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花說:“開玩笑?誰和你開玩笑了。以後不許碰我!”
我看著她,奇怪了:“哎你現在對我態度怎麼那麼兇。”
朱麗花說:“對流氓我為甚麼要給好臉色?”
我說:“我又怎麼流氓了。”
朱麗花鄙夷道:“你乾的流氓事,還少嗎?我聽說你可糟蹋了不少人。你真是人渣。”
我靠。
興許我名聲不好的事,都被傳到她耳朵裡了。
我嘆氣說:“行行行,我是人渣,你是聖人行了吧。”
說完後我默默的走了。
走了沒幾步,那輛接朱麗花的車子開來了,從我身旁開過去。
我的心,在痛啊。
唉。
沒辦法。
到了小鎮上青年旅社,我先給賀蘭婷打了電話,問她有沒有安排人跟蹤康雪和監區長。
或者說竊聽甚麼的。
誰知她電話根本打不通。
靠。
我打了十幾個,都是無法接通。
行,你都不當一回事了,老子乾脆也不當一回事。
氣得我掛掉了電話。
可是心裡想想,又挺不甘心的,媽的就這麼斷了一些線索,我不甘心啊,我都追蹤了那麼久了,好不容易弄到一點有用的價值,我要除去康雪,就必須要找到證據。
賀蘭婷,你就沒放甚麼精力到這個事上,當然無所謂。
於是,我打算去康雪家小區門口去蹲守。
可是想想,我怎麼那麼傻,我有監控啊,萬一監控看到康雪回家,我再看情況做決定也不遲啊,總好過這麼傻的跑去那裡蹲著等。
開啟了監控,沒見康雪回家過。
她到底去哪裡了,難道說她去找了那個電工嗎?
我正在盯著監控看,因為躺著,手機放在了耳朵邊,突然間鈴聲大作,嚇了我一大跳。
拿起來一看,是麗麗的。
折騰不休了。
麗麗問我在幹嘛。
我說:“沒幹嘛,在發呆。”
麗麗說:“你甚麼時候走的,我怎麼不知道。”
我心想,你他媽還不知道呢,老子想動你的時候睡得跟死豬一樣,還死命推開了我,氣得我馬上跑了。
我說:“你還不知道呢你,我走的時候你跟豬一樣,還推開我。”
麗麗說:“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
我說:“成,不知道就不知道,算了。”
麗麗問:“甚麼算了。”
我說:“沒甚麼算了。”
麗麗說:“你在哪呀。”
我說:“甚麼事說。”
我心想,她是不是又要想聊彩姐的事情呢,那也沒甚麼好聊的,不過,我今晚一個人睡,挺無聊的,有個人陪睡也不錯。
不過我還要看監控,算了,這玩意,誰知道這麼盯著,康雪甚麼時候出現,而且現在都這個點了,她回家後出來的可能性也很小。
我說:“你去開個房吧。”
麗麗說:“我想和你吃點東西。”
我說:“行。”
我也有點餓了。
可我沒想到,這一出去,就出了事了。
出去後,我去了麗麗開好的房那邊,在後街那邊。
沒想到。
當我下了計程車,後面有三雙眼睛一直在盯著我了。
麗麗在開好的酒店樓下等我,挎著一個小包。
當我過去後,她攙著了我的手。
我看著她,還好她沒穿著那麼露。
麗麗捋了捋頭髮問我:“你看甚麼呀?”
我說:“還好你穿著還像個良家婦女,不然我是實在不想和你出來。”
麗麗說:“那我都習慣那樣了。”
我說:“你不能改了?又不是上班。”
麗麗不說話。
兩人坐下來一個夜宵店,一邊吃一邊聊,隨便東拉西扯。
我問她:“你們酒店到底怎麼樣了。”
麗麗說:“聽姐妹們說,老闆娘正在努力中。”
我問:“努力甚麼。”
麗麗說:“走關係。”
我沒說甚麼。
正吃著,三個人走過來,同時的坐在了我們桌。
我一抬頭,靠。
安百井,金慧彬,林小玲。
怎麼,那麼巧?
我突然忘了,這裡離x校,不遠。
而且我還忘了,他們還沒拿到證,當然有些我也沒拿到,不過我都懶得來了。
安百井笑著說:“真巧啊帆哥。”
帆你大爺哥啊。
林小玲更是一臉不高興看著我們。
我急忙叫老闆上杯子上啤酒,叫點菜。
安百井問我道:“帆哥,這是,嫂子?”
麗麗只是看著我。
我說:“朋友。剛好遇見。”
安百井唯恐天下不亂:“看起來不像啊,朋友有這麼剛才走路勾肩搭背的。”
我說:“媽的你小子早就跟著我了。”
他說:“不是我不想早點出來,而是,某個人說想看看你到底在幹嘛,這段時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的。”
我問:“誰啊。”
林小玲突然開口:“我們也只是想問候你一下,你不來上課,失蹤得連人影都沒有。”
我呵呵說:“工作繁忙嘛,諒解諒解。”
我給他們倒酒。
我只想早點把麗麗一起拉走,麗麗對我來說,本就上不得檯面,那會損了我的名聲,而且麗麗我還需要藏著掖著,叫她幫我辦事。
我說:“吃甚麼隨便點!今晚我請客,真是巧啊!”
然後我把選單扔給他們看。
接著我假裝上衛生間,然後上衛生間的時候給麗麗打電話,麗麗一看是我電話,往後看了看,然後急忙站起來走過來。
我一把拉到角落,然後說:“那幾個傢伙,以前我打過他們,他們要報復,我們快點走!”
本來還想去買單,但是看到老闆還在那邊收錢,我出去買單就跑了鐵定被安百井他們看到了,算了,就這麼溜了吧。
接著,我拉著麗麗溜之大吉。
回到酒店房間後,我喘著氣,坐下來,脫鞋子去洗了腳。
沒想到洗腳後出來看到麗麗在生悶氣。
我問她怎麼了。
她跟我吵架起來,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上不得檯面。”
我說:“甚麼,你在說甚麼,那幫人,我揍他們過。”
麗麗說:“你找藉口也找個像樣一點的吧。”
我說:“我靠我怎麼找藉口了。”
我心虛了,靠,剛才說我欠他們錢還好,是啊,找藉口找這麼個爛藉口了。
麗麗說道:“我在你心中,就那麼低賤!”
我心裡火啊。
就這麼一個破女人,也敢跟老子槓上,媽的,可是她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夏拉我可以發火,林小玲我可以發火,可是有一些人我利用到的,卻萬萬不能發火的,例如徐男,朱麗花,謝丹陽,柳智慧這些,裡裡外外好幫手,例如李姍娜,賀蘭婷,這些,我不能翻臉的,因為她們是我的財神爺啊。
還有這個麗麗,目前在這個撲朔迷離的階段,要搞清楚夢柔酒店的詳細結構,還需要她幫忙。
我只好忍住,憋住心裡一團火,安慰她說:“好了好了,不要生氣了好嗎。其實是這樣,我是欠了她們其中一個女的一些錢。大概有十多萬這樣,然後,呵呵。反正那時候自己開店失敗。”
麗麗半信半疑看我問:“真的嗎?”
小蘋果大喊大叫起來,我趕緊結束通話,然後關機。
是安百井那廝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