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花說:“但願如此吧。”
我說:“花姐,要我說啊,人家給你錢吧,你又不要,你操那份心幹嘛呢?乾脆該幹嘛幹嘛去,別惹這身火,惹禍上身了,你知道甚麼結果?”
朱麗花問我:“那你又去?”
我說:“我不一樣,我收了人家的錢。我也和你坦白說了,我這個人甚麼都能抵擋得住,除了金錢和美女的誘惑。這兩樣,我都想從李姍娜那裡得到,你的,明白?”
朱麗花呸的罵道:“下流的人做甚麼都是衝著下流的目的,我看你要她錢是次要,想要她的人才是主要。”
我嘿嘿無恥的一笑:“是,我就是那麼下流,這個不分主次,我全都要。包括花姐你。”
她直接抬腿就踩,我一把抱住她的大腿,一拉她就進入了我的懷抱:“花姐,你真是教會徒弟打死師傅,你看你帶我學了擒拿術,都使用在你身上了。”
我用手一抬,她就要摔下去。
我又抱住了她,嘿嘿的說:“花姐,怎麼樣我學的。”
朱麗花想要掙脫掙脫不開,根本使不上力氣:“張帆你放開我!”
我放開了她,說:“好啊,放開就放開,是你纏著我啊,是你先動手啊,我放開了,你千萬不要再纏著我了,好嗎,雖然我知道我很帥。要不讓我親你一下,我就放開,怎麼樣?”
朱麗花被我這樣,只能用嘴罵了:“無恥,不要臉。”
我說:“嘿嘿,不要臉,那就親嘴吧。”
接著我就伸頭過去,逗她呢,結果看她漲紅了臉。
我放開了她:“算了,不玩了,等下把你玩哭了。”
我往前走去,沒想到後面還是跟著飛來了一腳踢在我屁股上。
兩人到了等車的車站處,我問朱麗花:“怎麼你男朋友不來接你?”
朱麗花說:“關你甚麼事。”
我說:“好,算我多嘴。”
車來了,停在了我們面前,朱麗花要上車,上了車後,她塞錢下去,然後轉頭問我:“你上不上車?”
我說:“我是流氓,你知道你在我旁邊,總是被揩油,你又何必叫我上車呢?去你家,還是去我家。”
她說:“不上就算!”
朱麗花走向了車裡面。
我才不和她同車,因為我還要去小鎮上拿手機。
車開走的時候,我對她搖搖手大聲嚷道:“花姐!週末我老婆不在家!你到時候一定要記得來找我!我們好好在一起約會兩天!”
車子緩緩離去,我見全車的人都看著朱麗花。
估計要氣死朱麗花。
回去了小鎮上,先是看了一下影片監控,這段時間,康雪不知道忙什麼,極少回家。
連她的長腿模特夏拉表妹,人影都極少見,每次見都大包小包的,看來真的是忙著幹事業了啊。
夏拉居然也不找我了,鬱悶,莫非有了其他男人了?
男人都是犯賤的,曾經和自己有過甚麼的女人,一旦不和自己了,就幻想她去了別人懷裡,於是心裡面就他媽的各種難受啊。
這叫犯賤啊犯賤。
算了,沒意義。
還是幹正事吧,我給賀蘭婷打電話,想約她出來聊聊李姍娜,如何幫助李姍娜。
媽的她也不接我的電話,我連打三次,她都不接。
把你姨日的,讓我幹這項工作,直接就給錢讓我隨便折騰也不管不問了,靠,憑著我這微小的力量,想要把這些事情弄個水落石出,誰他媽的知道我要弄到猴年馬月,甚至說,我就是光榮犧牲了也未必能夠把這些破事給查出來。
鬱悶。
竟然不接老子的電話。
手機上卻有安百井的未接來電。
我給安百井打了過去。
安百井說:“行啊,他媽的我打電話都不接過!”
我急忙說:“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他媽的我們上班,進去了裡面,不能帶通訊工具的。”
安百井說:“出來請吃飯。”
我說:“好啊,這沒問題,大哥發話了,請吃屎都要請。”
安百井罵我:“你他孃的能說一句好話吧。看在你請我吃飯份上,我暫且原諒你。話說,你讓我查的另外一個,我查到了一點眉目。”
我問:“查的誰有眉目?”
安百井說:“你狗日的膽子真不小,惹的一個一個的全是不好惹的人,你讓我幫忙查的甚麼黑衣幫的,幫主是一個女的,據說在沙鎮開了幾家名不正的酒店。反正就是掛著酒店的名,做著非法生意的。長得挺漂亮,個子不高,三十左右,你到底和她結下了甚麼樑子?你不是甩人家了吧。那可要你死了!”
我說:“住你的狗嘴!我只是讓你幫忙查查,因為我以前被這群黑衣幫打過,別人僱了黑衣幫來動了我幾次,還劫持過我,我就想問問。”
安百井說:“你還得罪了誰啊?人家還僱傭黑衣幫來幹你,可是你怎麼那麼蠢,人家僱傭黑衣幫來幹你,你卻是去幹黑衣幫,你怎麼不給黑衣幫一點錢,讓黑衣幫幫你幹掉想要幹掉你的人?”
我說:“那個人我也想幹掉,可黑衣幫那幾個我也想幹掉。那幾個光頭,打了我好幾次。有一次還是在街上當著很多觀眾圍觀觀眾的面群毆我,艹,觀眾裡面有很多漂亮的美女,還有在我暗戀的美女面前,我他媽地真是丟人,此仇不報非君子!”
安百井說:“你怎麼得罪的那麼多人?”
我說:“我太帥,嫉妒我的人多。”
安百井罵:“你他媽的在我面前,真真假假的,有所隱瞞,還隱瞞那麼多,你真不夠朋友。”
我說:“大哥我一言難盡啊,我有些苦現在說不得,以後才能說,以後我一件一件說給你聽你看如何。”
安百井說:“得得得,我也挺好奇的,不過你要辦正經事,就先辦正經事。可是我說啊,那黑衣幫可真的不好惹啊兄弟,會死人的。”
我說:“我可沒想過要和他們拿著砍刀互相對砍。”
安百井說:“你想不想會一會那個黑衣幫幫主。”
我說:“我也沒見過她,那也行啊,不過我怕她身邊有人認出我。”
安百井說:“就是偷偷見一見。”
我問安百井:“你怎麼知道她在哪的?”
安百井說:“既然幫你查,就查徹底點。這個女人基本每天晚上酒店都到一家清吧聽歌喝酒。她自己開了幾家酒吧,她自己卻不去,偏偏去那家清吧。”
我說:“真的假的,那麼奇怪?她去清吧就聽歌喝酒?”
安百井說:“對,就是隻聽歌喝酒,啥事都不幹,不知道她到底是甚麼意思。”
我想了想,說:“也許那家清吧,對她來說有某種特殊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