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別說甚麼對不起,道不同不相為謀。咱兩性格連做朋友都不適合,滾吧你!”
她有些紅了眼,想哭,委屈的看著我,我自己還真的有了點心疼,我看著她,也不說話。
她說:“對不起嘛,我只是想知道你昨天去了哪裡。”
我說:“我為甚麼要告訴你?”
她說:“那我不問就是了。我們去亭洋湖了好不好?”
我說:“行是行,可我告訴你在先,我可不想和你繼續吵下去,再吵我馬上就走。還有,要是你還敢用這種態度對我,我真的會揍你。”
她嘟囔著說:“哦。”
她把車開了過來,我上了車,她卻又問道:“你對每個女人都那麼兇嗎?”
我看著她,盯著她,她急忙扭頭好好開車:“我不問了行吧。”
我抽了一支菸,說:“那要看那個女人怎麼對我。”
她馬上又問:“要怎麼對你?”
我吼道:“你說呢!”
她委屈的轉頭過去。
她開車,我睡覺。
一個小時後,到了亭洋湖。
這個湖挺漂亮的,一眼看去,湖裡遠處有山,青山綠水,泛舟湖上,美不勝收。
租了一條小船,一個小時一百二,兩人踩踏的那種。
踩了出去,她要給她拍照。
非要我給她拍照。
拍著拍著,她說,她想穿內衣拍。
我問:“你是不是要把你穿內衣的照片放部落格上?”
她問我:“你不願意呀?”
我說:“我就隨口問問,你愛放就放,關我屁事。”
她嘟了嘟嘴。
把船踩到湖外的遠處,夏拉脫了衣服,穿著內衣,讓我給她拍照。
擺出各種姿勢,拍著拍著,我自己有了一些反應。
我說:“你背對我,彎腰下去,站直,拍你筆直雙腿和臀部。”
她就做了這個動作,我二話不說,上去扒下她褲子沒有前奏就搞了起來。
搞的她啊啊喊痛。
很是刺激。
很快結束。
夏拉潮紅了雙頰,嗔怪道:“你也不跟我說一下。”
我說:“說個屁,你不給我碰也行唄,我大不了我回去了找別的女人就是。”
她臉色不好看了:“你是不是真的有很多女人?”
我說:“我告訴過你了,是很多。”
她怨憤的瞪了我一眼,穿好了衣服,繼續划船。
不過她沒能堅持多久,在划船回來後上岸,她就拉著我的手說道:“我們是不是非要出來一次吵架一次不可?”
我說:“哪隻有一次,是七八次好吧。而且,是你吵,是你想吵不是我想吵,還有,以後最好不見面了就是,這樣也不用吵架了。”
她說:“以前都沒人這樣對過我!”
我說:“是你以前的男人寵壞了你,我絕對不會這麼幹。”
她說:“好。”
我走去一個賣飲料的地方,拿了一瓶水喝。
夏拉也過來了:“我們今晚去哪裡吃飯那?”
我說:“今晚我有事,沒得空和你吃飯。你自己吃吧。”
她又不高興了:“你怎麼這樣子啊。”
我說:“做人何必強人所難?回去吧,我想走了,我還有事。”
她哦了一聲。
開著車到了市裡後,下午六點多,其實可以和她吃個飯的,畢竟沒到和賀蘭婷約好的時間見面,可我實在不喜歡夏拉這種脾氣,動不動就吵架。
她從後座拿出一個蘋果膝上型電腦給我說:“就這個。”
我說:“不錯,還是新的。謝謝了。”
她說:“那麼冷淡啊。”
我說:“好,看在你那麼聽話的份上,好好獎勵你。”
我把她抱過來,吻了一下,然後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乖夏拉。”
她也笑了一下,然後問:“那你和不和我一起吃飯。”
我說:“真沒空。”
她問:“你是不是和別的女孩約會。”
我盯著她:“我說了幾次了別問這種問題,你怎麼和別的女人一樣俗。俗不可耐。走了再見。”
我下了車。
然後走到街角十字路口,攔了一部計程車前往小鎮,當車子在一個路口轉彎的時候,不經意間我看到後面跟了一輛白色的熟悉的車子,一扭頭,是夏拉的車!
他媽的。
我讓司機把車子開進了一家修車廠,然後我從修車廠下了車,從修車廠側門出去,攔了一部計程車前往小鎮,總算把夏拉甩了。
不知道她想跟蹤我是甚麼意圖,是想知道我和哪個女人約會,還是要知道我到底去幹嘛了。
總之我幹甚麼都不能給她知道。
到了小鎮,去了移動買了一個u盤,然後青年旅社,我用膝上型電腦整理康雪那些監控資料,然後弄到了u盤中。
到了八點,我坐車前往和賀蘭婷約好的見面地點。
還沒到,她電話就狂打過來催促我:“幾點了!你在哪!”
我說:“在路上,有點堵。”
她罵道:“堵你不會早點出門!”
我說:“你自己不是說八九點左右,那我九點到不行了?”
她說:“你的意思說我來等你是我活該了!”
我說:“我沒這個意思。”
她掛了電話。
趕到了和她約好見面的地點。
是在一家星級酒店的門口,不遠處便是體育中心。
這裡很繁華,是個週末節假日逛街的好去處。
我給賀蘭婷打了電話。
她戴著墨鏡,從酒店裡走了出來,我心想,她這是不是和誰在開房呢?
她走出來後說:“給我u盤。”
真是直截了當。
我說:“哦。都在這裡,下次有線索我再存進u盤給你。”
我給了她u盤。
她拿了轉身就走。
真是如風如火。
我說道:“哎,這大過年的,表姐也不和我說一聲新年快樂嗎?”
她轉頭看看我:“我幹嘛要對你說新年快樂?你為甚麼不和我說。”
我說:“好,表姐新年好,紅包拿來。”
我本就隨口一說,哪知她從包裡抽出一小沓錢,伸著長長的手臂遞到我面前。
我嘿嘿的笑笑說:“表姐,我就是開玩笑的,我哪好意思拿你的紅包。”
她倒數:“三,二,一。不要算了。”
她馬上又往回走。
我急忙跟上去,靠,不要白不要,我為何不要,我拉住她手臂:“表姐,我要我要啊,這是你送我的祝福,我當然得手下,不然辜負了你的祝福多不好啊。”
我從她手中搶過了那幾千塊錢。
我問道:“表姐,這大過年的,咱要不要一起吃個飯啊。”
她說:“我沒空。”
我問:“沒空?你和誰在開房?度蜜月?大過年的。是不是那個表姐夫?”
她說:“關你甚麼事?”
這表情語氣,像極了我剛才對夏拉說關你屁事那話的那一幕,報應來得真快。
我沒好氣說道:“是不關我事。”
我轉頭也就走了。
老子不管你和誰開房,的確關我屁事,但總覺得心裡一股酸酸的感覺。
走向公交站。
我想著今晚我要去哪裡過好,要不要找謝丹陽睡一睡?
或者是找夏拉睡一睡,算了,夏拉固然身材好,腿長,可玩弄價值高,但不如謝丹陽,謝丹陽讓我摟著就感覺特別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