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悶了,等了一晚上,彩姐沒來。
只好一個人悶悶不樂的出了酒吧,然後等計程車。
等計程車來了之後,我攔下來,計程車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彎腰下去要開車門的時候,車門上的車窗反射出身後遠處,在酒吧的門口,有一個半身的高大背影。
這個!
是彩姐的保鏢。
我看著車窗的倒影中,確定了,這個黑色衣服身材高大的傢伙,的確是彩姐的保鏢!
為此,我多了一個心眼。
他媽的,他倚在門口躲在裡面往我這裡看,如果不是因為剛好車窗反射的影子,和裡面酒吧全關燈了一束燈光照射到他背上,讓我看到這個高大的影子的話,我真不知道我被他盯著了。
我想,是彩姐找人跟蹤我了。
很有可能如此。
對於接近她的每個人,她都是很小心翼翼的跟蹤,找人跟蹤,看看對方甚麼人,甚麼身份,做甚麼的。
所以麗麗才一直警告我,千萬不要去招惹彩姐。
假如,彩姐知道了我名字,可以查到我身份證,一定查到我所在的單位上班,那麼,她不得不懷疑我接近她的目的。
我對彩姐找人跟蹤我的懷疑被證實了,因為,很快的我就意識到,後面有一輛車,不遠不近的跟著我們。
我們走的這幾條街,都是車子少的,而那輛車一直跟著。
我讓司機開往反方向,開去榕樹街那邊。
到了榕樹街,我給了司機錢後,馬上下車,然後鑽進一條小巷子中,車子開不進來的小巷子,然後東拐西彎,我亂走一通,也不知道鑽出了哪裡。
到了一條大街上。
我往後看看,沒人跟著。
然後又攔了一部計程車,上車,讓司機開車開往酒吧門口。
到了酒吧門口不遠處,我讓司機停車,我說我等著看看朋友出不出來。
酒吧門口,一輛黑色的轎車開著到了酒吧門口的路邊停下。
就是這輛車,剛才跟著我的就是這輛車。
然後,車上有人下車,看清楚了,就是黑衣幫的裝扮。
媽的,我真是出了一身冷汗,剛才如果不注意到的話,興許現在已經被跟蹤到了小鎮上,然後,後果不堪設想。
司機師傅問我:“你朋友甚麼時候出來嘛?”
我遞給了他一百塊錢,說:“師傅,等下送我到沙鎮,錢不用找了,但是我還想在這裡等半個小時這樣左右,如果超過半小時,我給你繼續加錢。”
他說:“不用加錢不用加錢,這樣夠了,這樣夠了。”
他笑著把錢放進口袋,然後點了一支菸,做好了論持久戰的準備。
我靠著車窗,盯著酒吧門口。
不多時,一輛黑色商務車來了。
果然,彩姐出來了。
一個高大的保鏢,就是剛才我看到的那個躲在門口的那個保鏢開路,然後彩姐走在他身後,後面是一群黑衣幫的人。
彩姐上了後面的商務車。
黑衣幫的人上了轎車。
真是一個聰明的,謹慎的,小心翼翼的女人。
她剛才就在酒吧裡,可能就在上面包廂,看到我來,卻不出來,就為了想要找人跟蹤我。
她想查我的身份。
為了她自身的安全,她不得不小心翼翼防備著身邊靠近她的每一個人。
我想,如果她真的查我,不難。
如果查到我是監獄裡面的,她會怎麼樣?
難道說,我告訴她我喜歡了她邂逅她,她相信嗎?
如果她知道康雪懷疑著我,那她又會如何對我?
或許,我也該試試她。
怎麼試她呢?
我想了想,暫時還想不到一個好的招數。
不過,我想跟蹤她。
我對司機師傅說:“跟著那輛商務車,不讓他們發現,可以嗎?”
司機師傅說:“如果他們去一個偏僻的地方,沒有車子,我們跟著,那很容易被發現。”
我想了想,說:“那麻煩把我送到沙鎮。”
我想趕在彩姐到沙鎮之前,趕過去到沙鎮,看看她是否會去沙鎮。
然後,司機師傅在我的催促下,開得很快,到了沙鎮。
我在進去夢柔酒店的那條小路對面的一個地方躲了起來。
不多時,見到那輛轎車開路,後面跟著彩姐的商務車,可他們並不在小巷子前停車,而是一路馳騁,開到了街尾,然後拐進另一條路進去。
真是條條大路通羅馬,通往他們酒店的路,總是那麼的多。
看著他們的車消失在拐角,我只好回去旅社睡覺。
洗澡躺下後,想著,該如何打探彩姐心裡對我的想法呢?
她是懷疑了我,還是已經查出來我的身份?或者把我當成了敵人看待?
最危險的時刻,莫過於對對方一無所知,對方將要把你吃進嘴裡,卻還察覺不到任何危險的時刻。
我點了一支菸,抽了幾口,扔掉菸頭,睡覺。
一早去上班,在辦公室,門被踢了進來,朱麗花氣勢洶洶的殺進來了。
意料之中。
我給她泡茶,請她坐下:“請問朱同志,您一早來我心理諮詢辦公室,我看你臉上帶著不快,想必心裡一定有點甚麼心理問題需要向我諮詢。看在我們關係那麼好的份上,我不收你錢。”
我把茶杯遞給她。
她一推開:“你少來這套!我問你,你為甚麼要這樣做!”
我問她:“你告訴我,我怎麼樣做了?”
朱麗花說:“你少和我裝蒜,你心裡打的甚麼鬼主意?讓人來測試他。你甚麼意思?”
我說:“沒有啊,不關我事啊,我昨晚已經和你說了,我朋友說我被你男朋友給嚇唬了,想要捉弄捉弄他,我擋都擋不住,也就是這樣。”
朱麗花問:“你是不是打算讓你那個女人把他給騙去怎麼了,然後報警說他強x她?是不是?”
我無辜的說道:“你想得怎麼那麼多,我朋友說只不過在你男朋友想要甚麼的時候,就把他趕走,讓他氣死,就那麼簡單,你為甚麼把我想得那麼壞啊!”
本人平生撒了無數的謊,這個也只不過是其中一個,當然也不完美,但是朱麗花也實在搞不懂我的真正目的。
她說:“你不壞?可能你心裡打的主意比這個更壞!你這個人,怎麼那麼陰險可怕。”
我問朱麗花說:“我害過你嗎?”
朱麗花說:“我要不是強烈反抗,你不早就害了我!”
我撓撓頭,說:“好吧。那就當我是壞人好了,不過我跟你這麼說,我的目的就是如此簡單,讓那個女的玩玩你男朋友,讓他看樣子得到卻得不到痛苦的樣子,僅此而已。至於你們所猜想的,讓他怎麼了我們就去告他強x甚麼的,完全是你們自己所亂想出來的!”
朱麗花哼了一聲,鄙夷的說:“我以前還覺得你是個正派的人,甚麼陰險怎麼來。你傷了他眼睛,他今早起來眼睛都是腫的,這你要怎麼算?”
我說:“我靠花姐,是他先動手的!我都沒打過他,他直接二話不說就揍我,我反抗也有錯?”
朱麗花氣道:“怎麼沒有錯!他打你是應該,你被打活該!誰讓你那麼賤那麼陰險。你先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