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心冒汗,屈大姐果然她們害死:“你告訴我這些,你就不怕我捅出去嗎?”
“請便,你有證據嗎?”
“你為甚麼那麼自信能整死我?”我問。
“我向來都很自信。你自己慢慢考慮。”
我拿著紙巾擦了擦手掌,說:“謝謝你。”
她虛假的笑了笑,不再說話。
一會兒後,夏拉蹦跳的找進來了。
看到我們在吃著,她過來道:“表姐,讓我好難找。”
她把揹包放下,我對她笑笑打了個招呼。
康雪叫服務員給了她選單,她和康雪聊了起來。
我在想著康雪和我說的這些,她直接就赤裸裸的告訴我了,也不怕我說出去,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裡,還放話說我和她作對,死路一條。
媽的我和賀蘭婷謀劃的這些,如果給她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會被整死?
我煩悶的點了一支菸,有些不知所措,想來,還是要跟賀蘭婷談談才行。
服務員過來對我道:“先生,先生您好,我們餐廳不允許抽菸,謝謝合作。”
我狠狠抽了一口,滅了煙。
夏拉拿出一套新衣服:“表姐,打折的時候,我給你買了一套這個冬裝。”
很漂亮的一套衣服。
康雪看了看,說:“一千八,你突然對我那麼好了?”
“我一直對你很好啊表姐,你試試看。”
“這裡是餐廳,等下回去再試。”
夏拉點了餐後撒嬌的對康雪說:“表姐,你都忙甚麼,我都好多天沒見到你了。”
康雪笑著說:“以前我一兩個月的沒見你,怎麼沒見你找我?又送衣服又甜言蜜語的,說吧甚麼事。”
夏拉嘻嘻笑了說:“表姐,我是有事,我說了你幫不幫我?”
“你先說,表姐幫得了就幫。”
“我想,我想借你錢。”夏拉不好意思道。
“理由。”
“我現在不是一直幫著人家做平面模特淘b模特嘛,我想自己和姐妹們成立一個工作室,招幾個人然後自己攬活。還想自己拿一些鞋子啊甚麼的在淘b開店。”夏拉搖著康雪的手臂。
康雪看了看夏拉,說:“你呀你,還沒畢業呢就想這麼多,幹這個幹那個的,你做得來嗎?”
夏拉保證道:“做得來!你看呀,我每個星期也上不了多少課,我就用其他的時間做這些呀。”
“你的姐妹們?是甚麼姐妹?”
“就是平時和我一起兼職的,很好的姐妹呀。有同學啦,有一起兼職認識的啦,我和她們一起開工作室,幫忙攬活,賺介紹費,然後我跟之前那些找過我拍片的商家拿貨,自己開店賣呀。”
“你忙的來嗎?”
“我還要請人呀。”
康雪看著夏拉,似乎覺得夏拉有些不切實際:“你管得來嗎?”
夏拉撒嬌道:“好嘛表姐,我一定做得來,我很認真的呀。”
康雪喝了一口酒,說:“那你出來一下,我和你說你媽媽跟我說的一件事情。”
她們不方便在我面前說。
我說:“要不我出去。”
“我們出去吧,不好意思小張。”
她們出去了。
我悶悶坐在那裡,這個老女人,看她大多時候笑眯眯和睦慈愛的,一旦發起狠話說起做的狠事,連人都敢殺,的確不是省油的燈。
她居然也不怕我,說不管我甚麼背景,她都能整死我。
如果走黑道路線,我自然是搞不過她,小鎮上那幫打手,還有那晚幫著錢進綁架我和謝丹陽的那群人,難道都是她的人嗎?那她也太厲害了,這真不是一個簡單的對手。
她是一定要逼著我上她們的賊船了,萬一翻船,大家可都完了,可讓我現在退出來,我不甘心。
可我不退出來,呆在裡邊,只有兩條路,跟她們走,怕翻船死,跟她們作對,怕自己被弄死。
我有些想走了。
現在退出來,還能保住自己的命,不過薛明媚就難說了。
如果我在監獄,還能罩著薛明媚一些,我走了,薛明媚估計多半被折騰半死不活。
剛才康雪放出的話,似乎連賀蘭婷都不放在眼裡了,她們沒有和賀蘭婷作對,多半原因是因為她們也只是猜測賀蘭婷的身份,並未想到賀蘭婷早已著手對付她們。
唉,要是賀蘭婷都保不住我,那我還真的是要死,而且我更不知道的是,賀蘭婷是不是真的會保我。
我該怎麼辦。
康雪何以能囂張到如此地步,還敢說人是她們弄死的,簡直是無法無天了,難道真的有那麼身後的背景嗎。
可聽她說的這些,看起來又不是假的,我完全可以相信她能弄死我。
如同弄死一隻螞蟻一樣的弄死我。
而我就算和賀蘭婷是一起的,幫著賀蘭婷,也難保有一天不被康雪她們知道從而弄死我。
不自覺的又點了一支菸。
服務員又過來:“先生麻煩您配合一下好嗎,請你到外面抽。”
她有些不高興。
我急忙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又狠狠抽了一口,然後滅了煙。
她們回來了。
夏拉點的東西也上了,夏拉坐下來,康雪拿了包,對我說:“小張,我還有事去忙,待會兒你讓夏拉帶著你回家去拿你的機子。”
“是,康姐。”
她挎起包扭著大屁股走了。
夏拉一邊拿著叉子吃一邊對我說:“哎你怎麼了?”
我抬起頭,問她:“甚麼我怎麼了?”
“一直悶悶不樂的,怎麼了和我表姐吵架了?”
我說:“沒吵架。”
“那你幹嘛不開心的樣子?”
“吃不飽吧,要不你再請我多吃一份?”我開玩笑。
“服務員!”
她還真的叫來了服務員。
“我請你吃,我今天接了一個單,人家開了一個很高價錢,我開心我請你。”
我推開了說:“我開玩笑的,吃得挺飽的了。”
沒想到她頭一斜:“我請你吃你還不給我面子呀。”
我笑了:“怎麼到哪,都有人說我不給她面子。你一個小女孩你甚麼面子啊你。”
“你陪我吃嘛,我一個人吃東西多無聊。”
我點了一份水果沙拉。
她從包裡掏出錢包,這小妞,包包lv的,錢包lv的,一身上下是名牌。
“幹嘛這麼看我?”
我笑笑說:“沒有,你全身名牌,我只是想知道,你穿的裡面是甚麼牌子的。”
她罵:“呀,你真是個流氓!”
“我沒說過我是好人。”
水果沙拉來了之後,她就吃,也不給我推過來,狠狠看了我一眼,說:“你上次說的甚麼鬼故事,讓我每天晚上不敢一個人睡。”
“你可以找我陪睡。一晚上兩百就行了,不會很多,這估計比你去做模特的價格低很多吧。”
“你是不是經常和女孩子講這些鬼故事?然後嚇她們,然後對她們下手?”
我靠後靠在椅背上,說:“我泡妞還需要甚麼鬼故事嗎?都是人家女孩給我講故事。”
“吹!你就吹!表姐早和我說你這人十句話只能相信九句,我看啊,沒一句能相信的。”
“謝謝你表姐了,其實我自己都不信我自己。”
看這小妞,一身名牌,追求的東西奢華富貴,而又有志氣有本事,想想自己,讓我去做生意,我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