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如果我經常找她,就會有嚼舌根的,而且,我怕康雪她們也盯上她,那就真的惹來麻煩了。
我點了點頭說:“好的。”
她直接下逐客令:“那你還不快走?”
我驚訝道:“啊?”
柳智慧看著我:“離開吧,這樣對我們都好。”
我只好說:“好吧,哦,你記得如果需要甚麼,我能拿得給你的,或者是需要我能幫到你甚麼的,你儘管說啊。不要和我客氣。”
柳智慧說:“快點走。”
靠,好囂張。
沒辦法,走吧。
我說再見,然後離開了。
傷自尊咧,竟然如此對我。
我偷偷回頭,她竟然背對著我,彷彿我從來沒離開過。
更傷自尊了。
這傢伙估計真的是不食人間煙火啊。
這裡面的女人,都那麼的樣子,連朱麗花這樣的鋼鐵戰士,都春心萌動,憑甚麼你柳智慧可以這樣子的?
沒天理。
我弄了幾罐啤酒在辦公室裡,然後讓人去找了薛明媚來。
薛明媚來了之後,坐在我面前,我拿出四罐啤酒,冰鎮的,放在桌面上,說:“說好的請你喝酒,說了幾個月了,今天終於實現了。”
薛明媚看著桌上的啤酒,問我:“就只有啤酒?”
我說:“先喝啤酒,改天我請你吃飯,喝啤酒,吃好吃的。如何?”
薛明媚開了一罐啤酒,喝了起來,一下子喝了半罐,說:“好久沒喝過啤酒了,好舒服。”
我說:“是吧,薛明媚,如果你好好跟我合作,我倒是會經常請你喝酒,怎麼樣?”
薛明媚又喝了一口,喝完了剩下半罐,然後又開了一罐,問我:“合作甚麼?”
我說:“別鬧事了,真的。你害死了我,對你也沒甚麼好處。我不能罩著你了,別人上來,就會折騰你。其實你別以為我甚麼也不懂,你就是被人利用的,就算你幫了那些人,你聽過兔死狗烹鳥盡弓藏過河拆橋這些成語典故嗎。利用完了你,你會是甚麼下場?”
聽我這麼說,她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但是很快,她又假裝甚麼事情都沒有一樣,說:“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些甚麼。”
她明明知道,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是知道的,可是她還這麼說,她就是不想我攪入其中。
我說:“行吧,既然你不願意跟我合作,我也真的沒辦法,但是薛明媚我要和你說的是,別到時候把我趕走了,害我走了,而你自己也落下一個不得好死的下場。”
薛明媚低著頭,默默喝了兩口酒,說:“你走了就好了,管我那麼多幹甚麼。”
我的心一顫,她是為我著想,她都無所謂她自己了。
我說:“別為我那麼擔心,我比你想象中要厲害,你還是管好你自己。你非要聽人家的受人家威脅,逼著自己去打群架不成?你就不能認認真真,相信我,和我合作,幹掉她們不成?你怕甚麼!”
薛明媚說道:“怕甚麼?你有幾斤幾兩?你在監獄裡,能算個甚麼?好了我不想跟你談這些,我們能談一點別的事嗎?”
看她是不願意和我合作了。
我沒好氣道:“隨便你了。”
她說:“你對女囚犯們挺好的,還每天這麼勤快的監督她們培訓上課。”
我說:“總比著讓她們每天庸庸碌碌無所事事混日子混時間的好。將來走出去了,很快的能跟上節奏步伐,不要被淘汰了。”
薛明媚欣慰的看我笑著說:“你真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善良的好人。”
我說:“別誇我,我會自大。”
薛明媚喝了三罐啤酒,只不過短短的十幾分鍾。
開最後一罐啤酒的時候,她把褲腿撩起來,然後放兩條腿在我的辦公桌面上,大有勾我對她犯罪的味道。
那兩條腿,雪白。
我看著有些丨春丨心蕩漾。
薛明媚捕捉到了我的眼神,問道:“你在想甚麼,有沒有想那些?”
我搖頭,說:“沒有。”
說著我自己舔舔嘴唇。
薛明媚笑了,說:“你撒謊也太沒水平了。張大警官,小女子是你的人啊,你忘了嗎?你想,可以隨時找我呀?”
她自己說著,站了起來,走向我,撫媚的看著我,說:“你現在的膽子,比以前還小啊。”
真是風*。
她俯著在辦公桌上,直勾勾看著我的眼睛。
我再次舔舔嘴唇。
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嚇了兩人一跳。
我看看她,她回去坐下了,被打擾到了的她明顯不高興。
我接了電話,是沈月打來的,她在監區裡,說是有一名女犯被三名女犯圍毆,傷了,叫我趕緊過去看看,快掛電話時沈月又告訴我,三名女犯,是薛明媚的手下,那名傷到的,是521的人。
我掛了電話後,問薛明媚道:“你這到底想要甚麼!你一定要鬧出事鬧出大事才能善罷甘休嗎!”
薛明媚無辜的看著我問:“你在說甚麼?”
我怒道:“你別假裝不懂!你手下三人打了人家521手下一個,打傷了!在車間打的。你還裝不懂!”
薛明媚說:“我是真不明白你說甚麼?”
我說:“得得得你就裝吧。你回去吧!”
薛明媚站起來,走出去,開門的時候轉身對我說道:“我也為了你好,同樣,也是為了自己好。”
說完她出去了。
我趕緊去了監區車間。
靠,薛明媚是鐵了心要鬧到底了。
到了車間,見管教們把三個鬧事的控制了,那個被打的右手骨折。
靠,打個架,有必要下手那麼重嗎。
上次禁閉的那些還沒出來,這群傢伙又在鬧事,不是我想體罰她們是她們自己不聽話!
禁閉已經沒有了效果。
我對管教們說:“把受傷的那個,帶去醫院。然後,給我一根電棍。把那三個銬在那裡!”
三個鬧事的女犯被手銬銬了起來。
我拿了電棍,開了保險,按住我直接就往其中一個女犯身上電。
滋滋滋的聲音,電得那個女犯嗷嗷直叫,然後是鬼哭狼嚎,接著是兩隻腳軟下去跪下去,氣若游絲。
好多人看著,女犯們都不由自主的驚恐的後退。
沈月上來拉了拉我:“夠了隊長,再電就出人命了。”
我停了,怒道:“她們都不怕別人死,我們還怕她們死嗎?她們活著,就不想讓別人好好活!那還讓她們活著幹甚麼!”
沈月忙說:“可是隊長,鬧出人命我們很麻煩。”
我說:“可以了,我明白了。”
這個被電的女犯意境氣若游絲,我轉到下一個,那兩個驚恐的看著我手中的電棍:“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
你不要,我就給你要。
殺雞儆猴!
想當時,我剛進來,單蠢又單純啊,覺得這樣子幹,不人性,甚麼電棍手銬關禁閉,體罰甚麼的。
可現在啊,我才深深的明白,對付這群不聽話的傢伙,光靠以德服人是不行,還要她們怕才行。
實在厲害的,要制到她們不敢再鬧為止。
我是真的生氣,老子每天苦口婆心叫你們不要鬧不要鬧,你們倒是好,三天兩頭小打小鬧,打得手臂都骨折了,如果不給點下馬威,過幾天還不知道要鬧成甚麼樣!
操氣電棍,我狠狠的按了下去。
“啊!啊!”女犯斷斷續續嚎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