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了電話:“喂,表姐,好不容易才接了電話了。”
賀蘭婷問:“有甚麼事?”
我說:“的確有事,關於很多事。”
賀蘭婷說:“你說。”
我說:“電話也許講不清了,太多了,想和你見見面再談。”
賀蘭婷說:“我已經快睡覺了,今天見不了,改天。”
我說:“表姐你不是吧你,你讓我去幹那麼多危險工作,就像放羊一樣讓我到處滿山的跑,誰知道哪天被人弄死都不知道,我孤軍奮戰,你都不理我了,我沒有了上線,我都有時候像無頭蒼蠅,不知道做甚麼好。”
賀蘭婷沉吟片刻,說:“你現在上我家來。”
我開心了:“馬上到。”
今晚睡覺的地方又有著落了!
風塵僕僕殺到她家,賀蘭婷開了門,亭亭玉立,楊柳細腰。
今晚她倒有閒情雅緻,擺出茶桌,給我泡了一杯普洱。
“有甚麼要彙報嗎?”賀蘭婷剛洗完澡,剛換了造型,長髮輕盈飛揚,多了一份灑脫張揚,卻不失往日的性感,連女人看了都會心動的頎長的脖子。那雙眼睛,更是勾人魂魄。容顏如花,絢爛耀眼。她的那種閉月羞花之容,沉魚落雁之貌的漂亮,雍容華貴,儀態大方,呵氣如蘭,完全是無人能敵的,站到哪兒都是鳳立雞群,豔壓全場。
我說:“你連句辛苦了也不說,一來就馬上問這個,唉,真沒意思。我是替你在賣命,你把我當成了打仗的機器。機器也需要保養啊,我每天拼死拼活的,連一句鼓勵的話都沒有得到。”
賀蘭婷死盯著我,問我:“你需要鼓勵嗎?你也可以不做。”
不做。
我知道不做意味著甚麼,我每天可以分到了幾百塊錢都沒有了,如果她不給我撐腰,我在監獄裡也就沒有了這個最大的後臺,可能我很快就被整死,還有,甚麼李姍娜啊甚麼的我全都保不住,更有,我要是被整出監獄,我的快活日子就到頭了。
我急忙笑嘻嘻說:“開開玩笑嘛,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開玩笑那麼認真幹嘛?”
賀蘭婷問:“有事快說。我只泡一壺茶,算對得起你了。說完趕緊滾。”
我看著這壺普洱,打了打哈欠,說:“不知道喝茶了睡得著不著。”
賀蘭婷說:“普洱不會讓你失眠。”
她泡好茶,給她自己倒了一杯,我這才發現,我靠我的茶杯她都不給我。
我說:“你甚麼意思啊,你泡茶給我喝,連茶杯都沒有?”
她說:“廚房裡好多沒洗的碗筷,麻煩你去洗洗。”
我草。
我直接就想走了。
我往後靠,說:“為了喝你一杯茶,老子去洗碗,不幹!我說你做人那麼懶做甚麼?就算你忙也不至於這樣吧。”
賀蘭婷說:“我不喜歡洗碗。”
我說:“那你買洗碗機總可以吧。”
賀蘭婷說:“洗碗機有些也洗不了。”
我說:“那你扔洗衣機,不碎的就用,碎了扔掉,要不就請保姆。哎不過你那麼兇悍,哪個保姆願意替你幹活啊。”
賀蘭婷說:“我討厭別人進入我生活空間。包括你。”
我看她如此高傲囂張,這副嘴臉老子看著心生厭惡,我說:“行行行,我先走了,你慢慢自己厲害,本來想找你談事的,他媽的一來,感覺像來求你甚麼一樣。我好好說話,你就一個勁的奚落我踩踏我的尊嚴。”
賀蘭婷說:“隨便你。”
我他媽的真的站了起來就走。
在我轉身後,她突然問:“聽說你最近和李姍娜走得很近。”
我定住。
然後轉身回來,坐下來,問:“你怎麼知道?”
賀蘭婷說:“你找我,兩成是為了我拜託你的事,八成是為了李姍娜的事吧。”
我靠,她是神仙嗎,怎麼那麼厲害,比柳智慧還厲害。
人家柳智慧,至少問話後,看錶情甚麼的判斷我說話真假,可這賀蘭婷,根本甚麼都不問,直接就知道我想甚麼。
我本來就真的打算主要是來向她求救李姍娜的事,次要是說說關於調查康雪那些人的事。
我說:“你怎麼知道的?”
賀蘭婷說:“你收了人家多少錢?”
我看著她,騙她說:“一兩萬吧,呵呵。”
賀蘭婷說:“一兩萬,不止吧,二十萬有嗎?”
媽的她又怎麼知道的!
我說:“是不是李姍娜自己跟你說了這個事?”
賀蘭婷說:“不是。”
我說:“我不相信,如果她不說,你怎麼知道這些。”
賀蘭婷說:“我自己能判斷得出來,你很聰明,但是你沒我聰明。”
我鄙夷的說:“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不過我心裡真是很是疑問,她真的是判斷得出來的?
她怎麼好像甚麼都知道。
這好神奇啊。
如果她真的是自己推斷出來,那麼,賀蘭婷,真的是太厲害了。
賀蘭婷說:“我學過邏輯學。人都是自私的動物,做甚麼事情都是有著自己的目的,你呢,除了收了人家的錢,還想要人家吧。”
我低著頭說:“她那麼漂亮,哪個正常男人不想要,又那麼有才華,而且還是大歌星。”
賀蘭婷打斷我的話:“閉嘴。”
我抬起頭看著賀蘭婷,說:“這是實話,我心裡就真的是這麼想的。再說另外一個原因,我是可憐她,李姍娜畢竟給我錢,而且向我求救過,我如果不幫她,不僅對不起這些錢,也對不起自己良心,再有,我也不想她就這麼被人折磨死了。如果她看上我,我們搞在一起,好像也不犯法吧,如果她看不上我,那也沒關係。就是這樣,我就是這麼想。”
賀蘭婷盯了我一小會,說:“你還真敢想,你還真敢收,你還真敢碰,你還有甚麼不敢的?你覺得你有隻手遮天的本事了?你知道有些錢你收不得有些人你得罪不起嗎?你是不是活膩了?”
我沒好氣的說:“我早就活膩了,那又怎麼樣。不就是一個甚麼甚麼崔錄嘛,有本事衝我來。”
賀蘭婷嘲笑我說:“他隨隨便便可以置你於死地,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我很佩服你這份明知要死還衝上去的勇氣。說是膽子大有勇氣,說難聽點,那叫沒腦子,二,蠢貨。”
我靠我拍桌子道:“你夠了啊你!我今晚來找你商量事情,不是讓你給我上課罵我是煞筆的!”
賀蘭婷看著我的手,說:“你有種你再拍一次!”
我收回了手,說:“我沒種,不敢。”
賀蘭婷又盯了我一小會,才說:“還沒人敢在我面前拍過桌子,你還敢造反了你。”
我皺起眉頭,越說越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