是朱麗花的男朋友。
他就經常來這裡等朱麗花。
也許是他,也許不是。
我疾走到了公交站,看到那輛黑色無牌照的小轎車從後面跟上來後,開走了。
我多疑了吧?
或許他們只是來等別人的。
回到了青年旅社,我看到了未接來電。
不論是夏拉,還是麗麗,我都習慣她們聯絡我,因為她們聯絡我,除了想我就是有事。
我當然更希望有事,想我也可以,有美女想我,我自然歡喜。
辦事,辦女人兩不誤,多麼好。
未接來電是夏拉。
我回復了夏拉的電話,問她有甚麼事找我。
夏拉說道:“你下班了啊?”
我說:“是,剛下班,你找我啊?”
夏拉說:“想你了呀。”
我說:“是想我了,還是想上我了。”
夏拉嗔罵:“討厭。人家是想你了的。我打電話是想和你聊聊天,想和你吃飯,可是還要加班,完成幾個舞蹈動作,教會她們。”
我說:“那麼可惜啊,我都想去找你和你一起吃飯啊,好些天沒見你,我都很想你了。”
夏拉說:“說得那麼甜,是不是騙我的呀。”
我說:“當然不是,真的是想你了,想抱抱你了,然後做點少兒不宜的事。”
夏拉撒嬌說:“討厭了。”
我呵呵笑著。
夏拉說道:“我和你說個事啊。”
我說:“你表姐?”
夏拉說:“我表姐等下說。我先說那個老闆啊。大雷公司的。他這幾天,天天找人給我送玫瑰花到我們公司來。”
我說:“這真是一件好事。”
夏拉問我:“你不吃醋呀?還好事?”
我說:“本來就是一個好事,你想想看,每天拿著一大束花,拿去轉手賣了也夠每天的飯錢啊,你不要給我,我拿去賣。”
夏拉笑了說:“我還沒想到這個。”
我說:“快去賣,不要扔垃圾桶。”
夏拉說道:“好煩的,他總是這樣子。唉,你要是這樣子就好了。”
我心裡想,煞筆才去幹這麼個煞筆的事兒,花錢花精力送花不說,關鍵還討不到她的芳心,有個屁用,要是真的追得到,還能如此大費周章?
如果是我,我絕對不會幹這麼愚蠢的事情,得不到就算了,何必如此,你以為你天天送花就得到人家的心了嗎?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