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用厭惡療法有兩個關鍵之處,一是設法在患者夢遊時喚醒治療者,二是及時中斷患者夢遊行為。
從前面的病因分析可以得知,夢遊是精神壓抑造成的,所以要根治夢遊症狀必須要做的是解除內心深處的壓抑。其實要尋找夢遊者的病因是非常簡單的,夢遊者的夢遊行為十有八九代表了他內心深處的想法。那位丈夫把獵丨槍丨對準妻子,是在夢遊中藉助自己的意象來發洩內心的不滿。如果夢遊是夫妻間隱性衝突造成的,可參照本書第一篇中有關的自療方法進行心理調整。解除患者內心深處的壓抑感是治療夢遊症的關鍵之處。上述那位患者的妻子就必須與丈夫促膝談心,努力解決存在的矛盾與衝突。
事實上,夢遊症在兒童中的發生率頗高,這些夢遊往往是想念親人所致。家長或孩子的管教者應給孩子更多的的溫暖,關心、愛護他們,幫助他們解決一些具體問題,減少孩子對親人的思念之情,有可能的話,應儘早讓孩子與親人相見,或通個電話、寫封信,這些方法可有效地消除孩子對親人的過分思念。
我找到了治療a監區那個夢遊症病人的辦法了!
那就是,找到她的女兒,然後讓她女兒聯絡她,這是最好最有效的辦法。
當晚我就在青年旅社過夜了。
沒想到的是,在躺下後,麗麗竟然給我打了電話,好多天她都沒有聯絡我了,今天為何突然給我打電話,莫非有甚麼重要線索嗎?
我給麗麗回過去電話,問她有甚麼事。
麗麗說:“都那麼多天了,你都沒找過我,壓根啊,就沒把我放心上。”
是是是,我為甚麼要把你放在心上。
不過,我嘴上還是哄著她說:“唉唉,這不是工作太忙了嗎,根本就抽不開身,忙死我了!哎呀無語啊,天天上班加班,這好不容易的,有個假期,還要安排其他事情做。”
麗麗問我:“你到底做甚麼工作的,怎麼比甚麼都忙的。”
我說:“你就別問了,人啊,要往高處走嘛,我想著啊,就想著往高處走!所以要努力啊,要比別人更多的付出啊。唉麗麗啊,你找我就是沒事閒著嘮嗑啊,你現在不上班嗎?”
麗麗說:“在啊,上著。就是想你了,下來偷懶去打包吃的,然後給你打一個電話,看你是不是早把我忘了。”
我說:“我哪敢啊麗麗,我一直啊也都想聯絡你,可是我們公司不能隨便帶手機啊。沒辦法。”
麗麗說:“你這個沒良心的。”
我說:“是是是,我沒良心,不過我向你保證,我以後一定多多給你打電話多多關心你。”
媽的我都哄的自己都快煩了,麗麗終於高興了:“你說真的啊!那好你說的,不要耍賴。”
我說:“放心吧我怎麼可能耍賴呢?”
麗麗說:“嗯,那你一定要經常找我。嗯嗯,我有點事要和你說。”
她終於要說事了,我問:“嗯你說。”
麗麗說:“我呀,聽一些姐妹說,我們的彩姐,她經常去葉城那邊一家清吧,你可以去看看,看她是不是你的仇人。可是我覺得吧,彩姐那麼好,怎麼會是害你外公的人呢。一定是弄錯了,你去看看,我覺得一定不會是的,你找錯人了。我們彩姐對人啊,最好了。”
這彩姐,究竟有多大的本事,竟然能讓一個剛加入的麗麗對其死心塌地了。
要說是在一家公司幹活,員工對老闆死心塌地那就算了,可現在這個是甚麼性質的酒店啊,下邊的人都是為她出頭打手拼命賣身的,居然還對她那麼死心塌地。
我以前看過一句話,說是,牛x的人不是能夠駕馭多少君子,而是能夠駕馭全部小人。
這就如同李洋洋父親說的,如果能讓窮兇極惡的女犯又愛又怕,那麼,李洋洋就鍛鍊起來了。
我說:“好啊,葉城是嗎。我有時間去看看,她每晚都去嗎?”
儘管我早已經知道這個資訊,而且去跟彩姐打了交道,但是我還是裝作不知道。
麗麗說:“你一定要好好認,嗯我已經打包好東西回去了,我要上班了,你記得有空找我。”
我說:“好好好。那就先這樣吧。”
快掛的時候她又說:“你在哪裡。還不睡嗎?”
我說:“睡了睡了晚安。”
接著掛掉了電話。
想著這個神秘的彩姐,她身邊為何沒有康雪呢?
奇了怪了。
康雪平日進出,也全是進的夢柔酒店,而夢柔酒店,是彩姐管的,這沒道理她們兩從不在一起過啊。
真是奇怪。
到底哪個環節沒查清楚。
也許,還需要一段時日。
次日,下午上班,我找了a監區帶來那個夢遊症的患者的管教,問了那個患者的情況。
管教說那個患者昨晚又夢遊了,因為監區那些女囚都怕了她了,乾脆申請把她弄到了一個獨立的監室裡,但是她一個人還是夢遊了,那走路樣子和表情,光是讓管教看著監控都看得毛骨悚然,這尤其像極了米國殭屍電影中的那些被咬後異變後的狀況。
管教甚至求我讓我趕緊治好她,不然她們真的是守著這麼一個貨,比看著死人還要可怕。
我說:“辦法不是沒有,但是要你們幫我。”
管教問怎麼幫。
我說:“也許等一段時間,她沒有甚麼心理壓力和甚麼思念減輕了,自然會好起來,但可能要等很久。你去跟你們監區的負責領導說一下,這個患者的病因是因為思念自己女兒而起的,如果真的要儘快治好,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通知她家人,讓她女兒見見她,哪怕是一個電話過來,都可以。”
管教說:“就這麼簡單?”
我說:“不然你以為怎麼樣?你不相信?那你來治!”
我有點不爽,既然找了我,還沒試我的藥方,就懷疑我的水平,那你何必來找我。
管教有些不好意思,說:“我相信我信,之前聽說d監區有幾個要自殺的,你都治好了,這個你也能治好。”
這個管教話是這麼說,可我看她,還是一副不大相信的樣子。
我說:“我已經告訴了你們怎麼辦了,至於採取不採取我說的辦法來治療,那隻能由你們了。”
管教說:“好,我這就回去跟我們指導員說。”
我說:“好的,有甚麼問題再回來反饋吧。”
我其實不太有很大把握的,我甚至想過如果不行,我還是要去找柳智慧幫忙的,可我沒想到的是,第二天,a監區的那個管教就來告訴我,昨晚,那個患者就沒有夢遊了。
還一個勁的誇我真是神了。
我問她們是怎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