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被麗麗拍下來。
行,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接著,我進去ktv裡,看裡面的ktv男服務員穿的甚麼衣服,白襯衫黑褲子啊。
這好辦,我本就穿著黑西褲,讓謝丹陽去隔壁那條街隨便買了一件白襯衫,然後拿來給我套上。
我進去了麗麗和黃文正所在的包廂,假裝進去收拾空啤酒瓶。
黃文正和麗麗玩得正開心,看到我進來,有點不爽,黃文正說:“沒讓你進來!”
我說:“先生打擾了,為了給你們營造更舒適的環境,我收拾瓶子後就走。”
黃文正不爽的看著我。
麗麗假裝玩得正開心,把黃文正直接壓在了沙發上,兩人也不管不顧了,就這麼親了起來。
好,很好。
我拿出準備好的吸管,麵粉,錫紙,擺在了臺上,然後,把黃文正和麗麗親吻的畫面,還有桌上貌似吸粉的畫面,都拍下來了。
黃文正的側臉,被照進了畫面裡,他太投入了,和麗麗親得正歡。
我拍完後,馬上就把吸管麵粉錫紙這些扔進了垃圾桶,離開了包廂。
然後給麗麗發了一條資訊:“好了,你趕緊離開,從別的門離開,不要走正門,明天我送錢過去給你。”
麗麗接到了資訊,對黃文正謊稱上洗手間,然後拿起包包出了包廂門就離開了。
黃文正傻傻的等待了約摸半個鍾,見麗麗不回來,他有點急了,可是他又不知道麗麗的電話。
於是在ktv裡找,各種找,當然,麗麗已經離去,他所不知道的是,這個麗麗,是青樓女子,已經回到了夢柔酒店上班去了。
找不到麗麗的黃文正,大失所望的下了樓,走向了自己車子。
停車場這邊,一大群錢進找來的人虎視眈眈盯著黃文正這個獵物。
這時候麗麗已經把照片都傳過來給我的手機了,我把我拍的,還有麗麗拍的照片,都傳給了謝丹陽。
謝丹陽看完了說:“我看我爸爸媽媽還怎麼喜歡他。”
我對謝丹陽說:“追求你的那錢進錢老闆,也真是小肚雞腸啊。”
謝丹陽說:“這種男人,可惡,可恥,可憐,可悲。”
我嘿嘿笑了笑說:“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找過你。”
謝丹陽說:“像他這種人,也就是三分鐘熱度,看到有難度,他不早就放棄了,反正他身邊女人多的是,他不會堅持在一個女人身上那麼久。”
我說:“呵呵,是我我也不會浪費時間在一個女人身上那麼久,媽的那麼辛苦的追求,成功的機率還那麼渺茫,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放棄,尋找別的目標。”
謝丹陽不回我這話,問我道:“錢進會怎麼對付黃文正?”
我說:“能怎麼對付?你記得上次我們的遭遇嗎。假如這時候麗麗和黃文正在一起,那麼,兩人都被帶走,然後麗麗被錢進給凌辱,黃文正則一定被揍一頓。現在麗麗不在,錢進肯定更不爽,黃文正也許被打得更慘。我想到了一個辦法,挑起他們兩個全面的戰爭,等今晚黃文正被錢進打了之後,我們無意中透露給黃文正是錢進乾的,然後我們自己找人跟蹤錢進,打了錢進一頓,也透露給錢進是黃文正乾的,既能報了我們上次被劫持的仇,也出了一口惡氣。”
謝丹陽損我道:“你不去做古代奸臣真是浪費了你這個人才。”
我說:“算了,我自己知道我自己是個好人就行了,再說了,你那錢進,那黃文正,沒一個好鳥。哎你怎麼身邊的盡是這樣的極品人渣啊。”
謝丹陽罵道:“你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我說:“嘿嘿,那你幹嘛還跟我?”
謝丹陽反駁:“誰跟你了?”
看到黃文正上自己車時,突然被後面埋伏著的三個人竄出來,兩人反扣住他左右手,一人捂住他嘴巴,直接強拉著他快速拖過去扔上了商務車。
商務車馬上加油門開出停車場。
這一幕,我們也拍了下來。
謝丹陽問我:“還跟著去看熱鬧嗎?”
我說:“黃文正也就被打一頓,錢進不可能敢把人打死,打死了事情就大了。”
謝丹陽說:“跟去看看,看看熱鬧。”
我說:“算了,我們改天看情況後再說。現在跟去,他們一定到一個偏僻的地方,我們很容易暴露自己。”
我還說找人也打了錢進然後栽贓黃文正,沒想到錢進那個傻子,自己當晚就審問黃文正把麗麗帶去哪裡了,然後揍了黃文正一頓,氣不過的黃文正馬上找人,三天後等到錢進進一家夜總會玩出來時,直接捅了錢進,錢進脾臟破裂,送醫院再慢點差點沒死了。
後面警察查到了幕後黑手是黃文正,這傢伙賠了一大筆錢,然後被送進了監獄,單位也開除了他,這廝人生可謂是完蛋了。
而這一切,卻是我在背後挑動起來的,想想起來,我有時候都感到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可剛開始我也不過是想教訓他倆一下,鬼知道這兩個傢伙那麼認真,動刀動槍的幹了起來,我只不過是挑動者,而真正的罪魁禍首,是他們自己。
當謝丹陽父母得知這一個訊息後拍著大腿說太可惜了,這時候謝丹陽不慌不忙,把自己手機的那些照片給兩老看,並且說黃文正就是因為搶這個包廂裡的女人和人家打起來的,而且這個女的也不是甚麼好女人,是出來坐檯的,他們還吸那個。
這下子,謝丹陽兩老拍著桌子說真是瞎了眼找了這麼一個混蛋來做女婿。
差點沒把這事給成了,否則真是引狼入室。
而這件事過後,謝丹陽父母,小算盤又開始打到了我的身上,呵呵,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這些都是後話了。
當天晚上,我和謝丹陽去開房睡覺的時候,謝丹陽一直就想知道麗麗甚麼身份,為何對我言聽計從的。
我說:“因為錢,因為從我這裡,得到了錢。就是這麼簡單。”
謝丹陽說:“我覺得她對你的感覺,不一般。”
女人的第六感真強,她感覺得出來,麗麗對我的感覺不一般。
不過我並不打算回答她這問題,說:“睡覺。”
然後矇頭就睡了。
我討厭女人這麼問東問西的,我覺得她們想控制我,誰也別想控制我。
第二天一早,弄醒謝丹陽,然後回去監獄上班。
因為昨晚不理她問話,所以她有點小脾氣。
不過我懶得理她。
去了監獄後,報個到,然後安排了今天下午許思念來看望她囚犯老媽的這件事。
下午,許思念來了,我也去作陪了,我是作為心理輔導師,可以作陪的。
兩人隔著厚厚的玻璃一見,潸然淚下。
我看不得這樣傷感的一幕,轉身出外面,抽了一支菸。
我回到裡邊後,許思念和她媽媽拿著話筒,平靜的聊著天。
我當然沒有興趣去聽她們說甚麼,不過從她媽媽的神情上來看,我知道她媽媽的情緒好了很多,這就行了。
按照正常的情況看,只要許思念經常的來探望她媽媽,她媽媽不大會可能再發瘋發病了。
等到了時間,獄警催促兩人分開。
兩人依依不捨的道別。
我送許思念出去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