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只是一部分人上去便衣抓人,現場同時抓不到很多涉嫌**交易的人證,那只是抓住個別幾個,酒店方完全可以說這是個人行為,與他們無關。
麗麗是這麼跟我說的。
我說:“你們老闆的腦子,也不是一般的聰明瞭。”
麗麗說:“她是個好人,我不知道你為甚麼老是覺得她是你的仇人。”
彩姐組織黑社會,**團伙,這能叫好人嗎?
我靠,她都能叫好人?
我聽到麗麗這麼說,我真是擔心麗麗反了我,把我秘密調查彩姐的事情告訴了彩姐。
那如果彩姐盯上我,查了我身份,我真是被五馬分屍了。
我忙說道:“其實我已經不懷疑她了,根本不是她。而是別人。在雲天閣做部門經理的一個女的。我懷疑錯了人。”
麗麗高興說道:“我就說你肯定懷疑錯人了,彩姐這麼好,不會是彩姐的。”
我心裡暗暗想,這傢伙,如果我繼續讓她查彩姐,搞不好真的告訴了彩姐。
彩姐真是大能量,把手下的人都收服得服服帖帖。
這麼厲害的人,偏要走邪魔外道,真是想不通。
和麗麗隨便又聊了一下,我掛了電話。
好久沒看小鎮上的影片監控了,我調出來看了一下,發現那輛監區長和康雪的銀色的轎車,這段時間來了兩次,都是停放在街尾那裡,然後她們徒步進了小巷子,十有八九是去了夢柔酒店的。
我猜想,她們兩是幫著彩姐操控經營著這酒店啊。
可是她們本身是風馬牛不相及的,為甚麼能走到一塊去呢。
正在想著的時候,手機響了,是夏拉的。
撒嬌說:“你說好下班來找我的。”
我說:“我只是說可能去,沒有說必須,肯定。”
夏拉說:“可我想你了,你來嘛,我做菜給你吃。我現在就去買。”
我說:“算了,等下才知道去不去,我有點累。”
夏拉只好說:“那我等你電話好了。”
掛了電話。
我心想,媽的如果我能控制夏拉,是不是也能控制彩姐,是不是也能控制其他的女人啊,例如賀蘭婷甚麼的,那就太強大了。
可哪有那麼容易呢。
夏拉我都還只是在做實驗。
聽說彩姐重新開業了,也許彩姐還經常去那個小酒吧坐坐,我倒是想去會會彩姐,最好也能問出她成長的一些經歷甚麼的,然後控制她的精神。
這聽起來有點天方夜譚。
可是想到彩姐那深紅的唇彩,剛強的性感,我有點蠢蠢欲動。
彩姐是一個能勾起男人征服慾望的女人。
我不喜歡賀蘭婷那樣的,賀蘭婷有點不像人,柳智慧更是不接地氣,可是彩姐,不知為甚麼,看著她,就很有上她的衝動。
男人也許真的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我想去找彩姐,所謂的查探訊息,也許只是藉口。
我想上她才是真。
我突然感到有點不可思議,自己是不是喜歡彩姐了啊。
媽的那估計會完蛋,我在房間裡徘徊,到底去不去的好,小心玩火自焚。
我想找一枚硬幣來扔,可是沒有硬幣,算了用手機吧,把手機扔向空中。
正面就去,背面就不去。
結果掉下來床上,是背面。
不算,因為掉下來滾動了兩下,再扔了,還是背面。
靠。
五局三勝,再扔了三把,居然全是正面。
老天都讓我去。
我內心本就想去。
這個點,坐車到彩姐所在的清吧,應該剛好她來了。
我下去坐了車過去。
到了那裡後,進了清吧,卻沒有彩姐的影子。
清吧裡面做了兩桌人。
可能還太早。
我坐在了平時彩姐經常做的那個桌子旁邊。
點了兩支百威。
喝了一會兒後,還是不見彩姐。
我手機響了,以為又是夏拉打來的,看看,卻是朱麗花打來的。
她找我幹啥。
我接了,沒好氣的說道:“想幹甚麼呢花姐。”
朱麗花說:“是不是還在為今天的事情生氣呀。”
我說:“沒,那種小事,我怎麼可能放在心上。祝福你啊有對你那麼好那麼疼你那麼怕你丟了的男朋友。”
我是冷嘲熱諷的說的。
朱麗花問我:“聽你的語氣,好像不是真心祝福吧。”
我說:“怎麼不真心啊,你打電話來,想幹甚麼?小心你男朋友看見了,找你揍一頓。”
朱麗花說:“不會,他會揍你,不會揍我。”
我說:“沒關係,他那身板打不過我。”
朱麗花說道:“他也是當過兵的。”
我說:“原來你們是軍婚啊。那又怎麼樣,當過兵我也照樣騎在胯下,例如你。”
朱麗花明顯不懂騎在胯下的另外含義,說道:“他隨便叫一群戰友。你能嗎?”
她這是有點小看我的意思啊。
我說:“我怕甚麼。記得有一次我被十幾個人圍攻,不過他們怎麼也不能把我打趴下,你知道是為甚麼嗎?因為他們把我綁在電杆上打的!”
朱麗花抑制不住自己的哈哈大笑起來。
笑完了之後,我說:“有那麼好笑嗎?”
朱麗花問我道:“你在哪裡啊?”
我說:“在外面,喝咖啡聽歌。”
說著喝了一杯百威。
朱麗花問:“怎麼像是在酒吧?”
我說:“你要來陪我嗎?我會灌醉你,至於後果,你懂的?上次沒有把你給就地正法,這次不會讓你輕易逃脫了。”
朱麗花罵道:“你趕緊去死。”
有人碰了碰我的肩膀,我回頭過來,是服務員,我把電話拿開,問他甚麼事,他說:“有一位女士,請你去202包廂。她說她是經常坐在你對面那一桌的。”
是她。
彩姐。
我急忙對電話裡說:“花姐我有事先忙了,你沒事幹你找男朋友聊天去。”
朱麗花說道:“今天的事情,他有點表現太過,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也說了他幾句。”
我說:“沒關係的,改天你請我吃一頓大餐,我就真的沒關係了,我這個人不會記仇,特別是請吃飯了之後。”
朱麗花說:“那你去忙吧,有女士等你張騙子。”
靠,她在那頭都聽到了。
我不管她,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