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濛濛說:“其實你也不用太怕羞,我們在劇組都習慣了這樣,如果在北方,天冷的時候,劇組很多人甚至睡在一塊,平時化妝穿衣甚麼的,都是當著好多人的面。我們在這裡,環境算很好了。”
我說:“呵呵,我還真不知道。”
趙濛濛說:“劇組拍戲的時候,短的幾個月,長的兩三年,在這麼一段時間裡,很多演員都會搞臨時搭檔。”
我奇怪的問:“甚麼是臨時搭檔?拍戲排練的搭檔嗎?”
趙濛濛說:“笨啊,當然是夫妻搭檔。”
我驚愕:“夫妻搭檔?就是兩人搞在一塊?”
趙濛濛說:“你沒看新聞嗎?在東g打工的進廠的,在東g幾年,哪怕是家裡有了另一半,出去很多都有臨時搭檔。”
我說:“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那平時你呢?也有嗎?”
趙濛濛說:“有啊,一年一個左右吧,反正換劇組就可以換物件。”
我說:“這樣子啊,那你在這裡就一定沒有了,因為沒有男的可以進來監獄。”
她竟然開我玩笑說:“你不就是嗎?”
我一下子就臉紅到了脖子根:“別拿我開玩笑了,我可不敢。可是你這麼和我說,不怕我說出去嗎?”
趙濛濛問我:“你覺得別人會相信你的話嗎?”
我點頭說:“這倒也是。可是你在別的劇組,不怕人家說甚麼嘛?”
趙濛濛說:“能說甚麼呢?很多人都這樣,劇組都習慣了,我們平時白天演戲,晚上回到住宿地方,沒有狗仔隊,誰會跑進來拍這些呢?”
我說:“好吧,我又明白了一些東西。”
趙濛濛說:“你相信嗎,每個省份,幾乎都有我的情人。”
我大吃一驚:“那你經歷過的,豈不是有幾十個男人了。”
這麼一想,我有些嫌她,媽的,幾十個啊,都上過她了。
不過還是比在雲天樓賣身的麗麗乾淨很多。
趙濛濛笑了笑說:“騙你的,你也信。幾十個,我都沒拍過那麼多電視。來呀,對戲排練。”
我看了一下劇本,其實很簡單,在趙濛濛的教導下,我沒多久就背透了臺詞,演的也很好,最後一幕戲,是我直接掙脫開兩名女獄警的手,將趙濛濛按在身下,騎著她身上然後氣急敗壞抽了趙濛濛幾巴掌,最後被獄警們擒住踢出監獄。
排練這段的時候,我把趙濛濛壓在了身下,然後騎在了她身上,正要伸手假裝打她的時候。
誰知。
誰知她睡衣釦子弄開了,然後雪白的深深的大v一直到腹部,然後那兩個白色吸引人的大球又露了出來。
我一下子又傻眼了。
她的手握住我的手,我感到了她的溫熱柔情,看著她的紅唇,我突然想一個深吻下去。
看著我半天沒反應,趙濛濛扯了扯衣服遮好自己的胸口。
我急忙站了起來,說:“對不起。”
趙濛濛也站了起來,說:“為甚麼要說對不起?”
我說:“我是不是讓你感到害怕了。”
趙濛濛反問我:“是你怕我吧?你這麼羞澀,膽小,我們怎麼演戲呀,來呀,我們到床上去,這地上太冷了。”
我看著床上,媽的到了床上,我可把持不住自己。
我有些顫抖,這可是個明星演員啊,我這輩子還沒碰過摸過明星美女啊。
趙濛濛對我微微笑:“你怕了嗎?”
我看著她,不知道說甚麼好。
趙濛濛又說:“你是不是怕我吃了你?”
我忙說:“當然不怕。”
趙濛濛說:“你是怕你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是嗎?”
我心一驚,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趙濛濛說:“我是國家一級演員,讀懂你的微表情,虧你還是心理輔導師,那麼簡單你都不懂?”
我說:“呵呵,你們女人看微表情比我們男人天生厲害十倍。”
趙濛濛又問我:“上床去演,去嗎?地板這裡冷。”
我看著她,我知道她說出那樣的話,就不會在意我等下會動她了。
可是我久久的看著趙濛濛,明知道她是邀請我到她床上,是想和我有下一步的深入接觸,只要我願意上去,我們或許今晚就會有一場難忘的激情交戰。
可是我心裡,竟然如此害怕,害怕甚麼我也不知道,直到後來,我才知道,我竟然還是有著強大的心理自卑。
在一個明星大美女面前,一個地位高貴身份和我如此懸殊的女子面前,我還是自卑了。
外邊有走路的聲音,我更是害怕了,怕別人看到,怕人說我癩蛤蟆吃天鵝肉,在這一刻,我退縮了。
我說:“不好意思很晚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說完我逃一般的離開了趙濛濛宿舍。
我真是塊爛泥啊,經歷了這麼多,到了這時候,竟然也會害怕,還會怕,她不過是一個女人,不過是一個小女子,我竟然那麼怕,我真是無可救藥。
機會如此難得,我竟然不敢動她。
呵呵。
真是有意思。
一直回到自己宿舍躺著,我都不敢相信這件事真真切切發生在我身上,一個全國知名的美女明星演員,和我單獨共處,在她發出到床上拍戲的邀請,我竟然害怕的退卻。
次日,一早就被叫去拍戲了。
我拍攝的這段,就在我們監獄的犯人會客室進行。
除了導演等劇組拍攝人員,還有幾位我們監獄的女獄警來友情出演。
其實也都有報酬的。
沒想到趙濛濛說的是真的,在劇組裡邊,化妝換衣服甚麼的,不管是明星還是配角,都是這樣,旁若無人的脫下,穿上,穿上,脫下。
面對這堆機器,我竟然沒有意想中的緊張。
因為昨晚排練過,我和趙濛濛進行得很順利。
在最後一幕,我衝破兩個女獄警的阻攔,然後騎壓在了趙濛濛身上,然後拍戲假裝扇了她幾巴掌打她,因為她身穿囚服,我沒有了自卑的心理。
在導演說結束,很好的時候,我還捏了趙濛濛的臉蛋一下,輕輕說:“看來不用去床上排練,也演得挺好的。”
趙濛濛笑了一下,沒說甚麼。
結束後,當天導演就在我們監獄的小飯店包廂請我們吃飯。
飯局上,也都是今天拍攝這一組戲的所有人員。
因為只有我一個男的,我自然就成了話題的中心點。
特別是劇組的人,很是奇怪我每天面對這麼多女人,會不會遇到很多麻煩。
面對劇組人員的問話,我基本一一回答問題。
誰知女二號鍾捷突然問我:“小張,那你平時面對那麼多女人,是如何解決生理問題的。”
全桌女人都看著我。
我反問她:“那你現在在我們監獄,沒有男人,是如何解決生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