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裝不好意思的看著康雪。
康雪冷冷說道:“你是怎麼綁著他?”
我描述了一下。
康雪又問:“既然你說綁好了,為甚麼那麼輕鬆就逃脫了。”
我說:“這個我真的不知道了。”
康雪點點頭,說:“好了,還有一件事,你這些天,說你生病了,讓人給你請假了。可是我看你生龍活虎的,你能讓主任給你請假。你能耐真是不小啊。”
主任?
政治處主任嗎。
政治處主任居然給我請假了,這太有意思了。
這讓我確認了另外一個事,政治處主任真的是賀蘭婷的人。
可是,政治處主任那麼強悍的,怎麼會被賀蘭婷收於麾下了。
我說:“我就是這兩天很不舒服,尤其是昨天,上吐下瀉的,然後就請假了,人生病了,就很想對自己好的人。我昨天就是很想夏拉。”
我胡說八道著。
康雪明顯不相信,問我另外一個話題:“你和政治處主任是甚麼關係?”
我啊了一下,說:“甚麼甚麼關係。”
康雪說:“你別裝傻!你們到底甚麼關係。”
我說:“甚麼甚麼關係,我和她沒有甚麼關係啊。”
康雪冷笑一聲,說:“你是不是連政治處主任這樣的,都下手了啊。”
我奇怪了:“你說甚麼。”
康雪說:“你是不是和她有甚麼的。”
我明白了,康雪指的是,我和政治處主任,也跟她一樣,有了那一層的身體關係了。
康雪之所以這麼想,也並不奇怪,因為以我的資歷,想靠近政治處主任,何其困難,而她不得不這麼想,是因為覺得我之所以和政治處主任那麼好,她幫我說話弄我去x校學習,還幫我請假甚麼的,一定是說我和政治處主任有了身體的那層關係,所以才那麼親密。
見我沒說話。
康雪說:“我說呢,原來你能耐真不小啊。怪不得這段時間連我都不找了。”
唉,想當初剛進來,回憶起半年前,完全是因為自己沒接觸過甚麼女人,也沒有甚麼資源,所以對她動心,特別的悸動,是難免的。
而現在面對她,我當然還是有感覺的,只不過自從知道她心裡的陰暗和狠毒之後,我就有點反感了,再加上我身邊美女資源眾多,少她一個不少,多她一個不多,我無所謂,所以我怎麼可能找她,連夏拉我都不放在眼裡和心裡,再加上,她是一個老女人,對我來說,的確是如此。
吃幹抹淨後,難免有些心裡不舒服。
就她這樣,我都反感,更何況是政治處主任那老傢伙了。
只是我不知道怎麼反駁,她既然如此認為,我除了說:“我不知道你說甚麼。”
之外,我真的不知道如何解釋自己。
康雪道:“我真是小看你了,你真是為了前途,不折手段啊。”
這句話當然是損我。
我急忙卑躬屈膝:“康指導,我沒有,我只是跟她有點小認識。其實,我都是想你比較多的,可是你啊,好忙啊。康指導,你看你都瘦了那麼多了,我想找你,你都沒空理我啊。”
聽我說軟話,康雪沒有了那麼氣憤,只是盯著我,眼睛裡依然帶著不小的怒火。
我見我的軟話有了點成效,馬上的繼續拍馬屁:“指導員,你啊,太勞累了,瘦了不少吧,看你都憔悴這樣子。我都有些心疼啊。指導員,這些天,我也挺想你的,可是你總是冷冰冰的,很酷的樣子,我都不知道怎麼在你面前說甚麼。有時候我想你吧,特別是在自己辦公室,我也不敢直接跑到你辦公室說康姐我好想你呀想抱抱你。那你不來找我,我也不敢去找你呀。”
康雪怒火消了,但依舊很冷靜,沒被我的糖衣炮彈擊倒,問:“你和主任,真的是沒甚麼?”
我說:“真的沒有甚麼,我就是平時嘴巴甜一點而已,指導員你也知道,我除了這張嘴會講一點話,有啥本事的。興許主任就是覺得我挺禮貌的,然後對我就好一點點。你說甚麼那層關係,其實,在裡面,我除了你身體,我誰都沒想。再說了,裡面那麼多女人,也只有你最吸引人了。”
康雪眼睛裡閃過一絲不輕易察覺的得意,是的,女人啊,誰不喜歡聽人家誇自己啊,尤其是漂亮。
這是女人的軟肋。
就算明知道話是假的,但是她們依然受用。
康雪問我:“你沒給她送過甚麼東西。”
我說:“沒有送過。”
康雪看了看我,說:“你要是說假話,別怪我以後對你不客氣。”
我急忙說:“康姐我哪敢呀,康姐,你看我們都好久了,我挺想你的。”
她一扭頭,說:“我有時間會找你。早點養好病,回去上班。”
我說:“是,謝謝康姐。”
沒辦法啊,我還是她的兵,她在監獄裡的能量,依然是大大的,如今的我,得罪不起。
就算要跟她火拼,也要講策略和戰術,不能一下子就衝上去拼個血流成河你死我活,那樣一來,殺敵一萬也要自損八千,何必呢?
忍一時風平浪靜。
為了用最小的力氣和精力,奪取最大最徹底的勝利,我忍,我忍忍忍,我裝,我裝裝裝!
康雪走向那邊,回去夏拉麵前。
她和夏拉說了一些話,然後安慰了夏拉一番。
接著,她帶著四個假警察要走了。
對我們說:“表姐要去送送劉隊,你們自己吃午飯,張帆,夏拉就拜託你了。”
我說:“沒問題康指導員。”
康雪上了車,幾個假警察也上了車,然後他們就走了。
我問夏拉,“你表姐都對你說了一些甚麼。”
夏拉說:“她安慰了我。說以後要小心一點,讓我暫時不要來這裡住了。”
我問:“這樣子啊,那你去哪裡住。”
夏拉說:“看看吧。”
我說:“哦。行了,那沒甚麼了我就先走了。”
夏拉問:“去哪?”
我說:“去醫院,我不舒服。本來就請假出來的。”
夏拉說:“今天陪陪我嘛,我想搬東西去公司,然後搬去泡泡那裡住。”
靠,我都說我不舒服我病了去醫院,居然還想著讓我先陪她幫她搬東西去她朋友那裡。
真是自私。
我說:“你有病是不是,我不舒服你還讓我去給你扛東西。”
夏拉不高興道:“你說甚麼!你再說一次。”
我說:“你有病!”
說完我轉身就走。
夏拉喊道:“張帆!以後不要來找我,我們不要再聯絡了!”
神經病。
她以為我昨天是想她了來找她了,真是自以為是。
我上了公交車。
見她也轉身氣著回去了。
我要去小鎮上,但是還是要轉車。
下了公交車要轉車,我習慣性的警惕看看後面,奇怪了,剛才有一輛商務車一直跟著我坐的公交車,而現在,那輛公交車已經走了,這輛商務車卻停在了路邊。
基於習慣的警惕,我留多了一個心眼,故意的上了一輛去別的地方的公交車。
然後我坐在後面那一排,往後面看去。
艹。
那輛商務車,確實是跟著我的。
媽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