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醫生看我對答清楚,又檢查了一番後,確認我沒事。
然後問我哪裡疼,我說沒有了,頭也不疼。
女醫生開門,讓外面的人進來。
朱麗花徐男等人湧進了醫務室:“張帆,你沒事了吧!”
我說:“唉,沒事,還好不是頭先落地,不然就死了!”
徐男說:“哎呀你嚇死老子了,還以為你死了!你知道你還有錢沒還完!我可擔心你真死了。”
我說:“我靠我明明記得我還清了的!”
徐男說:“還清甚麼?回去我算給你聽。”
朱麗花看看我,然後道:“是死不了。”
說完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她就離去了。
嘿嘿,朱麗花,想來你也捨不得老子死。
我下了病床,然後隨著徐男走出了醫務室,然後假裝問:“我剛才不小心從高架上一轉身,絆倒了就掉了下來,是你們送我來醫務室嗎?”
徐男說:“是啊。”
答完後,她欲言又止,最後才說:“然後你掉下來後發生了一些事。”
我問:“甚麼事?”
其實我知道是關於拍到馬爽苟且現場直播的事情。
徐男說:“唉算了,會有人找你談的。”
遠遠的我看到一個身影,在醫務室的牆角處偷偷看著我,當我轉頭過去,她看看我,然後走了。
是賀蘭婷。
他媽的她也以為我死了,是擔心我真的死掉了對我有感情呢?還是擔心我替她做事大業未成,出師未捷身先死呢?
或許她愛上我了?
賀蘭婷愛上我了?
我自戀的想著,隨即想,她怎麼可能愛上我?她是高貴的,高傲的,冷豔的,尊貴的,不可戰勝的賀蘭婷。
我是甚麼,我是?絲。
我可以幻想李洋洋愛上我,謝丹陽愛上我,小朱愛上我,丁靈愛上我,薛明媚愛上我,夏拉愛上我,雖然為了這些女人,我用著各種見不得人的手段陰謀弄到床上,賀蘭婷我是強行趁她喝醉弄上床去的。
可那些女人,貌似除了李洋洋真心對我之外,其他的哪怕是薛明媚,都對我表露說如果一出去,她擁有了更多的資源,她不可能如現在般對我。
所謂愛得再深那便如何,看看人家李洋洋和我,愛得再深不也照樣能散了。
那麼就被拆散了,這能叫愛嗎?看來,我是不懂談愛情,我只會幹愛情。
所以,別自戀了,能幹就幹吧,要是她們要嫁人,選的結果一定不會是我。
只能隨她們去吧。
徐男對我說道:“你知道剛才你做了一件甚麼事嗎?”
我奇怪的問:“我做了甚麼事?”
徐男說:“你是不是看到了,看到了那個馬爽,在搞那些事,然後調轉攝影機,不小心掉下來了?”
我假裝不懂:“甚麼馬爽?甚麼搞那些事?你在說甚麼啊?”
徐男又說道:“你不是調轉攝影機對準馬爽後,才掉下來的?”
我說:“男哥你到底說些甚麼?我怎麼聽不懂?”
徐男問:“那你怎麼掉下來的?”
我說:“艹,氣死我了,我當時覺得累啊,就想在高架上伸腰走走,結果不小心就掉下來了。反正我也不懂為甚麼。你說的甚麼調轉攝影機,是甚麼意思?”
徐男和我說了我掉下來後,攝影機拍到馬爽苟且的場景。
我聽後假裝吃驚說:“啊,怎麼那麼巧!難道真有那麼巧的事情嗎?”
徐男說:“對啊,怎麼可能那麼巧呢?”
我嘆氣說:“唉,真是讓人無語了。這可怎麼辦,要是馬爽覺得我是故意的,她非要殺了我不可!”
徐男說:“我也以為你是故意的!馬爽這次鬧出了大禍,恐怕是呆不下去了。”
我心裡一陣竊喜。
徐男偷偷在我耳邊問:“你老實告訴我,你真不是故意整她的?”
徐男還是看出來了一些端倪,但我一口咬死我不是故意的,她還能怎麼樣呢?這種時候,誰都信不過,我一旦和徐男說了我故意的,萬一她哪天透露出去,就算是不小心透露出去,那馬玲馬爽不要弄死我不可,況且那麼多人認為我這人居心叵測,心懷鬼胎,人人防著我,我又得到了甚麼好處。
我不否認我這人確實有時候夠陰險,可這些只能讓自己知道就好,讓人知道了,讓人對付我防著我,那我豈不是自尋災禍。
我說道:“男哥,我都快摔死了,你還說我故意整死她,我他媽的故意整人也不至於用我的命來整吧。我真沒發現她在下面幹這些事,假如真發現,我傻啊我,我這麼鏡頭一對準,人家馬玲馬爽不要和我拼命了不可?男哥,你看這事現在這樣了,我可怎麼辦啊。”
徐男說:“是啊,而且是在那麼多單位部門領導面前放出來的,恐怕,要找幾個背黑鍋的了。可能你也要背黑鍋。”
我嘆氣說:“唉,真他媽的了。這下可得罪了好多人了,我可怎麼辦。要不我去道歉吧?”
徐男說:“我艹你傻了,你沒做錯事,為何要去道歉?”
我說:“我已經拍到了這畫面,如果沒有我拍到,馬爽怎麼遭殃,那我不應該去道歉嗎?”
徐男說:“那也要等到她們被懲罰了才去道歉吧,你急甚麼,急著去死嗎?”
我說:“好吧,我明白了。”
我沒有回得到宿舍,就被指導員叫人來把我呼喚到了她的辦公室。
辦公室亮著燈,指導員一個人在辦公室裡,我奇怪馬爽會不會被抓了。
不過馬爽也沒犯罪,不至於被抓,也沒有違反任何規定,沒有規定說監獄管理人員不能在監獄和他人發生關係的。
但是這件事影響極其惡劣,尤其是在那麼多的領導面前,所以,徐男才說馬爽八成被整出監獄。
那才好呢,老子少了一個對手了。
我對指導員說道:“指導員晚上好。”
她看看我,表情特別不好看,問道:“傷得怎麼樣了?”
我說:“謝指導員關心,沒有傷到甚麼,只是暈了一下。”
康雪冷哼一聲問我說:“你知道你幹了甚麼事?”
我說:“剛才聽了徐男和我說後,我才知道自己,知道自己,掉下來後那攝像機的鏡頭一轉,就不小心拍到了一些不該拍到的畫面。”
康雪接著又冷笑一聲:“是嗎?掉下來後不小心拍到的?”
我馬上說:“是的指導員,我不是故意的!”
康雪靠近我,問道:“我聽說,你這幾天,和馬爽有點矛盾,你是不是在,發洩私怨?”
我說:“指導員冤枉啊,我沒有!我當時是在上面想伸伸懶腰,誰知道絆到甚麼東西就掉了下來,然後攝影機就轉過去就成了這樣。”
康雪又問:“你真不是故意的?”
我說:“真不是故意的指導員!”
康雪又說:“那為甚麼那麼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