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種情況我也碰到我,我那前女人,和她現在的男人,去銀行領錢去開店。”
王達說:“媽的,問題是她一點羞愧心也沒有,兩人還得意洋洋的揚著手中的奢侈品,還可憐的看著我的麵包車!”
我說:“你也別生氣了,生氣氣死了自己,有甚麼用,你要做周瑜嗎。”
王達說:“我知道是這個道理,可是我就是受不了,我哪年哪月才能吞掉這狗日的公司!”
我說:“行了行了你彆氣了,我們出來見個面,喝點酒吧,話說你已經回來幹活了吧。”
王達說:“已經回來了,所以才他媽的遇到了這對狗男女。我想去一個很有意思的地方喝酒,這些女人這麼對我,我要去糟蹋她們去!”
我說:“行了行了,彆氣了,出來再說。”
半小時後,我們會面了。
他依舊生氣,在麵包車上嘮嘮叨叨,我一直安慰著他,過去了就過去了,想那麼多做甚麼。
他嘮叨了好久後,絕望的說:“是不是無論怎麼努力,也幹不掉他們的啤酒公司了。”
我說:“不要這麼絕望啊王達,靠,你先別想那麼多了,好好幹活才是正經。我們現在去哪?”
我看到車子一直往我熟悉的監獄的路上方向開,我忙問:“幹嘛開去我們監獄?”
他說:“誰他媽去你們監獄,我要去紅燈鎮,搞女人。”
我說:“你說真的假的?”
他說:“廢話!老子今晚要找人發洩!不然我想去殺了那對狗男女!”
唉,被自己深愛的女友和從小到大的兄弟背叛,的確是痛苦啊。
我是被女友背叛,他是雙重背叛,可以理解。
開到了那個熟悉的小鎮上,王達把車子往街邊一放,說:“走!”
我看著這裡,對面不遠處就是小巷子進去的閣樓了。
王達說:“不知道你們監獄離這裡那麼近,你有沒有來這裡玩過,xx服務,名譽全省。”
我說:“我是老實人,不幹這種事情。”
王達嗤之以鼻:“老實人?我看你有多老實,待會兒別丟了魂。”
我說:“你來過?”
王達說:“來過,接待過幾個客戶,來了幾次了。”
然後他指著小巷子裡說:“那裡邊有個閣樓,服務最好價格最高,是鎮上最出名的,閣樓對面那棟,像酒店的那棟,其實也全是這種服務的,有桑拿,有一條龍。”
他一一給我介紹,看來他是比我熟悉得多。
王達介紹了一番後說:“我今晚帶你來這裡,當然要享受最高階別的服務,走,我們去那個閣樓!”
萬一去那個閣樓,碰到認識的打手,或者遇到康雪,那我不完了。
我急忙說:“我看去閣樓對面那棟酒樓就好了,我挺喜歡的,看上去氣氛不錯,你看那些樓有陽臺,那麼高,如果在陽臺那裡折騰,有沒有一種居高臨下君臨天下的霸氣感覺。”
王達笑吟吟說:“看來你在高樓陽臺有過這方面經驗,好!就去雲天樓!”
這棟酒樓,叫雲天樓。
雲天樓就在閣樓對面,不用進小巷子,直接進去酒樓大門,進去後,前臺有人接待了我們。
前臺問需要住宿還是桑拿,或者是吃飯,王達問我說:“你想幹嘛?”
我說:“你要搞甚麼搞唄,我去蒸個桑拿就行。”
王達說:“蒸個桑拿,不要女人了?”
我說:“你要吧。”
王達問:“你沒興趣?我就不信了你沒興趣,待會兒上去,嘿嘿,讓你在花叢中選,別噴鼻血。”
我剛和康雪折騰得筋疲力盡,現在是全身痠軟,也不想折騰了。
王達報了桑拿和住宿,然後說要找女技師按摩。
付了錢,桑拿是一人一百八,住宿一人一間單房,一晚兩百八十八,女技師按摩,是看情況而收費。
例如,女技師按級別而定,漂亮的出臺價格高,如果是模特,全程服務一晚,估計要兩三千,有五個級別,最低階別的全程陪服務陪睡也要八百,如果只是按摩,那也要兩三百,如果只兩個鐘頭,那也是三四百,當然說的是低階別的,如果是高階的模特,兩個鐘頭也要個千把塊錢。
一個穿著制服的凹凸有致的服務員帶著我們上樓到了桑拿大堂前,一下子我就呆了。
只見眼前,那美女如雲,條條大腿裸露的壯觀場景,實在太壯觀了。
看過一路向西吧,就是男主去紅燈店裡點服務女那種壯觀場面。
太多了,估摸有兩百左右的女人,而且是一層一層的上去,從下到上。
越前面的越漂亮,經理給我們介紹著價位,最前面的就是最高貴的了,模特,身材最好的。
經理說了價格,王達指著其中一個身材姣好,胸脯高高的說:“這個!給你!”
他自己卻選了一個後排的,我說他咋挑後面去了,咋一看,我靠這個女的竟然和他前女友有幾分相似。
他問經理道:“可以玩虐嗎!”
經理說:“先生您可以和我們的按摩技師商討。”
王達咬牙切齒冷笑幾聲:“好。”
看來今晚這個女的慘了,還真他媽的巧,讓他找了這麼一個那麼像他前女友的女孩。
先去桑拿房,四人一起蒸桑拿,感覺怪怪的,王達和那個女聊得很有意思,而我和這個模特則是半天蹦不出一句話。
王達對我說:“你丫可今晚別糟蹋了我幾千塊錢。”
我說:“媽的我都說我不要了,你非要點給我。”
王達說:“我不管!”
桑拿後,然後去房間,按摩服務。
其實按摩也就是走走過場,真正要做的也就是那事。
誰知她給我按摩著按摩著,我就睡著了。
許是和康雪大戰太累了。
醒來時已經是次日一早,我掙扎起來,靠,已經快七點了。
記得昨晚就是睡了過去。
旁邊那個模特熟睡著。
這我還都沒碰啊。
乾脆夢中上了她,給王達一個交代算了,可我頭暈腦脹腰膝痠軟的,根本就沒心思折騰。
我點了一支菸,那個模特醒來了。
看看我,然後她坐起來,也點了一支菸,白色的細長的女人煙。
我打了個招呼:“早。”
她也說了一聲早,然後說:“你這人真是太有意思了。”
我說:“甚麼意思?”
她問我說:“你有女朋友嗎?”
我搖頭說沒有。
她又問:“那你沒有女人?”
我說:“算是沒有吧。”
我的確沒有任何女朋友。
她問:“我漂亮嗎?”
我看著她,漂亮啊,身材好,身高高,胸脯高,長髮烏黑,臉龐精緻,面板好,我說:“很好。”
她問:“那我奇怪了,你對我沒有興趣?”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