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不是累嗎,再說了,你那裡有免費的地方睡,你來找我我要去開房。是我們要去開房,多費錢。浪費錢。”
夏拉說道:“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啊。”
我說:“主要是擔心你累的,好了我過去了。”
夏拉:“路上小心。”
我打了計程車過去找夏拉。
一見到我,她就過來抱住了我,她長牛仔褲,白色襯衫,很清純,還化了妝別有一番韻味,不失嫵媚的裝扮透著一份青澀的味道。
她抱了我一下,親了我一下說:“我們去吃東西,我有點餓了。”
我指著對面的一家飯館:“吃點炒菜,不想吃甚麼火鍋,天熱,上火。”
夏拉嘟著嘴說:“可是我想吃火鍋。”
我說:“那你吃火鍋,我吃炒菜。”
我掙脫開她挽著我的手。
突然很想吃炒青菜。
她急忙拉住我的手:“你都從來不遷就過我的。”
我說:“是嗎?要怎麼遷就?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別傻了,我是不可能是這樣子的。我一直都是這樣,從不遷就,你剛發現嗎?”
夏拉嘴拉得長長的,可是也不放開我的手。
跟著我進去了飯館。
我點了幾個青菜,然後給她選單,她看到選單上菜式,就高興了起來,點了幾個菜。
夏拉搖了搖我的手,說:“喂,你生氣了?”
我說:“不會,沒感覺。我早就習慣你這樣子。”
夏拉轉開話題說:“那你要喝啤酒嗎?”
我說:“隨便吧。”
她幫我點了兩聽啤酒。
吃飯的時候,夏拉說:“我媽媽又罵我了,我就跑回來了!”
我說:“罵你?她都這樣子了,罵你啊。可是她都這樣子了,你還跑回來,萬一她怎麼樣了怎麼辦?”
夏拉忿忿地說:“她嘴巴還那麼厲害,罵人那麼兇,怎麼死得了。”
我奇怪道:“你去照顧她,她罵你幹甚麼啊?”
夏拉說道:“她唸叨著,說我是剋星,克走了我爸爸,克她生病。後來又罵我,說我沒本事,甚麼都罵。我忍了好多天,今天實在忍不了了。”
真是個奇葩的母親。
如果是我,估計我也要瘋掉。
夏拉說著說著,說:“算了,不提這個了,提到我就煩。”
我說:“那就說其它好了。”
夏拉看著我:“你這些天都幹甚麼去了?”
我說:“能幹甚麼,上班啊。”
夏拉說道:“除了上班呢?”
我說:“吃飯睡覺。”
夏拉說:“還有呢?”
她期待的看著我。
我知道她想讓我說我想她,我就不說,我說:“沒甚麼了。”
她馬上變得氣呼呼的起來,說:“哦我知道了,你一定忙著和別的女孩子玩了是不是!”
我說:“你不在,我就和別人玩,這又有甚麼奇怪的?”
夏拉的嘴嘟起來:“你真的和別的女人去玩啊?就沒有想過我麼?”
我說:“有時候吧。”
夏拉說:“我看你就沒想過我!也沒有給我打過電話,我打你電話也不接,資訊也沒有。”
我說:“想無理取鬧嗎?那就當我從來沒想過好了。”
她氣呼呼看著了我一下,然後又無奈了,說:“可是人家好想你嘛。”
我說:“哦,知道了。”
夏拉說:“你這都甚麼啊,是別人的話,都會說,好幾天沒見,想死我了甚麼的。可是你從來不說過!”
我看著她說:“你要是想要別人對你說,你可以去找別人去,別在我面前發瘋。再鬧就給我滾!”
她看看我,嘴長長的,一下子後,又來討好我:“你買這麼多東西要送誰?”
夏拉看見了我這身旁放的這些甚麼甚麼補液。
我說:“你表姐,買給你的。”
夏拉說:“是她?”
她有些不高興,提到表姐兩個字,她產生了厭惡反感的心理。
我知道,該是我挑撥離間的時候了。
我發現我真是個陰險虛偽的人,能把夏拉和康雪離間成這樣子。
不過這也並不是我能力多強,而是靠柳智慧教我的讓夏拉對康雪的心理反感厭惡放大暗示,而且本身她們兩之間就有了看不見的裂痕矛盾,才被我利用了。
這傢伙,完全經不起嚇。
臉色慘白就算了,雙腿不停打顫:“別別,我,我以後不靠近她就是,你你你以後愛怎麼,你們以後愛怎麼怎麼的。我發誓,我不會打擾你們。”
我說:“呵呵,口說無憑!”
他說:“那你,那你想要怎麼樣!”
我說:“寫個條子!把你剛才說以後不靠近我們,不會打擾我們的話都寫在紙條上,立字據!”
他說:“我寫,我寫!”
在明晃晃的刀子面前,真正做到面不改色的人,很少,很少。
我遇到過的,就很少,反正我不是那個,我絕對是願意寫字據的那個。
寫字據當然沒有用,但是這玩意,關係到臉面的大問題,這傢伙,看著他穿著,我就知道他要臉,很要面子,所以,追不到夏拉,也是因為面子,一直不甘心。
寫了這字條,萬一他還怎麼的,我就把這個玩意影印一堆,扔進他公司裡,讓他丟人個夠。
沒想到這個老總,口袋裡就帶著紙和筆,他寫了字據,我念到:“按我說的寫!我,大雷公司的老總,因為介入張帆和夏拉的關係,嚴重影響到了她們的感情生活,因良心發現,以後再也不靠近他們,再也不打擾他們。否則,天打五雷轟,出門被車撞死。”
他有點不想這麼寫,我揮揮刀子,他急忙寫了。
寫完了之後,我說:“簽字!”
簽字日期,然後他問:“我,我可以走了?”
我說:“可以,不過我要告訴你,你要是還對我怎麼樣,我就讓人把這個玩意影印幾百份扔進你們公司裡!到處貼上讓你丟人。”
他急忙小跑出去幾步,然後又回頭:“我用二十萬,你離開她,把字據給我?”
我說:“說了一百萬!”
他咬咬牙,扭頭走了。
我美滋滋的想,也許,他會真的用錢來換這個。
當然,也可能只是我單方面的美好願望。
我看了看頭上,不要緊,沒有甚麼攝像頭,他說我拿刀想要怎麼樣他,沒有證據啊。
接下來,估計會有三種結果。
第一種,就是他會用錢,一百萬,真的給我,讓我拿著字據給回他,然後讓我離開夏拉。不過呢,我嘴上答應,我未必真的會這麼做。
第二種,他或許會找人幹我,不過,想幹我的人多了去了,他算甚麼。
第三種,或許就此和我們沒有糾纏,那樣最好。
我回到房間,關門,進去關燈,繼續抱著夏拉睡覺。
起來就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