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也是,那時候被駱春芳差點玩死我了。
我張嘴想要說甚麼,她噓的說:“說別的。”
我也拿了一支菸抽:“別的,能有甚麼別的,呵呵。那就當我準備要被開除,請你吃的最後一頓飯吧。”
她優雅的抽了一口煙,問我:“那,還交易嗎?”
我說:“都走了,算了,這次就免費贈送好了。來吧,就當是分手炮。”
薛明媚笑笑,靠過來,扔掉菸頭,說:“那走之前就讓我最後消遣一把。”
我問:“那你打算甚麼時候開打?”
她說:“看時機。”
我說:“別玩出人命,也別打成重傷,差不多就行了,把人弄死弄殘,你又於心何忍。”
薛明媚說:“到那時就由不得我說了算了,控制不住。”
我說:“行吧我明白了。”
她伸手就要解開我的皮帶。
門突然被敲了。
我兩急忙坐好。
是服務員嗎?
我過去開了門,卻沒想到,是康雪!
她竟然來敲門,甚麼意思?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
然後我先打招呼:“康指導員好。”
她擺擺手,算是招呼了,然後說:“我過來吃飯,見沈月和徐男在那邊,就問了她們,她們說你也在這裡,不如大家一起吃?”
沈月和徐男尷尬的站在康雪身後。
我明白,康指導是領導,她要過來敲門,不讓她兩先通知我,她倆也很無奈。
康雪又說:“這邊監區長也在,不如大家一起?”
她怎麼今天那麼好心?
她看了看裡面的薛明媚。
薛明媚不看康雪,拿了一支菸,看著別處,點了煙。
康雪笑了,對我笑了,說:“原來請客吃飯,那你們好好吃,打擾了。”
我急忙說:“指導員這哪裡話,這不算打擾啊呵呵。那我就過去。平時這個犯人,比較配合我的工作,我就請她吃一個飯,交流增進感情,為了以後她們女犯更加的配合我的工作實施。沒別的。我讓徐男沈月送走她,就過去。”
康雪說:“好,那等你來。”
我說:“康指導員這麼說就折煞我了,你們先吃,先吃,我一會兒就到。”
康雪說好,就走了過去。
我看著裡面的薛明媚,說:“抱歉,還有事。”
薛明媚臉上寫著不爽,不知道是被打斷了我兩親密還是她看到康雪不爽。
她說:“忙你的吧。”
我讓沈月和徐男送走薛明媚。
沈月尷尬的對我說:“剛才我出來去洗手間,就剛好遇到了指導員,她就問我,我不敢撒謊,就說隊長你請吃飯,然後她就說過來叫你去一起吃飯。”
我說:“行吧,沒關係的。帶走薛明媚吧。”
沈月和徐男帶走薛明媚。
薛明媚走的時候,回頭看看我,說:“最後的消遣,都成了奢望。”
我說:“放心還會有機會的。”
只要賀蘭婷幫我,我就不會被滾出去的。
過去了那邊的包廂。
進去後發現,監區長在,副監區長,指導員康雪在,還有馬玲在,還有監區的其他領導,還有其他的監區的幾位。
康雪招呼我過去她身邊坐下。
然後大家貌似開開心心有說有笑的喝酒了起來。
康雪叫我過來這裡喝酒,安的甚麼心?我在琢磨著。
她永遠對我不會那麼好心。
果然,在酒過三巡後,我敬了一大堆領導後,監區長假裝有點醉意對我說:“哦,那個小張啊,這我們監區啊,自從上次讓你去處理打架鬥毆後,又出現了一次小規模的毆鬥。你這不能這麼處理啊。”
我心裡罵道,我靠你們都不去處理,讓我去?
讓我去處理這些破事。
我幹好了,功勞是你們的。
幹不好,處理不好,就讓我背黑鍋。
我說:“呵呵,監區長,抱歉,我個人能力有限,剛當上隊長,對很多要處理的問題,都不太熟悉,能不能安排馬隊長,或者指導員來幫幫我處理。”
我也有心機,我要找一個職位比我高的,來替我背黑鍋。
康雪馬上對監區長說:“監區長,小張從進來監獄工作開始,到現在也才半年這樣的時間,就已經靠他的能力升上了隊長,這說明他也是有點水平的。我相信他能處理好這些小問題的。”
康雪這心機傢伙,比我還厲害。
果然是學毛人鳳希姆萊出來的,一聽我說的話,就知道我想要找個人幫我分擔背黑鍋,她馬上就把我捧上天,讓我繼續頂雷前進。
監區長自然也是這個意思,從她剛開口我就知道她就是讓我繼續幹下去,如果出事你丫就背黑鍋的意思。
這一次,她說的更加赤裸裸:“小張,你上來隊長的職位,也有快一個月了,上面為了好好的栽培你,可謂是用心良苦。你一上來就讓你獨自去處理那麼重大的工作,這也是因為康指導員等領導對你很看好的原因。”
看好你大爺啊哦。
我說:“謝謝指導員,各位領導們。”
她繼續說:“可自從出現了一定規模的混鬥後,我們監區,沒多久又出現了小規模的毆鬥,這究竟是甚麼原因?我聽有人說,是你辦事不力,對嗎?“
我心裡憋著火,臉上還要掛著笑,說:“監區長,這事的確有點棘手,也是因為我水平不夠的原因。我申請,換工作經驗更加豐富的有能力的人去處理。”
說完我看著馬玲康雪指導員等人。
她們一個一個的假裝低頭吃東西,看別處,喝飲料。
尼瑪。
監區長說道:“小張,這個事,你已經跟進處理了,現在這個節骨眼換人,對解決問題的作用不大啊。就這麼著,我們呢也不能老是給你壓力,你放心去辦吧,出了甚麼事,到時候再說。”
我靠。
出了甚麼事,你怎麼不幫我扛責任,到時候再說?
到時候你就說:“就張帆你處理這麼點事都整成這樣,去背黑鍋吧!”
我搭著笑說:“謝謝監區長和各位領導的大力支援。我敬監區長一杯,謝謝。”
一餐酒,喝得心裡堵著一樣。
好不容易喝到了散場,我馬上出去了監獄,出了外面。
去給麗麗打了一個電話,約她出來。
她特地請假出來了。
因為,來替我做任務,可以拿到更高的報酬,相比之下,誰會那麼傻,有多的錢不要呢?
我就去了鎮上去等她,戴著帽子,坐在那個書店的隔壁小超市門口等。
這書店,來來往往進進出出的人還挺多。
難道說,康雪和監區長的另外一個基地,就是搞在這裡嗎?
鎮上還是一如既往的繁榮,鎮上花枝招展的美女也是一如既往的多,似乎在另一個地方那場轟轟烈烈的掃黃從來沒有影響到過這裡。
當麗麗找到我的時候,撲過來衝進了我的懷裡。
我抱住了她。
她笑意盈盈對我說道:“我好想你,你有沒有想過我?”
我在麗麗臉頰上親了一下說:“想啊,想到我每天都睡不著覺,那思念,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像是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山無稜天地合,都不敢與君絕。”
麗麗打了我一下:“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