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說:“先生您就放心吧。”
我出去後,走到車子邊,對朱麗花說:“有房。”
朱麗花把車進了停車場停好。
然後我回去大廳,一會兒後朱麗花進來了,問道:“開了麼?”
我說:“沒有。”
朱麗花說:“怎麼沒開。”
我說:“要經過你的同意。”
我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前臺看著我,我是一個怕女朋友的好男人。
朱麗花問我:“甚麼經過我的同意?”
我問:“老婆,今晚你願意,和我一個房間嗎?”
朱麗花罵道:“誰是你老婆,我不和你一個房間!”
我說:“可是隻有一個房間了。”
說著我對前臺小姐使眼色,前臺小姐很機靈,說:“是的小姐,我們只有一間單人房了。”
朱麗花轉身就要走,“去別家!”
我馬上對前臺小姐繼續使眼色,前臺小姐馬上說:“而且這周邊的酒店,基本都已經滿了,好多客戶打電話來要求要一個房,實在沒有,剛才是一個客戶剛剛放棄了預定的房間,空了出來一間。”
我對朱麗花說:“要不,你去車上睡?我在上面睡?”
朱麗花馬上說:“你怎麼不去車裡睡?讓我到上面睡?”
我說:“不啊,我想,我比較喜歡在上面,你在下面。”
朱麗花和我頂嘴:“你在下面,我在上面!”
我變著聲調說:“你喜歡在上面的啊?和你相處那麼久還看不出來,你那麼有侵略性啊!”
朱麗花聽出了我畫外之音,紅了臉:“流氓!”
前臺小姐笑了笑說:“先生小姐,那我就給你們開了這個房了。”
我說:“開吧。”
開好了房,我拿著房卡走進了電梯,朱麗花也進了電梯。
電梯外,前臺小姐對我笑笑,那是勉勵我成功的笑,她被我騙了。
不過,我今晚也不會辜負她對我的勉勵的!
上了房間後,朱麗花進去,直接上衛生間。
剛才的確喝了不少酒。
她上衛生間後,出來看著一張單人床,說:“怎麼只有一張床?”
我說:“單人房單人床,就這樣子啊,週末啊今天,能有房給我們就不錯了!你還想怎麼樣啊?”
朱麗花看看我,然後看看這張床,床是挺大,但估計她是不願意和我一個床的了。
可是便捷酒店就是這樣,小啊,也沒有一張沙發,能怎麼辦啊,湊合著辦吧。
結果她說:“你,打電話叫服務員多送一床棉被和枕頭過來,你睡地上。”
我罵道:“你有病!老子睡床上還差不多!”
說完,我進去洗澡,洗澡了,我就光著上身,穿著外褲,先跑進了被窩。
朱麗花鬱悶的看著我。
然後她給前臺打電話,叫前臺送枕頭和被子來,一會兒後,服務員阿姨送來了枕頭和棉被。
接著,她去洗澡,洗澡後,還是穿得嚴嚴實實的出來了,只是髮梢有點溼。
然後她推推我:“過去一點!別越線了!”
我挪過來了一點,她鋪好了棉被枕頭,然後鑽進去。
我隨即關了燈。
很靜,身處高樓,半夜,窗簾沒拉,外面城市的亮光透進來。
我聽著朱麗花的呼吸聲音,她應該沒睡著,她睡覺,真是的軍人的標準睡姿。
我說:“花姐啊,你等下不要打呼啊。我睡不著的啊。”
朱麗花說,“誰會打呼!”
我說:“難說啊,萬一你打呼,我睡不著,那怎麼辦。”
朱麗花說:“睡吧,別廢話。”
我問她:“你幹嘛整天對我兇巴巴的,我欠了你錢了?”
朱麗花說:“我對你這種流氓惡棍實在是態度好不起來。”
我問她:“你說說,我怎麼流氓惡棍了。”
朱麗花說:“你坑犯人的錢,你和她們狼狽為奸,你是不是惡棍?你到處留情,和女犯人說不清的關係,還和很多管教獄警糾纏不休,甚至是你的領導。”
我說:“我領導?你說清楚一點!”
朱麗花說:“有一次我看到你和你們監區指導員,在你們辦公室,那算嗎?”
我記得起來了,那次真的是朱麗花在外面。
我說:“她說她累了,讓我幫忙按摩一下。”
朱麗花說道:“你在哄三歲小孩呢?”
我說:“行行行,關於這些,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反正幫她按摩兩下,我出來外面那天還見你在樓下跑走的身影。你一定誤會我了。”
朱麗花說:“誤會?”
我說:“是的,一定全是誤會。你還說我和甚麼女犯留情,你一定聽來的吧,你見過嗎?”
朱麗花不說話。
我又問:“既然你聽來的,你沒見過,那就不太是真的了。所謂的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懂不懂。然後,你說我和管教獄警糾纏不休,你說說看,誰!”
她突然說:“謝丹陽!”
我靠她怎麼知道我和謝丹陽有染?
我馬上問:“你胡扯!你有證據!”
她說:“我經常在門口見你上了謝丹陽的車出去,今天,你還借了她的車,我聞了我知道,平時你身上有些女人香,就有謝丹陽的香水味。”
這傢伙,嗅覺不輸於柳智慧啊。
不過也不是,本身呢,謝丹陽的香水味,就挺重,我如果抱了她或者甚麼的,第二天去上班,身上難免有謝丹陽的香水味,而朱麗花和我經常是近身搏擊,她聞到這味道,很正常啊。
可是柳智慧就不同,聞著香水味都能判斷用香水的那個人的身份和性格,柳智慧厲害多了。
我嘿嘿的笑著,說:“哦,原來你今天對我那麼兇,是吃我的醋啊。”
朱麗花說:“睡覺,少胡扯!”
我伸手過去摸她的頭髮,很順啊:“花姐,吃醋就吃醋,這種東西,不用掩飾,掩飾不來的。”
她拍開我的手,挺痛的。
這傢伙,是軟硬不吃啊,我記得那時候在訓練的時候,我就差一點,生米就要煮成熟飯了,褲子都要脫了,可就讓她跑了。
我一直都不甘心。
我終於明白,對於朱麗花這種人,光是吸引她還不夠,還要用強的,我真佩服我自己的勇氣。
儘管我知道我面對的是甚麼樣的對手,可能做出的是一個非常錯誤的決定,但是我還是義無反顧的用強了。
我撇開自己的被子,踢開了,然後鑽進了朱麗花的被窩中。
接著,我說:“我那個被子好冷,怎麼辦。”
朱麗花說:“那你蓋我的,我去蓋你的。”
她以為我真的冷,她完全沒有想到我的險惡用心。
然後,我說:“可是好冷,能不能抱著我睡。”
朱麗花柔情脈脈的說:“滾。”
我不管她,抱住了她,她說:“我警告你,放手!”
我說:“花姐,你說,我現在辦了你,信不信?”
朱麗花說:“你敢!”
我說:“我還真的敢!”
我說著就跨到了她身上,藉著外面的光,看準瞭然後兩隻手按住她的手,接著就俯下身子去親她的嘴,她死閉著嘴,我照樣親了。
她說:“張帆放開!”
想說放開我的,但是她失策了,沒說完我的嘴唇封住了她的嘴,好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