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迫自己恢復理智:“我我我在幫你脫鞋子啊,你剛被我扶著回來,喝醉了,我扶著你回來,然後我怕你睡覺不好,想給你脫鞋子襪襪襪子。嗯,是這樣的。”
賀蘭婷彎腰盯著我的臉:“剛才好像你的手,伸到了我的胸口!”
她還是看見了啊!
我急忙說:“我是想給你脫掉衣服的,怕你睡覺睡不好。”
她說:“我不需要你那麼好心,謝了,你,趕緊滾出我房間!”
我站了起來:“他媽的我扶著你回來,到了現在,你趕我走!”
她站起來:“你走不走?”
我急忙出了房間。
她碰的關了門。
媽的,她這到底是喝醉了,還是沒喝醉啊?
喝醉了怎麼是這樣子?還挺清醒的。
可是說沒喝醉,又要我扶著她回來?
莫非她是裝的?
管她裝不裝了,我先回去謝丹陽那裡再說。
我出去後,帶上門,然後走向電梯。
突然發現,電梯門,這時間段,好像是要刷卡的,我沒鑰匙,沒卡啊!
我只好走樓梯,下了樓梯後,一樓那裡,是鎖著的。
靠。
然後我下停車場負一樓,也是鎖著。
負二樓,還是他媽的鎖著。
這不要玩死我?
我趕緊又走回樓上去,然後按賀蘭婷家的門鈴,我還要跟她拿鑰匙才能出得去。
然後按了五分鐘,她都沒開。
不是已經睡死了吧?
我又繼續按。
按了十分鐘這樣後,她也許真的睡死了。
難道今晚我就這樣?就這樣在樓道這裡過夜?
天要亡我啊!
我叼了一支菸,想著怎麼辦,這樓道,有個視窗,可是都是上了防盜欄杆的,就是想跳樓下去都不可能,何況我也不是超人蜘蛛俠。
我抽了兩支菸。
幸好這個小區乾淨,沒有蚊子樓道里面。
但是一般來說,豪華的小區都是乾淨的。
樓道里有蚊子,爛的小區那才有。
靠,不行了我好睏。
我狂拍門:“表姐!表姐啊!開門啊!我沒地方睡啊!給我鑰匙出去!”
拍了有十分鐘,沒用。
拍得我氣若游絲了:“表姐,放我出去。我要出去。”
就在我絕望想要躺在地上睡覺的時候,門咔嚓的開了。
開了!
我高興的推進去,卻沒人,她好像用的是遙控還是按鈕給我開的。
進去後,我看著牆上的鐘,已經一點多了,凌晨一點多。
我去拍她的門:“給我鑰匙我要出去,表姐!麻煩你拿鑰匙給我。”
她突然在裡面罵道:“不要煩我神經病!我要睡覺!”
接著沒了聲音。
然後任我拍打嘶吼,她也不理我了。
他媽的,算你狠。
我只好去陽臺找了可以蓋的物品來客廳沙發上將就。
這外面陽臺,曬著的,除了她的一件裙子和內衣,甚麼也沒有了。
沒有毯子,沒有被套,連浴巾都不在。
行,那就用裙子!
我用曬衣杆取了她的裙子,裙子的質量很好,布料摸著很舒服,我拿了下來,然後到了客廳沙發躺下,蓋上裙子。
也挺舒服的。
實在太累,迷迷糊糊很快睡了過去。
一大早的,我就被踢了幾腳:“起來王八蛋!我的裙子!”
我迷迷糊糊看著賀蘭婷,她氣著又打了我幾下,扯著裙子拿了起來。
夢中被這麼踢醒,我也生氣了,坐起來罵道:“你不給我被子!不給我毯子!甚麼蓋的都沒有,我能怎麼辦!”
賀蘭婷氣著問我:“你知道我這個裙子剛買,沒穿過,多少錢嗎?這是我要參加我朋友婚禮特地買的,一萬多。這是甚麼?都成了皺褶!”
我咂咂舌,說:“一萬多。煞筆買一條裙子一萬多。”
賀蘭婷把裙子扔在我臉上:“給我弄平整!”
我看著裙子,的確皺褶了,我說:“弄甚麼平整啊,我靠,拿去給那些搞乾洗的弄兩下不就行了?”
賀蘭婷說:“我現在就要出門,過去那裡,穿著過去。”
我站起來,拿著裙子,說:“弄平整,怎麼弄?”
賀蘭婷說:“要不你去商場買一條新的給我。”
我看著外面,說:“可是現在商場也還沒開門啊!”
賀蘭婷說:“那你就弄平整!”
唉,真他娘麻煩。
我扯了兩下,說:“怎麼弄平整,你告訴我?有沒有電漏斗還是燙衣服的那個甚麼瑋斗的。”
賀蘭婷罵道:“我這一萬多的衣服,你拿那個來整?你去敲一家乾洗店開門,讓他們幫弄!”
我說:“你那麼兇做甚麼,不就是一件衣服嘛!”
她聞了一下隨之罵道:“不就是一件衣服?那你賠我?全是汗味!”
是的,昨晚我沒有洗澡。
爬上爬下那個樓梯,我全身是汗。
實在太累就不洗了直接睡了。
我說:“神經了。”
她突然抬腳就踩:“你敢罵我!”
這一腳,完全是無意中抬腳就踩過來的,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就被她踩翻在地,她這一腳,飽含力量,完全沒有說腳下留情的意思。
然後氣憤的她並不因此而善罷甘休,而是繼續一腳又踩上來!
我趕緊的一閃,她這一腳,完完全全是衝著我命根子來的。
怎麼這麼狠毒啊!
她怒道:“我想起來了,昨晚你摸我,還想對我動手!趁我醉,想要像上次一樣對我,是嗎!”
我爬了起來,心驚了,她還是知道了這事,我還以為她醉了不懂。
我急忙說:“你一個大領導,要注意身份啊,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動手動腳的!有失身份啊表姐。”
她氣道:“你都對我這樣了我還不能動手了!”
她說著,也許是想到上次我喝醉對她用強的,氣不打一處,抓起茶几上的一個不懂裝甚麼的大瓶子就扔了過來,幸好我身手敏捷,抱住了,然後把瓶子一放:“表姐我先走了我還要去上班,衣服你自己搞定啊!”
說完趕緊閃人,當我開門的出去的時候,一個不知甚麼物件嗖的從頭上頭髮上掠過去,噹的一聲砸在外面走道的牆上。
好危險。
我馬上逃之夭夭,跑下了樓梯。
媽的,真是一個危險的女人,那差不多砸在我頭上的到底甚麼玩意,如果打中,我的頭估計要開花了。
在一樓,等有人開門出去,我跟著出去了。
出去了小區後,找了一家早餐店吃早餐,越想越是不爽啊,好心送她回來,昨晚錯過了和謝丹陽的大戰,這一大早還被打了一頓,做好人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