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姍娜微微嘆息,說:“謝謝你。”
我說:“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三番四次道謝,我自己也有自己的私心。我除了憐憫你,想要幫助你,其實也是為了錢,還有為了。”
我正要說得到你,媽的還好沒說出來!收住了這句話。
但是。
李姍娜一直盯著我看了。
是的,一直盯著。
她,難道知道我後半句要說的是甚麼嗎?
只見她輕輕抬起頭,看著我,然後站了起來,令我吃驚的是,她背對著我,然後。
脫掉了上衣。
我驚愕了。
我急忙問:“你這是做甚麼!”
李姍娜輕輕說道:“你救了我,是你救了我,我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活多久。”
我急忙說:“你千萬別這麼想!甚麼我救了你,我根本就沒出甚麼力好吧,而且我剛才也說了,我是有私心的。”
李姍娜說:“我看懂了你想要的,看懂了你的眼神。反正,我是你救的,如果你想要我,我不會拒絕你。”
我急忙站了起來轉過身背對她說:“是,我一直都有這麼個齷齪的想法,剛才我也差點脫口而出了,我本就是一直這麼想的。除了想要從你這裡得到金錢,還想得到你,可我不能這麼無恥。我是這麼想,但是這麼無恥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做,如果不是你心甘情願和我,我不會碰你,你放心。再說了,你現在都這樣了,我再這麼對你,我可不是落井下石嗎!我還是人嗎!”
李姍娜說:“我不會怪你甚麼。除了錢,還有自己,我也是無以回報了。”
我說:“謝謝你能這麼對我感恩。錢,我會要,可是你,我不會那麼無恥。我走了,改天再來看你。”
說完我趕緊逃也似地離開了這個地方。
下了樓後,兩個看守的女管教見我這樣,急忙問:“是不是她又犯病了。”
我說:“是,有點,差點控制不住局面。”
兩個女管教也不知道說甚麼話好,我說:“不過沒事的,每天都發病那麼一下下,這很正常。”
離開了閣樓這邊,回到了自己辦公室,點了一支菸,靠在了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李姍娜那靚麗至極的背影。
身材,面板,全是一流的。
多麼的誘惑。
可我自己都沒想到,我能頂住了這個誘惑,我太厲害了我。
其實我也不想厲害的,其實我也不想走的,其實我也想撲上去的,可是,如果我還有一點良知的話,我就不該這麼對她下手。
一直我都是想從她身上得到金錢和她自己,金錢那是不用多廢話的,但是得到她,並不是說只是她的身體,而是,讓她全心全意的喜歡上我愛上我,願意把她自己獻給我,征服了她的心讓她心甘情願愛上我跟著我,這才是真正的得到了她。
也許,我該好好的跟她坦白這個的。
只不過,跟她坦白了,就好比告訴她我是對她有點意思的了,那如果她拒絕怎麼辦?她的表現多半是拒絕的,我不能給她拒絕我的機會,一旦拒絕了,還有以後嗎?
很難。
追女本身就是一場心理戰爭,要讓一個陌生的女人對你產生好感,進而產生安全感依賴感,征服了她的心,她喜歡上了你,然後服服帖帖的服從跟隨著你,這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
可是,李姍娜現在對我的感覺,只是感動,而不是被我征服。
誰都無法否認,這個世界是男人主宰的世界。這就決定了每一個女人內心深處都有一種依附男人的潛意識。很多男生搞不懂這點,一個勁的向女生獻殷情,不計代價的付出金錢和感情,到頭來卻撲的一場空。經常看見有男生痴心追了一女生很多年,那女生始終對他不冷不熱,結果跟一個網友見一面就跟人家睡了。多麼慘痛的教訓啊!這是很多純情男生最容易犯的錯誤。所以在這裡,我首先想說的就是這句話:女人要的不是感動,女人要的是征服!
每個人都希望跟比自己強的人交往,每個人都希望在困難的時候有一個有力的依靠。這裡的強除了那些外在的強以外(收入,外表),更多的是指那個精神上的強者。所謂精神上的強,勇敢,堅定,有成熟的世界觀和處事之道,這都是社會賦予男人的角色使命。女人希望在她迷茫的時候,你可以告訴她該怎麼做,哪怕這個主意並非最好的,但她更需要的是一個依賴。對女人,該發號施令時要發號施令,該強硬時要強硬。
很多男生,在追求的過程當中,碰了點釘子,立刻就焉了,要麼自己躲起來添傷口,要麼竟跟人翻臉。女生表達的善意一點,馬上開心的上了天;女生表現的冷淡一點,又立刻跌入深淵。種種這些舉動,在我們周圍是非常常見的。
男人的情緒不要受女人所左右。
誠如安百井所說,冷靜的男人對mm有致命的吸引力。處亂不驚,遇事沉著,這都是一個成熟男人的魅力。激動這2個字是隻屬於女人的專利,不應該屬於男人。
說回到李姍娜身上吧,總之,感動,不是愛情,男人,只有徹底的征服了女人,讓女人心甘情願跟著你讓你為所欲為,那才是真正的征服,那對男人來說,特別對我來說,這才是愛情。
要說感動,我能做的比她爸爸媽媽對她還要好嗎。
那不可能。
慢慢來吧,她不喜歡我,我也沒辦法,不愛上我,我更沒辦法,但是我絕不能因為她需要活下去將她獻給我自己,而奪取她的身體。
曾經對於薛明媚和丁靈,她倆都是心甘情願的,是出於交換的目的的,當然包括李姍娜,也是。
可是我不知道為甚麼,邁得過她兩的自己心中的那個關卡,卻邁不過李姍娜這個關卡。
是我良心發現嗎?
我也不懂。
我也許是在裝逼,也許是之前很飢渴。
總之,我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想甚麼。
反正在她脫下衣服那一刻,我竟然害怕得不敢上前。
如果換成是別的女人,我是不是會馬上撲上去。
下班後,我選擇繼續出去,去找彩姐,去邂逅彩姐。
因為安百井和我說,彩姐經常去那家清吧。
如果能讓彩姐喜歡上我,從而能靠近她,能查到她更多的資料,和底細,那就好了。
泡李姍娜是泡,泡彩姐也是泡。
泡妞,便是一場心理的遊戲,從一個你從未見過的陌生女人,如何在她面前展示你的魅力,讓她對你產生感覺,最後被你吸引過來,服服帖帖任你為所欲為,從第一步到最後一步,都是心理博弈的過程。
我堅信,無論是哪一步的男女之間的心理戰爭,女方都比男方強太多,她們似乎天生而來就具備有著和男人周旋的本事。
有時候,我自己也考慮一個很簡單的問題,那就是,男人碰到了漂亮的女人,第一面的感覺是甚麼,是不是都是一樣的,所謂的一見鍾情,只不過是想了,想動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