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的人喊道:“先走!改天再找這小子算賬!從後面跑!”
呼啦啦的一大群黑衣幫從衛生間那個方向跑了。
朱麗花男朋友跑出正門,我趕緊也跑。
他跳上了他的車,看著兩輛警車開過來,這一定是大排檔老闆報警了,為了不要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我要趕緊逃了才是。
可沒地方逃了,往後面,黑衣幫的人在那裡,我去了那裡我會死。
可是往哪裡逃?
看著朱麗花男朋友即將開動的車子,我靠,算了,被他揍總好過被『警』察抓,那就麻煩大了,我還是個監獄裡的職員。
我開了朱麗花男朋友的副駕駛座車門跳了上去。
他看都不看我,踩油門就飛出去,從警車的車旁飛過去了。
開出了小鎮。
我看著他還在流血的手,尷尬的說:“你的手,沒事吧!”
他惡狠狠盯了我一眼:“等下看我不弄死我!”
我說:“他媽的還不是你自己一定要弄死我,不然哪惹來那麼多事!”
他說:“等會兒老子就弄死你!”
我看著車速飛快,跳車,不可能。
去搶方向盤?同歸於盡?沒必要。
車子很快飛到了監獄門口。
一個急剎車停在了早就等待的朱麗花面前。
然後我看到車子停下,開了車門就要逃。
一隻手啪的緊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他那方向扯進去,接著不知他從哪裡弄來的一條類似鞋帶一樣的小繩子,幾下就把我的手反綁了。
這手法,這動作,這速度,完全是經過正規的訓練出來的。
朱麗花上了後座,看著我,驚訝的問她男朋友:“你們兩怎麼在一起?”
朱麗花男朋友說:“我抓到了他!”
朱麗花看著她男朋友的手:“你怎麼了!”
朱麗花男朋友說:“還不是這小子害的!”
朱麗花說道:“包一下,然後趕緊去醫院。”
接著,他撕了他的褲腳,用這塊布,讓朱麗花包紮了一下他的手。
然後他馬上開導航開車去找醫院。
朱麗花對我罵道:“你為甚麼下手那麼狠!有深仇大恨嗎!”
我說:“不是我乾的!”
朱麗花問:“不是你,那是誰?”
朱麗花馬上罵我:“我真想現在推你下車,讓你死在路上。”
我說:“誰知道那幫人那麼狠啊而且個個帶刀。這你也不能怪我,你看他非要弄死我不可!我能怎麼辦?”
朱麗花男朋友對朱麗花說:“姐,這人詭計多端,心眼太多了!別聽他講話,他很會騙人。”
我奇怪了:“姐?”
是不是像我叫彩姐做姐一樣的叫法?
朱麗花繼續罵我:“還不怪你!如果不是你,他的手會這樣嗎!”
我說:“那他都要追著我,天天要打我,我難道就站著讓他活活打死嗎!說我狠毒,你倆不更狠毒!”
我想掙脫開這條該死的繩子。
朱麗花男朋友這傢伙,綁得好嚴實,這根本掙脫不開。
他說道:“別折騰了,弄不開的。”
車子停在了一家小診所門口,車子一停好。
這傢伙下車,從副駕駛座開副駕駛座的車門把我拉出去,就開揍。
下手又特重。
朱麗花趕緊的來幫忙擋駕:“別打了,會死的。他跟你不一樣。”
我跟他不一樣?
是的我確實跟他不一樣,他能打,也能抗打。
朱麗花男朋友氣著說:“這小子,故意推著我的手,一碗麵全潑在那一桌人身上,那些人還很能打,還好『警』察來了我跑了。”
朱麗花看著我。
我看著朱麗花。
我說道:“朱麗花!老子對你也夠好了吧,你就這麼讓你男朋友每天揍我一頓,你又於心何忍。”
朱麗花說:“那是你活該啊。你沒事做你那麼陰險的要來害他做甚麼?”
我說:“那是他先恐嚇我的。”
朱麗花說:“那也並不是害你,你一個大男人,心胸也太狹窄了。”
我說:“靠,那從現在起,大家兩清,可以了吧?你看他,都沒甚麼事,我被打得跟個豬頭一樣。”
朱麗花指了指她男朋友的手說:“都這樣子了,還沒事?你覺得沒事?那我也砍你這麼一刀,兩清。”
我露出笑求饒:“嘿嘿花姐,這刀子也不是我砍的啊。”
朱麗花男朋友進去了診所裡面。
朱麗花對我說:“不是你惹來的麻煩,能砍嗎?”
我說:“唉,花姐,這打打殺殺的冤冤相報何時了,你看你要是砍了我一刀,我會記恨於心,然後呢,我還會報復你們,那又何必呢。”
朱麗花罵道:“你敢!我不打斷你的腿。”
我說:“你看我敢不敢,我告訴你朱麗花,別以為老子好欺負,你男朋友可以每天這麼揍我,就算是一隻羊一隻兔,都有脾氣的,大不了老子偷偷一刀捅死他!總好過每天被他這麼揍。”
朱麗花看著我,說:“我還真看不出你除了玩陰的,還有那個殺人的膽量。”
被她看穿了,我的確沒有那個膽量。
我對著朱麗花身後道:“你怎麼在這裡!”
朱麗花一回頭,我撒腿就跑。
這招真是屢試不爽。
朱麗花馬上發現被騙,跟著追上來。
手被反綁著,跑都不好跑。
我往小巷子裡跑,然後逃進了一個貌似廢棄的人家院子裡。
在院子裡,我找著能割開我手上繩子的利器,沒有。
沒有找到,這個廢棄的院子,除了爛磚頭爛瓦,甚麼都沒有。
媽的,就算找到一把刀,我自己也割不了啊。
只能找人幫忙了。
正要走出去,看到一口井,井蓋蓋著很嚴實,但是井蓋上有一塊貌似鋒利的石頭。
有刃。
我試試。
反著蹲下井蓋上,然後用雙手中間的繩子往石頭上摩擦。
沒幾下,就斷了。
很鋒利啊這塊石頭。
正要走出去,聽到腳步聲過來,然後,又和朱麗花撞上了。
她看著我,我看著她。
我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呢?”
朱麗花說:“想怎麼樣?你要對我們有一個交代!”
我說:“你們天天揍我,我還需要對你有甚麼交代?讓開!我要回家。”
朱麗花攔著我面前。
我說:“花姐,你打不過我,何必呢?”
朱麗花說:“試試。”
說完她伸手就抓我的手臂,這種是正規的擒拿術。
可惜她面對的是我這個不正規出招的人,我伸手就往她胸上抓,她呀的喊一聲收手回去護住胸。
我馬上從伸手死死抱住她,連著她胸前的雙手都扣住了。
我從她身後死死的頂住她,她動彈不得。
我說:“我剛才警告過你,不要和我動手,你不是我對手。”
朱麗花罵道:“放開流氓!”
我說:“這姿勢不錯啊。”
然後往她臀部頂了頂,“哈哈確實好有彈性。”
朱麗花羞怒道:“放開我!”
我說:“放開你可以,你要答應我,之前的事,一筆勾銷!”
朱麗花沉默。
我說:“可以啊,不答應,那我就把你給那個了!”
朱麗花說:“你敢!”
我說:“你看我敢不敢!”
朱麗花罵道:“我會告你要你坐牢!”
我哈哈說道:“三年,不就是被判三年!不過你也捨不得我去坐牢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