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的說:“沒想到泡泡那麼漂亮,找了個像我一樣,那豈不是挺醜的挺不般配的一個男朋友?”
夏拉說:“你不醜呀,挺帥氣的。很多女孩都喜歡你這種型別。”
我笑說:“包括你嗎?”
夏拉仰起臉,說:“不知道。”
我說:“有你就好了。你那麼漂亮。”
夏拉說:“我沒甚麼漂亮呀。今天謝謝你來看我,給我做菜吃,謝謝,我敬你一杯,我一杯,你也一杯,好不好?”
我問:“為甚麼要這樣呢?我很吃虧啊。”
夏拉晃了晃自己的杯子有點撒嬌的說:“人家喝不了甚麼酒,想好好陪你喝,怕你來了我招待得你不開心,就要你喝多點高興點。”
這都甚麼理由如此牽強。
夏拉本身並不壞,但受了康雪的蠱惑欺騙,被康雪當成一個工具拿來使用。
儘管如此,光就是夏拉幫康雪陰了那麼些人,我也對夏拉提不起甚麼好感了。
我說道:“好啊,謝謝你夏拉!你不用客氣,那乾脆這樣,我喝一杯,你也喝一杯,怎麼樣?這樣才喝的開心。”
她的酒量不過半瓶多紅酒,我用不著怕她。
喝了兩杯後,夏拉開始耍賴了,她咂巴著嘴,喊苦,然後拿著雪碧和紅茶來兌酒,我說:“你這樣子,怎麼算公平?”
夏拉仰起臉說:“那我咽不下去了。”
我說:“行吧,我也兌酒。”
說著我就拿著紅茶也往白酒裡倒,她說道:“那我不兌。”
我說:“那我也不兌。”
是你求我喝,不是我求你喝,愛咋咋地,還耍賴了。
學了康雪的無恥了。
原本來她這裡,是想安慰她,可沒想我一來她就要灌醉我,行啊,看在她那半瓶紅酒酒量的份上,誰怕誰啊。
很快,她喝了半瓶了。
不過,臉雖然紅,看起來還是挺精神,而且酒後微醺臉紅撲撲的她,看起來比往時更美了。
人類自從進化成現在這樣子後,古代的女子們,開始懂得往臉上塗抹一些讓自己看起來接近性高丨潮丨時臉上呈現出的顏色,令自己看起來更迷人,更讓男子們動情慾之心。
當喝酒了後,這種樣子,便是接近了性高丨潮丨的模樣。
看著夏拉的美貌,我的心有些悸動。
已經半瓶了,她怎麼還沒倒,我問道:“夏拉,那個劫持你們的案子,進行的怎麼樣了?”
夏拉說:“問我表姐才知道。”
我心想,估計康雪都不讓人家警察查下去了,萬一查出來這些綁架夏拉和泡泡的混混是沈林和黃莉芳指使的,那麼警察也就知道了小混混的目的是夏拉手中的硬碟,也就是康雪派夏拉去搞的證據。這事情一扯就扯出來很多了。
所以我估計,康雪擔心會遭遇麻煩,估計早打發警察讓警察不要追查下去了。
是我我也不會讓警察查下去。
我問:“夏拉,你表姐對你真好,平時你為她做了不少事吧。”
夏拉說:“還好呀。”
我說:“好吧,我先上個衛生間。回來再喝。”
我上了衛生間回來後,看她的紅酒,本來我上廁所前還有半瓶,我回來後,只有不到五分之一瓶了。
我指著紅酒瓶說道:“哇,你這個,是不是倒掉了啊!”
她急忙否認:“我沒有,你上廁所,我喝了一些。”
我靠,這擺明就是耍賴,估計是倒掉了,還說沒有,我在的時候她都那麼難以下嚥了,我不相信我上廁所她就狂喝。
我又說道:“我才不信。”
她說:“我喝了,我反正喝完這一瓶,你也要喝完你那瓶。剛才你上廁所,我喝了一杯多,早喝完早點睡,輪到你了!”
你他媽的你倒掉了,然後說你喝了,然後逼我喝。
我看著這杯白酒,難以下嚥啊,再好喝的酒,喝到了一定地步,都是想吐。
我端著杯子,她卻不饒人:“要耍賴了啊!”
我看著這杯白酒,然後抬頭看著夏拉說:“行!我喝!喝完這瓶,我們再開一人一瓶!”
夏拉很拽的說:“開就開!”
我一仰脖子,喝了這杯,然後又倒了不到一杯,這瓶白酒就沒了。
夏拉也倒滿了,倒完了酒,仰起脖子也幹了。
然後又拿出來一瓶白酒一瓶紅酒。
我開白酒,她開紅酒。
開完後,她說:“你幫我倒酒吧,我也去廁所。你不許耍賴,我看著啊都是一人一瓶,我沒出來之前,都先不能喝。”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夏拉和康雪,沒得比,不是一個級別的,做點壞事說謊的,都那麼容易說破。
正合我意,我還巴不得她早點去衛生間,我他媽的喝了一瓶白酒,用白酒拼紅酒,拼的我想吐。
實在是不想喝下去了。
夏拉去了衛生間,她關上衛生間的門的時候,我馬上去冰箱拿了一瓶礦泉水,然後躡手躡腳拿著白酒走進廚房倒了大半瓶,八百塊,八百塊五糧液,心痛啊,不管了。
倒得只剩下了一點,我拿著礦泉水灌進五糧液裡。
來吧,你耍賴,我也耍賴,你不道德,我為甚麼要和你講道德。
ok了,把礦泉水瓶扔垃圾,拿著五糧液搖搖幾下,這下子,這瓶五糧液裡,幾乎全是礦泉水兌的一點五糧液,但酒味還是很濃,我還偷偷喝了一小口,是有酒味,但根本就是水了,沒甚麼濃度。
我聽著衛生間裡面的她,好像在吐呢?
夏拉還沒出來,我拿出手機,看看剛才她是不是趁著我上廁所,偷偷倒掉了酒。
我看看新手機裡的偷拍影片,跳到剛才我上廁所的時候的畫面,果然,夏拉走進了廚房,把紅酒倒在了廚房洗手池。
我靠,居然和我用礦泉水兌白酒的手法如此相似。
但她還是嫩了些,哪有那麼赤裸裸的耍賴皮被人看得出來的。
是我我不會那麼蠢。
衛生間門開了,我把手機放進口袋。
夏拉過來後坐下,有點搖晃了,我問道:“夏拉,不行了是吧,喝吐了?”
夏拉把酒瓶抓起來重重咚的一聲放在桌上:“誰喝吐了,你才喝吐了!來呀繼續喝!”
我說:“來啊!”
舉起杯子,又和她幹了一杯。
因為這杯是滿杯的白酒,沒有兌酒,我也有點反胃,他媽的剛才竟然忘記換了這杯。
她打了個嗝,看起來已經快喝不下去,這時候我不能看起來還很清醒的樣子,我開始裝醉,眯著眼睛倒酒,說:“夏拉,夏,夏拉,你為甚麼,誰給你取的這個字,名字。”
夏拉是真的不太清醒,問我說:“那你為甚麼叫,叫張帆?”
然後又說:“那你表姐,為甚麼,叫,叫甚麼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