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盆栽,說要五萬多。
好吧,我都不敢摸了。
我看著牆上的畫,嘖嘖驚歎:“這麼漂亮的山水畫,水果畫,靜態畫,一定出自名師之手,沒有一張一兩萬拿不來吧。”
林小玲招呼我們坐下,然後給我們拿涼茶,說:“那些畫,一兩萬買不了。來吧喝點涼茶。”
我拿起涼茶喝,說:“那麼貴啊。”
林小玲得意的說:“當然,這是我自己畫的,多少錢我都不賣。”
我吃驚的說:“你居然畫的那麼好!”
林小玲得意的看了我一眼。
安百井說道:“有啤酒嗎。”
我更是吃驚:“你都吐了,還喝啊!”
金慧彬也叫安百井不要喝了。
但是安百井不依,我剛才都特別的怕他吐了在勞斯萊斯里面,那他媽的我們幾個就是去賣腎都賠不起。
我說:“別喝了,別說現在,就是剛才你吐車裡,我們把我們賣去做鴨都賠不起。而現在在這裡,一張畫,一塊地板磚都幾萬幾萬的,真別喝了。”
林小玲轉身從後面櫃子上拿了一瓶紅酒下來,已經開過的,她又拿了四個杯子,說:“沒有高腳杯,用這個杯子吧。”
我說:“唉,你們喝吧,我就不喝了。怕明早起不來。我還要混全勤。”
金慧彬道:“你們還有全勤呀。”
我說:“對啊,只是很多人都不屑這點全勤,但對我這個窮人來說,幾百也是錢嘛。”
安百井拿過紅酒瓶,似乎還挺不滿意:“你還拿了開過的酒給我們,幹嘛後面那幾瓶沒開的不拿。”
林小玲說:“這瓶最貴,是我自己開的,才喝了一點。”
安百井一邊倒酒一邊說:“多貴啊,那麼厲害的樣子。”
林小玲說:“羅曼尼康帝,一萬美元吧。是我爸從美國帶回來的。”
我們幾個都大吃一驚:“一萬多,美元!”
我急忙搶過瓶子,因為我看著安百井嘩啦啦跟倒啤酒的樣子,怕他弄碎了,我說:“讓我來。”
我先給我自己倒了一口。
然後嚐了一口:“啊,太不好喝了。”
說真的,不知道怎麼說,喝的時候感覺生澀,喝下去了有些甜甜的,跟平時買的二十五塊錢的xx乾紅根本不一樣。
然後繼續倒了滿杯,再給他們一人倒夠了一瓶,全倒了,“小玲,我們喝完了這瓶酒,你爸爸會不會打死你。”
林小玲說:“我爸就我這個女兒,他捨不得打死我,但是他會捨得打死你們。”
我們幾個急忙看著林小玲。
林小玲笑了起來:“我開玩笑的了,不會了。”
這林小玲是如此有錢,喝醉的安百井和金慧彬都對她感興趣起來:“小玲你說話都帶著甚麼甚麼的了,為甚麼呀。跟香港人一樣的。”
林小玲說:“那我以前在香港,臺灣,美國,英國,都讀過書了。”
我說:“那你一定調皮,去哪兒被哪兒開除。”
她說:“我就是要讓爸爸媽媽擔心,誰讓他們整天忙著,都不管我。”
安百井問:“剛才張帆說剛才接我們那個車,很貴,很貴,是甚麼車。”
我說:“靠你連勞斯萊斯都不認識?”
安百井這才吃驚的說:“勞斯萊斯。真不是一般的厲害。那我也真的弄不懂你為甚麼還要進去系統上班了。”
林小玲說:“我爸安排的,他說一個女孩子,總不能每天都想著玩啊。但是一個女孩子也總不能想著怎麼掙錢,掙不到錢人家會笑話,掙到錢了人家不敢娶。”
我說:“你爸真是深謀遠慮。”
很快喝了一瓶,然後又開了一瓶,接著,是金慧彬自己不行了,安百井原本就不行,林小玲就開玩笑的說:“你們睡一間房好不好呀,這裡只有一間客房,就是那裡。”
他倆也不客氣,就互相攙扶著進了房間。
我徹底心碎。
無言。
一切都在酒杯中。
拿起酒杯喝了一杯,然後又倒了一杯。
她已傷我心不理我是誰
回望已別去棲身冰冷中
為何漠然離開心如何替待
緣分已盡了不再追
痛失悲傷裡
林小玲看著我這麼奇怪,便問:“你怎麼了。”
我說:“沒甚麼,想到我以前的老婆跟別人了,我的心一陣陣的痛。”
林小玲道:“甚麼?你有老婆拉?”
我說:“是,未來的老婆,跟別人走了。”
說完我看著那個門關上,然後我閉上了眼睛。
林小玲說道:“是你前女友吧。”
我說:“是未來老婆,算了,說了你也不懂,你不要問了。對了,我還沒謝謝你今晚的招待。”
我舉起杯子。
林小玲也舉起杯子:“你幫啦我好幾次了,不用這麼講,之前我為了李洋洋這麼對你,是我不好意思啦。”
我說:“呵呵,其實想來,如果做你的朋友,還是覺得你做的很對。而且我又何德何能和李洋洋能在一起,我沒錢甚麼也沒有的。”
媽的說是這麼說,其實撇開李洋洋的家庭條件不說,她的性格就真的非常適合做老婆了,所以如今我遇到了金慧彬,原想不擇手段弄到手了,甚至還想過弄點藥藥她,她那種女孩,一定是那種跟了誰獻身就死心塌地跟誰的那種女孩。
誰知啊,天上的星星流淚,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風吹,冷風吹,蟲兒已經一對對。
我問道:“你們家太有錢了,買那麼多房子。”
林小玲說:“我爸不讓我顯富,平時朋友來做客,我基本帶她們來這裡。家裡的車子也是,如果不是今晚出現緊急情況,我也不會找我爸,剛好劉師傅離我那裡近,我爸就找人跟了劉師傅過去接我。”
我說:“你爸爸對你可真好。”
林小玲撇撇嘴說:“才不好。要是真的好,他應該親自來。”
我多嘴了一句:“你媽媽呢?”
林小玲表情暗淡下去,我以為她媽媽已經死了,急忙說:“是不是提到你傷心事,不好意思。”
林小玲說:“我媽媽一直和我爸吵架,從我出生,吵到現在,我媽媽和我爸也沒離婚,但是各自過各自的生活。”
好吧,我想我明白了。
我舉起杯子,說:“抱歉。”
我和林小玲乾了這一杯,然後搖搖晃晃站了起來,媽的不知不覺好像喝多了:“對了,你剛才說只有一間,客房,那我是不是睡客廳?”
林小玲說:“我那是和他們開玩笑的啦。”
是,你是開玩笑,我日你個開玩笑,你大爺的開玩笑讓他們兩有了藉口沉醉一起臉皮都不要了抱著進去睡了。
我在怨天尤人,儘管明知道不是今晚林小玲的功勞,他倆也始終有一天晚上睡在一起,可我還是不能釋然,因為安百井曾經說給我了機會,我燃起了希望,現在希望是徹底破滅了。
真的喝多了,喉嚨不知道為何,總癢癢的想嘔出來。
結果,還真去嘔吐了。
去的衛生間裡邊,洗手池那裡。
吐了後,總感覺自己這樣不好,於是就拿著紙巾擦拭起來,擦拭洗手池。
林小玲看了一眼,然後說:“回去睡覺吧,明天我讓保姆掃就行拉。”
我抱歉的說:“真的不好意思,弄成了這樣。”
林小玲說:“回去睡吧,沒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