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跟歹徒在一起,命運只能自己掌握自己這邊,一旦放棄,就讓人捏著了。還好我們幸運。”
“你不會怪我吧?”
我說:“怪!怎麼不怪,每次和你出來,不是被打就是被綁架,太丟人了。”
謝丹陽笑著說:“我也很奇怪,和你每次出來,總會出一點事。”
“不過還好都是有驚無險。你說以後要是咱兩結婚了,天天這樣驚天動地的過,會不會很刺激啊,跟拍電影一樣的。走到哪被人打到哪。”
“鬼和你結婚。”
“哎,不結婚也行,我這麼擔驚受怕的,你要不要給我親一下壓壓驚啊?”我逗她。
“不行。”
“小氣啊。”
其實我是牽著她的手的。
一直就沒放開。
我直接就偷偷親了,親在了她臉頰,她只是假裝怨恨的看了我一眼,表情欲怒還羞。
我嘆道說:“還好剛才沒翻車啊。”
“是啊。”
“不然我們只能去地獄裡結婚了。”
“你這張嘴有時候說話真不是一般難聽。”謝丹陽掐了我手背一下。
我也掐了她屁股一下說:“我講話難聽,有剛才追你的錢總難聽嗎?”
“錢進這個人,是小人中的小人,小人呢最多背後說人壞話,可他有害人的本事。仗著爸爸有幾個錢,想幹嘛幹嘛。這人遲早有一天遭殃。”
我問:“你相信報應?”
“你看他所作所為,能長久嗎?”
我點頭,同意。
“可我們要防著他一點,說不好他真會用關係,把我們給弄出去。”
“弄唄,我估計他不會這樣做。他的目的是得到你,把我們整出去,對他沒甚麼好處,你還是自己注意點吧丹陽姐。”我語重心長道。
“別丹陽姐了,你比我小多少呢?”
“丹陽寶貝。”
“也不行。”
“丹陽老婆。”
她不回話。
到了港島酒店,已經在手機上預訂付賬了,我們交了押金就能上去,手機軟體很厲害,一條龍了。
雙人房,很大。
我們進去後,我鬆開了她的手,說:“雙人房啊。今晚不能跟你睡了?”
“誰跟你睡?”她說。
我坐下後,點了一支菸,謝丹陽進去衛生間。
我坐在床上想,假如逃不了,我們現在會怎樣,估計多半被打個半死不活,而謝丹陽,就要慘遭蹂躪折騰。
估計是被脫光,然後折騰。
想起來我自己倒是先覺得興奮了。
好無恥。
還好車子沒翻,翻車了的話,不死也要沒了半條命,現在想起來,那一幕真是驚險,我自己感覺脖子涼颼颼的有些後怕。
謝丹陽出來了,說:“你先洗澡還是我先洗?”
我說:“我想上廁所,我先洗吧。”
進去洗澡後,我趴在床上就不想動了,困,累。
她在那邊那張床,把床鋪好,看來今晚她是不想和我睡了。
我看著我床頭的那個針孔攝像機手錶,媽的,要不要偷拍她呀。
偷拍了能自己放著看就好了啊。
謝丹陽進去洗澡了。
我玩著玩著手機,就困困頓頓的暈睡過去。
也不知何時,感覺她爬上了我的床,直接就半個身子趴在了我身上。
而且,沒有穿衣服。
我一下子醒過來,感受到她的身體,有點涼,而又柔滑細膩豐滿,第二次了。
讓我如何控制得住自己?
今天,我失戀了,失去了李洋洋,而床上,卻多了一個謝丹陽。
這就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嗎?
這個尤物,性感度可比李洋洋大太多,就是美如賀蘭婷,傲如柳智慧,妖如薛明媚,豐滿如小朱,也都沒謝丹陽的那麼誇張。
也許很多人覺得這樣的太失實了,可對絕大多數男人來說,還都是喜歡這樣的。
我懵懵中醒來,動了動,感到自己有了反應,說:“謝丹陽,別這樣,我會受不了。”
“你怎麼受不了?”她問。
“我怕我受不了等下把你給那個了。”
她伸手說:“真的是啊。”
“你,還是趕緊回去你那裡睡,要不你穿上衣服睡。”
“唔唔,等,下。”她有些口齒不清。
“快啊。”
“唔。”
我一看,她已經睡著了。
“媽的。”我罵道。
我狠狠捏了她一下,她沒感覺了,睡著了。
我還真想動她。
她只穿了一件短褲。
受不了。
我翻身到她身上,她有點醒了,輕輕推我:“我要睡覺,明天再說。”
我有些哭笑不得,她轉身過去了。
我只好躺了下來。
無奈。
很累,很快也睡著了。
早上被鬧鐘鬧醒的,想起來還要上班。
渾渾噩噩,而謝丹陽,也不太願意起來。
她還過來抱住了我,看來是有裸睡的習慣。
我說:“起來了,我們該去上班了。”
“想要嗎?”她問。
我舔了舔嘴唇,想要嗎?
你說我想要嗎?
她用手幫我,竟然不到三分鐘,我就完了。
她看了看我說:“叫的還挺性感。”
她起來去洗手洗漱穿衣。
我也爬了起來,還沉浸在快樂中。
沒想到,我竟然有這樣的豔福,就是不整,就是這麼樣,也夠讓我舒服了。
謝丹陽出來的時候,我說:“你還說沒有過男朋友,你剛才的手法,很熟悉啊。”
“看電視看的。”她說。
“哎,今早這個事,你可別和徐男說啊,雖然她說甚麼不介意我兩有甚麼,可我還是怕。”我不無擔心說。
“她說不介意,就是不介意。”謝丹陽穿好了衣服。
我起來穿衣服洗漱,和她到了下邊找個早餐店,吃了就上計程車往監獄去。
到了監獄門口,我們在付錢給司機的時候,看到一輛銀色的車子從小鎮的方向開過來。
那車我知道,就是康雪的車,她開的車,副座是監區長。
她兩經常去那個小鎮上,到底是去幹嘛的。
等她們的車過去後,我兩才下車了,我問謝丹陽:“你說我們監區的指導員和監區長老往鎮上跑,是去幹嘛的?”
“買東西吧。”
“買東西也不能那麼早吧?”
“那是在那裡過夜,可能晚上跟我們一樣,出去玩了,不想回來。在外面睡。”謝丹陽說。
我想了想,越想越覺得奇怪,康雪這個女人,做甚麼事情,目的性都極強,她出去鎮上玩?還跟監區長玩?有個毛線好玩。
過門衛的檢測儀的時候,我刪除所有通話記錄然後,交了手機,過去的時候舉起了那戴手錶的手,過去了。
進去後便和謝丹陽分開了。
分別的時候我說:“謝謝你啊。”
“謝我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