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拉說:“衣服。我不是開了網店,她想訂製衣服,想給我拉單。”
我說:“那麼好啊。是不是別有企圖?”
夏拉說道:“我也不知道。那我該怎麼好?”
她這樣也太依賴我了,這樣還問我。
我說:“去啊,有生意先做啊,我估計,你表姐可能不單單說做點甚麼照顧你的生意的事,也許她先收買你,想安撫你的情緒,然後到時候,可能還讓你幫忙做點甚麼事都有。你先回去吧,然後到時候看看有機會弄到證據,儘量。”
夏拉表示明白。
吃飽喝足,去了夏拉的住處,進去後,她轉身抱住我,親了上來。
我抱住她的小腰,配合了起來。
那感覺,那長腿,爽就一個字。
結束後,洗澡後兩人躺在了床上。
夏拉很累,她先睡了過去。
一會兒後,我迷迷糊糊快要睡著,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夏拉今天奔波勞碌回來,然後又和我來了一場大戰,累得沉睡,她根本就察覺不到手機在響。
我拿過來看,是大雷的那個老總。
估計知道夏拉回來,就打夏拉的電話了。
然後,又打了兩個。
我沒有接。
後來,來了一條資訊,直接顯示在手機介面上:夏拉,我在你們樓下,下來吧我給你帶了好吃的。
日,這廝纏著不休了。
我要給他回覆資訊,讓他滾蛋。
我想劃開解鎖,但是劃開,卻有密碼。
密碼?
鬼知道密碼是甚麼。
算了。
關機。
幫她關機。
誰知躺下不到五分鐘,外面門響了起來。
一定是那傢伙,找上門來了!
大爺乾脆讓他一次性死心!
我就穿著一條短褲,把頭髮弄亂一點,為了保險起見,我拿著一把水果刀插進身後褲帶裡,然後去開門。
開門,果然是他。
他穿得整整齊齊,貌似剛加班回來,手上拎著一個紙袋子打包的不知道甚麼好吃的很香的東西。
他沒想到是我開門的,愣了好久。
我則聞到了他打包的紙袋子裡烤雞的味道,是烤雞。
我看看他,他也看著我。
我問:“是你,甚麼事?”
他開口:“夏拉呢!”
他的雙眼發紅,像是發火的鬥牛。
我說:“剛和我折騰完,現在在睡覺,有甚麼事就快點說,說完回去睡覺。要不要幫你叫她?”
他惡狠狠看了我一眼,說:“我們可以談談!”
我走出去:“說吧,談甚麼?談夏拉,對吧。”
他點了根菸說道:“我不知道他為甚麼會看上你?”
我說:“能不能給我一支菸?”
他把煙塞回口袋,想不給我,我搶了過來,我比他力氣大,然後又搶了他的打火機點菸。
他說:“你是不是騙了夏拉,不然她為甚麼被你迷住!”
我把煙盒塞回給他說:“謝謝你的好煙。大哥,我騙夏拉甚麼,你覺得呢?”
他說:“你又沒錢,甚麼也沒有,你如果不騙她甚麼?她看上你嗎?”
我說道:“愛情有時候的確是用金錢的角度來無法解釋的。還有就是,也許我比你懂她。哎不過話說回來,你身邊甚麼樣的女人沒有,你非要粘著她?”
他說:“我就沒失手過的,除了她!”
呵呵,原來是不甘心,不是因為真愛啊。
我說:“你是不甘心對吧,想你堂堂一個年輕的老總,搞甚麼女人都釣上鉤的,偏偏這條魚沒有上鉤,你心有不甘啊,可你能怎麼辦?她就是喜歡我。”
他說道:“我覺得你這小子是為了騙錢騙色的。夏拉一定被你害了。”
我說:“錯!我對夏拉是真愛,我不是玩玩而已。”
他說:“我呸你真愛,開個價吧,多少錢?”
我奇怪的問:“甚麼多少錢?”
他說:“離開她!”
我說:“哈哈有意思,你說個價。”
他伸出一個手指頭,我說:“一百萬!那麼多,成交!”
他說:“誰說一百萬!十萬!”
我說:“十萬,太少了大哥,一百萬吧。”
有錢人就是好,用錢砸死你,包括情敵。
他說:“不可能!她還不值得我用這個價格來買。”
我說:“唉我真替你感到可悲,那麼多錢,那麼多女人,搞誰不行非要搞這個。哎問世間情為何物啊。不過我理解你,你是不甘心。”
他可沒耐心聽我?嗦:“十萬,做不做!離開她。”
我說:“一百萬。”
要是有一百萬,我**發了!就是沒了夏拉這塊肉,沒有了夏拉這邊的線索,我無所謂,我慢慢從別的地方查,一百萬啊!
而十萬,不太值。
他說:“你別做夢了!我只能給你十萬!”
我笑了笑,說:“呵呵,你那麼有錢,一百萬也不算多。”
他說道:“我為了這麼個女人,一百萬,不可能!我警告你,唯一的一次警告,就這次,如果你不離開她,有你好受。”
我問道:“怎麼樣?找你的手下?公司的人?黑道?來幹掉我?”
他說:“甭管我甚麼手段,你要是不離開,別說我威脅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有錢不要是傻子。要是不離開夏拉,我讓你好受!”
我語重心長的說:“唉,大哥,何必那麼執著呢?”
他說:“我沒功夫和你再多說廢話,要是下次我還看見你和她在一起,我讓你不好過。”
我從身後掏出刀子,然後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你你你要做甚麼甚麼!”
我逼著他到了角落,他靠著牆上。
我說:“既然你要弄死我,我就先下手為強了!”
說著,我惡狠狠的裝著要動手。
他急忙喊道:“不是,不是!別,別這樣我求你!我是開玩笑的!”
我說:“我很愛夏拉,要不我們可以一起玩命!”
彩姐看了我一會兒,說:“我說了你就是個小孩。”
我晃了晃酒杯,說:“可能真的像個小孩。”
彩姐說:“是是,不是像。”
我問道:“在你眼中,我真是個孩子吧。”
彩姐說道:“只有孩子遇到了不高興的事情,才有資格哭泣悲傷。你說你是小孩嗎?”
我笑笑,說:“讓你見笑了,對,其實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不做就是了,可是被整出來,心情還是很失落。”
彩姐說:“你那麼善良,還有人整你?”
她在誇我,誇得我心裡舒服。
我說:“為了利益,當然有。領導讓我去處理一些事,擺明了推我出去背黑鍋,結果事情真的沒處理好,她們想借此趕我走。”
彩姐說:“其實不用去想太多的,靜靜去等一個結果就好了。走也未必不是好事。沒地方去,我接納你。”
我抬起頭看她,這一刻,她真像一個聖母一樣,張開了她廣大的胸懷來容納我這個找不到方向的流浪孩子。
相比起賀蘭婷的冷冰冰,我感受到的不僅僅是一丁點兒的溫暖而已。
我說:“謝謝你彩姐。”
她對我又是溫暖的一笑。
這樣的人,也難怪手下那麼多人死心塌地跟隨她。
她的手機響了,她說我去接個電話,然後去接了電話。
我坐了一會兒,聽著臺上的歌手在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