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風中,其實不冷,今年天氣反常,大冬天的過年的每天氣溫最高達到三十度,最低有十八度。
我問謝丹陽:“去哪裡?”
謝丹陽想了想,說:“去公園碼頭看煙花。”
攔了一輛計程車,去公園碼頭,在那裡可以看到灘頭的煙花。
車子走了一段路,謝丹陽說掉頭回去孔府酒家。
我奇怪道:“怎麼了?”
謝丹陽說:“氣得忘了車子放在孔府酒家沒拿。”
我呵呵一笑。
謝丹陽說:“對不起。”
我說:“說甚麼對不起,沒有甚麼對不起的。”
謝丹陽說:“我媽媽實在太過分,還好你是來演戲的,不過我還是怕你受不了。”
我說:“哈哈,還好吧,老人嘛,都這個年紀了,想要個小孩,想自己女兒女婿工作生活好點,離家近點,能多陪陪他們,我能理解。”
我其實很想說壞話的,但是那畢竟是謝丹陽媽媽,我要是說了謝丹陽媽媽壞話,改日謝丹陽覺得自己媽媽被我一個外人這麼說,勢必會討厭我,我何必做討人嫌的事情呢。
謝丹陽說:“其實如果你想離開監獄,讓我媽媽爸爸幫幫忙也是好的。”
我說:“我不想離開,現在這麼工作挺好的。”
謝丹陽說:“我聽說你收了那些錢。”
我點頭。
謝丹陽說:“你小心點,這些事能不做還是不做的好,不出事當然好,如果出事,恐怕誰也保不住你了。”
我呵呵笑笑說:“謝謝丹陽姐擔心我。”
到了孔府酒家,我靠剛好她媽媽又剛好出來,一見我們回來取車,過來又是一頓猛批:“謝丹陽!今天大年初一,你不陪家人,你和這小子要去哪裡浪去!”
謝丹陽拉著我:“上車!”
我對謝丹陽爸爸和謝丹陽媽媽拜拜揮揮手,上車,謝丹陽一踩油門就走了。
接著,謝丹陽的手機馬上響了起來,她結束通話關機了,不用看也知道是她媽媽打來的。
謝丹陽說:“知道我為甚麼不喜歡回家了嗎?一個星期回家一次我都很難受,更不要說每天陪著我媽媽。我真不知道我爸爸怎麼忍了她一輩子。”
我點了一支菸說:“周瑜打黃蓋,他們高興就好。”
謝丹陽說:“都是我爸寵出來慣出來的!”
我說:“嘿嘿,哪個女人不喜歡自己男人對自己服服帖帖唯命是從。”
謝丹陽說:“我就不喜歡,誰說女人喜歡男人對自己服服帖帖,那叫懦夫,遇到個事還要家中老婆決定,男人就是男人,就該是頂樑柱。甚麼都聽女人的,就一頓飯吃甚麼菜還聽女人的,還有沒有一點男人的樣子。你別抽菸了,我聞著不舒服。”
我說:“我就抽!我甚麼都聽女人的,就一頓飯吃甚麼菜還聽女人的,抽一根菸還聽女人的,我還有沒有一點男人的樣子?”
謝丹陽氣著說:“你趕緊丟了,我聞著真不舒服!”
我抽了幾口,說:“唉,你嘴上雖然說要自己男人像男人,但真的有了男人,你還不是想他聽你的,每天幾點下班下班,和誰在一起都要彙報。都一個樣。”
謝丹陽說:“那沒辦法,女人都害怕自己男人在外面搞三搞四的。”
我說:“實話告訴你謝丹陽,我就是搞三搞四,監獄裡我有幾個炮友,外頭我有兩三個炮友,你要是和我演戲,那沒甚麼,要真和我折騰,你就吃虧了。”
謝丹陽說:“放心,我從來沒想過要真和你有甚麼。”
我嘻嘻的捏了一把她的胸:“我也是,好巧啊。”
她打了我一拳在我大腿上:“臭流氓。”
我又捏了一下,真的好大:“哈哈。”
她罵道:“等下停車我踩死你。”
我說:“看車看車,不要生氣,心平氣和。”
到了公園碼頭,就在停車看巨幕電影的地方,雖然是大年初一,還是好多車子,這可是車震的好地方。拐進去廣場後邊一個廣場進口,還要收費。
交了錢後往裡面開,到了裡邊的一個車子旁我慢慢開著過去,從透過來的光線看到裡面的一男一女,女的坐在男的身上,車子不停的晃動。
“謝丹陽你看你看,他們在幹嘛?”我指著給謝丹陽看。
“不知道!”她假裝看不見。
“你看那個女的騎著男的呀,怎麼不知道就那裡啊。”
她拍開我的手指說:“哎呀你壞死了!”
停在了江岸邊,前面是電影大螢幕,右邊是江岸,遠處對岸上空就是放著煙花,漂亮的煙花。
寬敞的平靜江中倒影對面的五彩燈光建築物,霓虹燈閃爍,還有漂亮的煙花,這真成了水天一色。
我以為她要在車上和我聊天,她卻叫我下車。
我下了車,跟著她身後,到江岸邊的一個小亭子坐下來。
“怎麼,你很喜歡江邊這些小亭子啊。”我問謝丹陽。
她指著前面的美景說:“你沒有發現這些很漂亮嗎。”
我看了一下說:“是很漂亮。但是,你看來這裡的,都不是來看風景的,都是來幹壞事的。”
我的手機響了,是夏拉發來的簡訊:明天我們去亭洋湖坐船吧。
謝丹陽搶過我掏出來的手機,說:“我扔你的手機進水裡。”
我知道她和我鬧,我笑著說:“扔吧,破手機,我不在乎。”
她自己自言自語的說:“是呀反正那麼破。”
然後把手機給回我。
我沒給夏拉回資訊,該死的臭娘們一個勁的想要套我的話,去死吧。
我問謝丹陽:“你今天晚上怎麼了,有甚麼心事嗎?沒事吧,不就是被媽媽罵幾句,過了就好了。其實她也是為你好。”
“沒甚麼。”謝丹陽說。
兩個人坐了好久,卻都默默的都不說話,我悠悠的點了一支菸,說:“有點冷,要是不說話的話,我們走吧。”
“嗯。”
她站了起來,我跟在她身後。
她看到我忘了拿手機,拿著我手機說:“我就想扔掉你手機進河裡。”
“幹嘛呀,它和你有仇啊。”我問謝丹陽。
“我就討厭它,是不是裡面還有拍我的醜照片。”她作勢要扔掉我的手機。
我要搶我的手機:“那我不能讓你得逞了。”
然後搶著,她躲著,不知怎麼的就從身後抱住了她,抓住了她的手,摸到了她那裡,她呀的一聲,我就拿到了我的手機。
她回頭看看我,看我沒有收手的意思,就自己靠在了我的懷中。
靠了短短的幾秒鐘,有個搞衛生的穿著紅外馬褂走過來盯著我兩,她說:“我們走吧。”
然後低著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