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拉隨即又問:“那你,那你是不是她派到我表姐身旁的。”
都那麼直截了當了,是夏拉喝迷藥喝暈了還是她以為我暈了。
我說:“不是,那你呢,是你表姐叫來查我的底的吧。”
她直接就點了頭:“表姐說你這人很值得懷疑。”
想來下的那個藥,真是迷幻*了。
我問夏拉:“你家是甚麼情況,和你表姐甚麼關係,為甚麼那麼好?”
她迷離著眼睛說:“爸爸和別的女人在外面有了孩子,我和媽媽從小被拋棄,後來一次我媽媽無意在水邊救了我表姐,上大學我來這裡,就和表姐一直在一起。”
厲害,問的全都答出來了,跟我看那監控中她兩對話的情況差不多。
我又問:“夏拉,和多少個男人整過?”
她暈暈沉沉的說:“兩,兩個,一個只用過手,初戀要了身子。哦,還有你。”
我又要問跟我搞的舒不舒服。
她昏過去了,就靠著椅子耷拉著頭。
我問了她兩次怎麼樣了,還清醒嘛,她已經昏過去。
我扶著她進了房間,管他那麼多了,搞完再說。
扶著夏拉進到房間後,我問她:“搞你好不好?”
她暈沉沉說:“不好。”
我哼了一聲說:“不好?不好也要搞。”
接著就三下五除二幹掉她衣服,然後看著精靈剔透的這對大長腿,撲了上去。
真舒服啊。
沒想到我這種吊死的人生也有搞模特的命。
我很喜歡馬基雅維利君主論中的關於命運一段。
當命運正在變化之中而人們仍然頑強地堅持自己的方法時,如果人們同命運密切地調協,他們就成功了;而如果不協調,他們就不成功。我確實認為是這樣:迅猛勝於小心謹慎,因為命運之神是一個女子,你想要壓倒她,就必須打她,衝擊她。人們可以看到,她寧願讓那樣行動的人們去征服她,勝過那些冷冰冰地進行工作的人們。因此,正如女子一樣,命運常常是青年人的朋友,因為他們在小心謹慎方面較差,但是比較兇猛,而且能夠更加大膽地制服她。
命運是我們行動的半個主宰,但是它留下其餘一半或者幾乎一半歸我們自己支配。(舉例河水氾濫之與人類,一旦氾濫,人類無能為力,但如能事先加強防禦,則可能避免災難。)
命運易變,人性難移。如果人們同命運同舟,他們就成功了。如果與命運違迕,他們就失敗了。
迅猛勝於小心謹慎。對於命運這個女神,你想要制服她,就必須鞭打她,衝擊她。人們可以看到,命運女神寧願讓那些敢於行動的人們去征服她,而不願那些行動冷靜者所奴役。因此,命運正如女子一般,樂意做青年人的摯友,因為青年人不圄於小心謹慎行事,他們血氣方剛,辦事迅速,制服命運女神這差使對他們來說,實在不在話下。
是的,諸如我搞的這些女神,無論是用詭計計謀還是用暴力推倒,就算她們不是心甘情願,但也是寧願讓我這種敢於行動的人去征服她們,而不願被那些行動冷靜者和不願行動者所奴役。
正在最後關鍵時刻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我以為是王達打來的,因為之前就發了祝福資訊,也問我在哪兒了,我沒有回資訊,估計是打來問我今晚如何過節,送祝福甚麼的,他已經回老家了。
我不理,誰知又打了過來。
打了第三次。
實在是討人嫌,我乾脆停下,從衣服口袋中的手機拿出來。
接了電話,一看竟是李洋洋打來的,“洋洋?”
李洋洋在那頭開心道:“張帆哥哥,新年快樂。”
我呵呵說:“快樂快樂,你也快樂。”
她問道:“你睡覺了嗎?”
我說:“沒呢,剛吃飽喝足,在床上。你呢?”
我沒想到她還會給我來電話,我以為她會像小朱一樣,走了之後就消失在我的世界中。
李洋洋說道:“我剛才剛吃完了年夜飯,你呢,和誰吃啊?”
我說:“我啊,我和同事們吃的。呵呵。”
其實我也不知道聊甚麼好。
她說:“我姑姑帶來我表弟,好可愛。肉嘟嘟的,我等下發微信給你好不好?”
我笑著說:“好啊,但我很少上微信,我微信就是我之前號碼,你加吧,但我可能沒空上微信。”
這時,身下的夏拉朦朦朧朧中嗯啊了一聲。
李洋洋警覺問道:“張帆哥哥你在外面呀?”
我說:“是,回去睡覺了,改天再打吧。”
她沒說甚麼,停頓了一會兒後,說:“那好吧,再見。”
我掛了電話。
然後繼續。
醒來後,我口渴得很,套上上衣出去找水喝。
夏拉已經起來了,穿著睡衣坐在客廳沙發上發呆。
我出去後,也沒理她,到冰箱那裡,拿了一瓶純淨水喝。
喝完後,我對夏拉打招呼道:“早啊,大年初一,新年好。”
她看起來還是昏沉,愣愣的嗯了一聲。
我問她道:“怎麼了,昨晚喝多了,頭暈是吧?”
她恩了一聲,沒回話。
行吧,老子也懶得理你,只是這大年初一,不知道要做點甚麼好。
看她這鬼樣,也不愛搭理我,我也懶得理她了,乾脆洗漱後穿上衣服,出去了。
我想去鎮上,小鎮上那裡,看看那個監控,昨晚康雪到底去那裡幹嘛了。
誰知出門後,他媽的沒車。
只好怏怏回來了。
夏拉剛才在我走的時候,是愣愣發呆,我回來後她問:“外面是不是沒早餐?”
她以為我去買早餐了。
我點頭說:“哦,是啊,沒早餐。”
她站起來,搖搖晃晃,喝了一口水後,說:“煮麵吧。”
我說好。
她去收拾碗筷洗了,我去煮麵。
煮好後,兩人隨意吃了一點,口乾舌燥,都是喝湯了。
夏拉問道:“今天有空嗎,我們去花田看看油菜花吧。”
在我們這裡東南方向出城二十多公里,有一片花田,很漂亮,逢年過節的,好多人去那裡旅遊拍照採風踏春,還有一座寺廟,求神拜佛的,中秋重陽清明春節更是隆重人山人海。
我說:“好啊,就是剛才出去看了一下,好像沒車。”
夏拉說:“我有車。”
我說:“哦,那就去看花田吧。”
我問:“昨晚,你喝了那麼多,沒事吧。”
夏拉晃了兩下頭說:“頭很痛,昨晚我已經記不得後邊了。”
我心說,你他嗎的放了一大包迷幻*都喝完了,當然記不得,還好喝的不是我,不然我現在就成了你的樣子了。
我說:“後邊啊,你問了我好多東西,我也不知道問了甚麼,反正問了很多,我都告訴你了,你問我答,可我也喝多了,不記得甚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