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玲臉色沉鬱,奸笑看著我。
媽的貌似是被她下套害了!
沒想到,竟然被馬玲擺了一道。
我大喊道:“馬玲!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也沒好下場!”
她在外面喊道:“哦好!我們外面這裡人太少,進去怕有生命危險,我們馬上去叫人,你們頂一下。”
她喊完,慢悠悠的轉身出去。
她去喊人?鬼信。
她不會幫我叫人,況且是她下套子陷害我,才會慢悠悠的走出去。
徐男和沈月被制服後,十幾個女囚盯著我,如餓狼般。
門不知道何時已經被關上,我逃不出去了,外面的獄警們因為馬玲下了不許輕舉妄動的命令,都在外面擔憂的看著裡面的我們。
我揮舞著手中的電棍:“別過來!”
但是警告是沒用的,她們照樣慢慢的圍了過來,如同一群餓狼圍住了受傷的水牛。
媽的老子今天要死在這裡了,我要被她們活活吃了!
這群女囚還是馬玲煽動起來要幹掉我的。
我只能自求多福,求她們不要打死我了。
正在這千鈞一髮之時,一群人從身後過來,從身後抓住這群圍著我的女囚的頭髮就開打了,確切的說,是一個女囚,帶著一群女囚,上來幫我了,把圍著我的女囚拉出去就揍。
頓時,亂成了一鍋粥,我搞不清楚狀況,搞不懂這怎麼回事。
可當我看到那個帶著女囚的帶頭的女囚的臉蛋,我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是521冰冰,是她帶著女囚來幫我解圍。
冰冰的影響力明顯很大,一下子,幾十個女囚幫著她制服了那十幾個女囚,然後扶著徐男和沈月站了起來。
我急忙過去:“你們沒事吧。”
徐男擦掉嘴角的血,說:“沒事。”
冰冰看著我。
我走過去,說:“謝謝,我欠了你一份恩情。”
冰冰說:“不客氣。”
我說:“有空我請你吃飯。”
冰冰說:“你該謝的不是我,我也是有人拜託我來的。”
我說:“誰?”
她指著另外的一個被鐵絲網隔著的車間那邊說:“薛明媚。”
我看過去,只見薛明媚隔著鐵絲網,看著這邊。
我問了一下,大致明白了事情經過,首先,我懷疑馬玲唆使勞動車間的這幾個女囚煽動其他女囚要對我們下手,當她們演戲的時候,我進來了,結果我進來後,被圍攻才知道自己中計了,當我和徐男沈月被圍攻的時候,薛明媚在這個勞動車間幹活的手下透過其他手下通知了隔壁車間的薛明媚,然後薛明媚急忙要找人來幫我。
可是,當時是我下令的,讓薛明媚和冰冰的人分開幹活,薛明媚的人基本都在那邊那個車間,這邊是沒她甚麼人的,好在是冰冰的人在這裡,於是,薛明媚就讓人拜託冰冰過來看一下,冰冰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從旁邊過來看才知道我是被圍攻,於是帶人來解了圍。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我該感謝這兩個幫派。
可是,薛明媚和冰冰不是敵對的嗎?怎麼和好了?
這裡還是不能久留,我謝過冰冰她們後,然後急忙讓徐男和沈月開門。
徐男出去後,就對著同事們一陣臭罵,我制止了徐男:“她們也沒辦法,畢竟是馬玲馬隊長下令搬救兵才能進來,她不讓她們進來,也是怕她們遭殃。”
我讓這些人,把裡面剛才兩個演戲鬧事的抓了出來。
然後,我對徐男和沈月輕輕在耳邊偷偷說:“拷問!一定要問出背後主謀,一定是個陷阱!”
徐男和沈月表示明白。
我看著徐男嘴上的傷,問:“沒事吧。”
她揉揉兩下,冷冷說:“沒事。”
說完走向兩個鬧事的,然後和沈月把她們帶進禁閉室。
我則在外面,等著。
不一會兒後,聽到了兩個女的的慘叫。
對於那些要對我下毒手,下黑手的人,我不會輕易放過,如此對付她們,我也只想弄清楚到底是不是另有其人逼迫她們對付我,反正我猜測的背後主謀是馬玲。
我點了一支菸,坐在外面,聽著裡面繼續的慘叫。
徐男看來是用了電棍。
折騰一番,我不信她們不說出是誰。
我說道:“好吧,你說吧甚麼事。我儘量努力幫,好嗎?”
她說:“我們隔壁的三個宿舍,是建在排水通道的上面,這個天熱的季節,蚊蠅成群,惡臭連連,能安排她們搬到其他宿舍嗎?”
我問道:“你們隔壁的三個宿舍?我不知道呢?”
她說道:“你去看看吧。我希望讓她們搬到其他的宿舍,不然她們很受罪,睡覺難睡,經常生病,面板過敏,感冒咳嗽。”
正說著,有人敲門,是徐男。
徐男手上拿著我讓她拿來的兩盒補液。
我提了過來,送給冰冰,她一直拒絕不要,我硬塞著給了她,而後來,我卻聽到,她把兩盒補液都送給了她隔壁宿舍的兩個生病的女囚犯。
真他媽是個好人,好人中的戰鬥機,如果有個感動監獄的獎項,我覺得應該毫不猶豫頒發給她。
我問徐男道:“男哥,聽說521她們宿舍,是建在了排水管道系統上面,然後那個蓋子上面,飛出來蚊蠅,她們那三個宿舍,住都難住,惡臭連連。真的嗎?”
徐男說:“是這樣的。”
我說:“那我怎麼不知道,平時去巡視也沒聞到啊。”
徐男說:“進宿舍就聞到,冬天還好點,天冷,夏天,宿舍這個時候正是蚊子蒼蠅多的時候,還很臭,因為這個原因,我們很少進她們宿舍檢查。”
我說:“帶我去看看。”
徐男帶著我,去521宿舍隔壁的三個宿舍走。
我見了那三個宿舍,那排水系統的幾個大蓋子,果然是在她們三個宿舍後邊視窗那裡,惡臭飄進來,令人作嘔,而且蒼蠅亂飛,媽的,關窗都沒用。
關了窗,基本就沒新鮮空氣進來了。
但是臭味照樣進來,引來蚊蠅無數。
真是要人命。
艹,人怎麼可以活在這個地方。
看來我要趕緊的上報,因為我是沒有調動女囚監室的權利,我要上報監區長才行的。
我叫了其中一個監室的監室長來問話:“你們這種情況多久了?”
她有點不知所以然,問我道:“請問隊長問甚麼情況。”
我說:“哦,我是說,你們這個監室在下水道井蓋這邊,聞到那個味道,還有很多蚊子蒼蠅的,已經多久了。”
她一聽到這個,臉上露出不悅的神色說:“從進來就這樣了。”
我問道:“和上面反應過嗎?”
她說:“以前和管教說過,還聯名寫過申請信簽字送上去,申請調去別的監室,哪怕條件再差,都行。可是到現在也沒解決。隊長你看這個,我們住這裡,受不了,你能不能申請給我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