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來搜的時候搜出了兩把匕首。
是在帶出來的這名女囚犯換下的衣服裡搜到的。
李姍娜無辜的說:“我沒有,去問問裡邊的女囚們,她們一定會告訴你們剛才怎麼了。”
局長說:“好。”
我自告奮勇:“我去問!”
局長說:“去吧。”
這還不知道他甚麼身份,看這局長,應該是不小的官,是市公丨安丨局局長?還是甚麼局局長。
我進了女囚所在的換衣間,問女囚們剛才怎麼搜出了匕首。
女囚們都面面相覷,不敢說實情。
在監獄混久了,她們都會裝傻,裝傻其實是一種本事,目的就是為了避禍上身。
如果是女囚們看到女警察自己拿著匕首放進去李姍娜的衣服中,萬一女囚們跳出來說事實了,一定會得罪那群警察。
我又問了一次,然後說:“你們一定要告訴我實情,不然的話,李姍娜就會被帶走,可能被誣陷被人害。”
人群中有人站了出來:“是搜東西的警察放進去的。”
是那個長相和李冰冰有些相似的女囚,這個女囚本身就看不得這種事情的發生,喜歡替人打抱不平。
有人出頭了,女囚們自然也就一起說是女警察放進去的。
我說:“行,那等下就麻煩你們作證了。”
我走到‘李冰冰’旁邊,問道:“你第一個跳出來,你不怕得罪人嗎。”
她說:“這是事實。得罪就得罪。李姐從剛進來合唱團就很照顧我,這時候我怎麼能因為害怕而不敢出來作證。”
我說:“好,你真是個善良的好姑娘。”
我出了大廳,到了局長身邊,告訴了局長女囚們所看到的情況。
賀蘭婷一直靜靜的站在局長身後,這些人定是賀蘭婷找來的。
那名搜出匕首的女警一聽,馬上矢口否認:“沒有!我真是搜出來的!”
局長命我道:“你去把女囚們都帶出來!”
我道:“是!局長!”
接著進去把女囚們都帶了出來,局長親口問了,女囚們都一致同聲的說是看到這個女警察自己從右邊口袋拿出兩把匕首放進去的。
女警察慌了,馬上說:“你們合在一起,偽說事實!”
女囚們紛紛職責女警察,女警察見勢不妙,退後幾步到了那個所長身後。
局長對那個女警察和所長說:“我不知道你們剛才那些事到底怎麼回事,可我不想查下去,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沈所長,你覺得怎麼樣?”
所長趕緊點頭說他都聽局長吩咐。
局長隨後說:“還不趕緊放人然後出去!”
所長趕緊下令放了李姍娜,然後帶著他的人走了。
隨後,局長也帶著賀蘭婷,雷處長等人出去了。
我想問問賀蘭婷個究竟的,但不方便問,有空了再電話給她好了。
賀蘭婷來的時候,因為局長等人,因為這些事,所以我們都沒人和她打招呼,而且在他們走的時候,我以為賀蘭婷會留下和我們說點甚麼的,誰知她徑直就也走了。
讓女囚們回去了換衣間,李姍娜對我輕聲說:“謝謝你,請問你叫甚麼名字。”
靠,她終於問我名字了!
靠,原來她還不知道我的名字!
這也沒辦法,誰讓她是大明星演唱家,這輩子讓她出口想問名字的人又能有幾人。
我壓抑著興奮,假裝很冷淡的說:“張帆。張帆起航。”
她微微點點頭,進去了裡面。
馬隊長終於帶著出演結束的女獄警們回來了,她不知道她去的時候,我們這裡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我也不想和她說這些,哪天誰和她說我也不管。
不過像馬隊長這樣的人,跟在康雪身旁多年,一定深諳做人做事的方法,如果我是她,就算知道這些,也會假裝不知道,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說實話,如果剛才馬隊長在的話,崔錄早就把李姍娜帶走了。
崔錄啊崔錄,此人心機極深,我真怕他事後對付我。
帶不走李姍娜,他一定怨恨我的阻攔,而且我還拿著影片要挾他,他如果懷恨在心對付我,的確是一個大敵啊。
還好我有所準備,把那段影片複製到了另外一張卡藏起來,否則他如果日後要對付我,我就佔不到便宜了。
媽的乾脆先下手為強,直接傳影片去各大網站,讓他直接被輿論口水淹沒,被查得了。
想了想,我覺得這種事,還是先跟賀蘭婷談談好一點。
等全都換好衣服後,出去停車場集合了。
徐男過來就問我,怎麼那麼久。
我說是因為女獄警們剛表演完,不過剛才發生了一些事。
我一五一十的和徐男說了,徐男說:“還好我們把那影片弄到了另外一張卡!如果他以後要對付你,你再拿出來要挾他。”
我說:“我想先下手為強。”
徐男勸我道:“他可不是一般的小人物,如果你傳上去,誰知道他會不會被整死,如果只是弄個降級,手中有權的他一樣能對付你。”
我想了想,徐男確實說得對,回頭再找找賀蘭婷談談這事。
好不容易回到了監獄。
點了人數,然後她們還要押送女犯回去監區監室。
而我可以先回去了,散了後,我回了宿舍。
媽的,帶隊出去真不是人乾的事情,表面看起來,有錢拿,很好。
可沒事還好,一旦出事,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他媽的,以後再有這種事,我是不想再去接了。
想想今天發生的事情,真他孃的折騰。
累。
倒在床上,還沒脫襪子就睡著了。
次日,傍晚下班後我就出了監獄,去了那個網咖拿記憶體卡,然後去小鎮青年旅社。
我日你個崔錄,真他媽的想上傳網上去。
我把這段影片又截到另一個卡里,自己留著一張,為了更加保險,我再存到網路硬碟去一份。
看了看康雪家中的監控,沒發現有甚麼情況。
我給賀蘭婷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後,我和她說了一下昨天的事情,重點是問了一下要不要先下手為強整崔錄。
賀蘭婷問我道:“你覺得傳這麼個影片,就能要人家下臺了?你知道人家有多少背景後臺嗎?就算他下來了,你能保證他沒有弄死你的能量嗎?在官場混,能不得罪人儘量不得罪人,你懂不懂這個道理。”
我說:“可是我害怕他會害我。”
賀蘭婷說:“你和他又沒有利益方面的糾紛,他不會對你下重手,最多就是跟人家說一聲,讓人把你開除甚麼的,不至於在身體上對你造成傷害。”
我問:“如果他對我造成傷害了呢?弄死我呢。”
賀蘭婷說:“我幫你申請因公殉職,以後你父母直到死都能領取撫卹金。”
我罵道:“靠哪有你這麼講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