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買!來來來,你給錢。”
她倒也大方,掏出錢就給我買單。
出了書店後,我笑嘻嘻問她:“那等下吃飯你是不是要請我?”
“無恥。貪得無厭。也難怪你有那麼多女人還不知足。”
我大聲道:“誰說我有那麼多女人了?”
她靠近過來:“你是覺得我不知道?”
我出了門後,把帽子戴上,說:“一定是徐男跟你說的,對吧?她就瞎扯,胡扯八道,唉,誰叫我長得帥,連徐男都嫉妒在背後中傷我。”
她不理我,徑直往前走。
“在哪啊?”我問。
“一直走就是。這個鎮不就這一條街,還能去哪。”
走到之前被揍的地方,我看看,四處望望,說:“你還是也把帽子戴上吧,兩下被上次那些人出來打一頓,可吃晚飯都不安心。”
她也把帽子戴上,然後帶我到了一家四川香鍋店。
香鍋店。
點了一個雞煲,點了一些配菜。
我要了一小瓶白酒。
的確味道不錯。
旁邊一桌客人過來,有些人看過來都是看她胸的,然後再看臉。
我說:“其實不是說我跟你出來就倒黴,而是你太漂亮,招蒼蠅,他們都以為我是你男朋友。這麼漂亮胸那麼大的女朋友配一個那麼平凡的男朋友,心裡不平衡啊,都在罵好白菜都被豬拱了。越想越不平衡,乾脆揍我出氣。”
謝丹陽說:“錢進那次,是我的原因,可別的時候可不是我,那是別的女人了。你為了女人招惹了不少男人吧。”
她這麼一說,我想起來,的確是啊,為了女人我是得罪了太多的所謂情敵了,競爭慘烈,一般男人競爭女人有三種方法,一種是抬高自己搶到女人,一種是把情敵踩下去,第三種方法就是前兩種方法一起用。
其實為了得到想要的東西把別人踩下去,也無可厚非,畢竟嘛,弱肉強食叢林法則,可使用陰損招數犯罪手段,確實就無恥了。
不過人類便是如此,這是人性,管你甚麼手段,牢裡那麼多女人也都如此,為了拿到想要得到的東西,哪怕是犯罪,甚麼手段都只是一個過程,目的就是為了得到。
吃完了後,她起來去買單,我當然不能真的要她買單,我搶著買單了。
我說:“跟你開玩笑的,哪能次次讓你買單,你就是願意,我都不好意思啊。”
“一頓飯也花不了甚麼錢啊。”
“呵呵是啊,要不你包養我,然後你買單,我不搶。”
“我包養也不包養那麼醜的。”
“你整天說我講話難聽,你說的也好不到哪裡去。”
兩人出了火鍋店,我又戴上了帽子:“攔計程車回去吧。”
“走走吧,吃了好飽。”
“要不不回去了,剛好喝了點酒,飽暖思淫慾了,去開房如何?”
“不奉陪。”
我其實也難以理解謝丹陽如何看待我和她之間的關係,說是情侶吧,又不是。
說不是情侶吧,睡也睡了雖說沒有搞,她也沒給我搞,但是她幫我手動擋了,在她心裡,到底如何看我和她之間的關係的。
百思不得其解。
那就走走吧,走去那條紅燈街,看看是不是有認識的那群人。
我要她也戴上了帽子。
沿街走下去,謝丹陽是為了逛街,看看這個看看那個,而我是為了看人。
到了那條紅燈街前,謝丹陽一看就知道是甚麼了,說不往下走了。
我說我想走下去看看,因為我覺得那些幫錢進綁架我們的人,很可能就是跟上次在這裡打我的人是一夥兒的。
謝丹陽問我你怎麼會那麼覺得。
我當然不會說是康雪說的,就說:“你看吧,上次打我的那群打手,和綁架我們的那一群,看來都差不多吧,短寸頭,身材基本都差不多。”
“是挺像。”
我就扯著她往下面走了。
見一個白頭髮的老頭,路過一家髮廊店,髮廊店前一個迎冷風接客女打扮得妖妖豔豔,扯著白頭髮老頭進去,白頭髮老頭進去,出來,又被扯進去,然後他又出來,我和謝丹陽就站在那裡看。
謝丹陽說:“打賭,他一定會進去,不過是不好意思。”
我說:“看這老頭,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學者或者老師退休,肯定不會進去。”
“那我們打賭呀。”
“行,兩百塊。”
第三次被扯進去後,老頭就不出來了。
謝丹陽笑了:“給錢。”
我鬱悶的掏出錢給她:“你怎麼那麼肯定老頭進去?”
“看他出來的時候,就不是很堅決,裝的,裝的迫不得已被拉進去出不來。這種男人最虛偽,比直接衝進去的還虛偽。”
想來,我還是學心理學,也學過肢體心理學,但是女人天生有觀察肢體語言的能力,比男人強十倍。
我說道:“還是你厲害。”
突然見也是那家店過去的兩個門店,有幾個人穿黑色衣服牛仔褲走過來,我急忙對謝丹陽說:“謝丹陽你看看看那個,那幾個黑色衣服,短寸的,後面那兩個是不是很眼熟。”
謝丹陽看了一下,說:“是,就是麵包車上壓著你的兩個男的。”
“果然。”
綁架我們的人,和打我的人,是一夥兒,康雪說的是了,不然他們怎麼那麼巧出現在這裡。
康雪竟然還有黑社會背景。
我拉著謝丹陽到了銀行的角落,看著那幾個打手,他們走過幾個店後,進了一個小巷子裡。
我急忙過去。
謝丹陽拉住我:“別去了!”
我說:“我要看看,他們到底甚麼來頭,是幹甚麼的。”
謝丹陽擔心道:“你等下被發現了,就麻煩了。”
我拿開謝丹陽的手,把一袋書給她拿,說:“你等我,我去去就來,我就看看。”
“哎呀你別去了!”
“怎麼了擔心我被打死嗎?”
“說了不要去。”
我跑過去了。
跟著進去了小巷子裡邊,巷子不大,寬兩米左右,很長,頭上寫著甚麼甚麼旅館甚麼住宿,電話甚麼的。
穿進到最裡邊,到了一個樓閣前,還有一家一家的旅館和髮廊。
這些掛羊頭賣狗肉的,全都是紅燈區。
順著看上那個關著門的閣樓看上去,是一棟三層的小樓,閣樓上,似乎就是旅館的房間。
我過去,在登記處那裡,問那個妝畫的很濃的女人:“請問,這裡是住宿的嗎?”
“住宿?要住宿也可以。”
要住宿也可以?
這話意思豈不是旅館不是純住宿的,那就是主要目的是提供客人嫖宿的。
我問:“是啊,就住宿,多少錢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