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說:“原來是這樣。”
我問:“那麼,可以把她趕出去嗎?”
賀蘭婷說:“你放心,恐怕是她動用所有的關係保她也保不住,那你自己學會裝。”
我心裡開心了,馬爽啊馬爽,這下你終於完蛋了,老子終於不再用看到你那張巨噁心的臉,想來我和賀蘭婷也挺陰險的,就這麼聯合起來,像兩條盤踞在監獄裡陰險的毒蛇,冷不防的找機會出擊除去一個又一個的人。
只不過,我們是兩條代表正義的毒蛇,而馬玲康雪她們,則是邪惡的毒蛇。
只有除去她們,監獄才能朗朗晴天。
處理結果快得驚人,就是在當天,對於馬爽的處理結果就下來了,其實我們明知道,處理如此之快,是監獄領導為了做給各上屬單位領導們看,也是說:看,這是監獄裡個別獄警傷風敗俗,與我們其他領導人無關係。
當然,通告還說因為領導監督不力,甚麼甚麼等原因,但也沒對哪個領導進行處罰,單獨開除了馬爽。
對於這個結果,我已經很滿意了。
當我得知了馬爽被撤後,就委託謝丹陽出去幫忙弄十條中華煙票進來。
謝丹陽是獄政科的,她想出去很方便,進來也方便,她現在其實不算為我所用,只是她有求於我,我兩之間也有著千絲萬縷說不清道不明的破感情,所以我們之間的關係顯得特別的親密,只不過我在監獄裡邊是不能讓她人知道我和誰誰誰關係好的,因為我還需要其中一些人替我辦事。
我拜託謝丹陽出去拿十條中華煙的煙票,是讓徐男去跟謝丹陽說的。
謝丹陽很快就回來,把煙票給了徐男,徐男給了我,徐男多嘴問:“是給馬爽的嗎?”
我說:“你多管閒事,給誰關你屁事,老子反正不給你。”
徐男道:“我還不稀罕了!哎哥們,我看這馬爽的確是要恨死你了吧,還有那馬玲,你弄走了她的左膀右臂,我想,這煙票你不給馬爽,還能給誰呢?”
我嘆氣說:“他媽的,是我無意中弄成了這個局面,這也算是我的一點歉疚之意。”
徐男又說:“我看啊,你這麼做去彌補固然是好,但是還不夠。”
我問:“甚麼還不夠?十條煙票還不夠嗎?”
徐男說道:“你給馬爽十條,然後你讓誰去送?你自己上門嗎,不被馬爽罵死打死?就算你不是故意的,人家馬爽平日就和你仇人一樣的,這時候還不認為你上門羞辱嗎?況且你能見到馬爽嗎?她現在未必在監獄。我看啊,你還是讓指導員去送好點。”
我琢磨了一下,說:“你說的是啊。我若是自己出面,激怒馬爽不說,還有貓哭耗子之嫌疑。”
徐男說:“還有就是,其實馬爽對你沒有甚麼了威脅,最主要的還是馬玲,你是要做給馬玲看,你不是故意的。所以你不僅拜託康指導幫忙送禮馬爽表歉疚之意,還要送馬玲一份。”
我說:“這麼說起來,就要送三分禮了。”
徐男說:“剛才我也沒想到,後來才覺得你自己親自去送很不好。”
我說:“這麼說來,又要麻煩男哥你讓丹陽姐出去一趟了。”
她沒有推諉,直接去幫了我的忙。
拿了三張煙票,每張煙票都是十條中華。
我去找了康雪。
我進去後,和康雪打過招呼,然後說明了我的來意。
接著我送上煙票。
康雪忙推辭說:“幫你是應該,但康姐也幫不到你甚麼,我的這份就算了。”
我說:“託康姐幫忙,這是應該孝敬康姐的,還需康姐在馬玲馬爽姐妹前多多幫忙說幾句好話。”
康雪推辭不過,收下了我煙票,然後說:“馬玲馬爽一直耿耿於懷你是故意的。”
我馬上大喊冤枉:“康姐,你一定幫我澄清。我真不是故意的!”
康雪說:“康姐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也和馬玲說了,但她也是半信半疑,哪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我說:“康姐,我不是故意的,唉,我沒想到事情變成了這樣,當我得到馬爽要被開除的訊息,我心裡很難過,這件事都是因為我。我跟著你去和她道歉吧。”
康雪說:“你就不必去了,我去替你說一說,要她們完全釋然是不太可能的,只能盡努力讓她們不那麼痛恨你。”
我假裝一臉悲哀的說:“唉,沒想到啊,我這甚麼時候掉下來不行,偏偏在那個時候掉了下來,成了千夫所指的小人,成了小人也就小人了,還害了馬爽被開除。”
康雪安慰我說:“這也不是你所希望發生的結果,這件事如果澄清出去,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也不會有人罵你小人甚麼的。放心好了小張。”
她走近我,貼上來,媽的這**又丨春丨心蕩漾了嗎,怪不得今天說話那麼動聽,一直和顏悅色的。
為了討好她,看來我今天又要貢獻自己了。
可我擔心如上次一樣,隔牆有耳。
上次就是被朱麗花聽見的,結果讓朱麗花認為我已經和康雪鬼混一起狼狽為奸在監獄裡助紂為虐興風作浪作惡多端。
康雪的手徑直就伸到我下邊,我也摸了摸她屁股,然後她說:“小張啊,這天氣啊那麼幹燥,這可是開春啊,沒點雨水的,大地也真不好過。”
這講話真他媽的有水平。
我說:“我去看看外邊有沒有甚麼。”
然後到了門口,開門看看,沒人,反鎖上。
把她推倒在桌子上,接著就開始,很快結束。
結果康雪這次卻不滿意了,當我結束後她還一個勁的自己鼓搗。
我可不管她了,清理一下,然後就要走,康雪從身後抱住了我說:“小張啊,最近下雨的時間怎麼越來越快了啊。這土地還沒滋潤透啊。”
我說:“指導員,這是辦公室,還是早點結束的好,要是下次做,我們去外面沒人的地方。”
她聽後,才高興了一些說:“那好啊小張,唉,這點雨水不夠用啊,最好啊一天下幾次才好。”
這如狼似虎的年紀,的確是一天幾次才好,我要是一天幾次,那不要折騰死我。
只是我一直在想,她這個年紀了,也沒有個物件啥的,究竟幾個意思啊。
她明明也知道自己需求高,也不找一個物件,那這日子要多難熬啊。
我說:“那送禮道歉的事,就拜託康姐了。”
康雪笑意盈盈的說:“小張,後天,去我家吃頓飯吧。”
後天,去她家吃飯,看她發春的樣子,多半想要我滋潤去的。
我為了我的使命,只好說好。
其實和她整吧,也是有點激情的,畢竟她風韻猶存的,姿色也算可以。
不委屈,還好不是長得很醜那種,如果長得像馬玲,那才真反胃。
下午去了禮堂一趟,因為我自己選拔出來的我們監區的那些女犯在那裡排練,準備參演電視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