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康雪那張仁慈的臉,我如坐針氈,有點想離開這個地方了。
手機響了,嚇了我自己一跳,是康雪打來的,我拿起來:“康姐。”
“小張啊,我這朋友的腳,傷得有點重,我要陪她去一下醫院。你呢,在家等一下夏拉,她今天過來,估計也快到了,和她一起先吃飯等我吧。”
“好吧。”
掛了電話後,我才坐回了沙發上。
夏拉,那個長腿腿模,回來了,和我吃飯?
不得不承認,男人的行為真的基本都是小頭決定大頭。
和她吃完飯我再走也沒甚麼,我想。
一會兒後,夏拉果然回來了,開了門後,先映入我眼睛的就是她的那雙筆直性感長腿,進來後她把圍巾,耳罩,手套脫下放好。
看著我,說:“我表姐說了,叫我招呼你。”
“呵呵,謝謝你了。”我說。
“那還不來吃飯呀?”她問我。
我急忙過去了:“好啊。”
我過去,站在飯桌邊等她,她脫著鞋,腿長就是美,彎腰的曲線,真苗條。
脫了鞋子,穿上了棉拖,她飛了飛秀髮,走到飯桌邊,說道:“我表姐說你幫了她的忙,所以今天請你來家裡吃飯。你幫了她甚麼忙啊?”
我打著飯,也幫她打了,說:“一點小忙,沒甚麼。”
“是甚麼嘛?”她又問。
我把碗筷遞給她,她說謝謝。
我說道:“你問你表姐吧,有些事我不知道怎麼說。”
“還神神秘秘的?你和我表姐真的是認的姐弟?”她問我。
“不然你以為我們甚麼。”
“不是一對的?”她問。
我笑了,說:“你怎麼會那麼想,你表姐那麼大。”
“這有甚麼啊,她之前談的就比她小好幾歲,後來沒談成。”
“哦,小很多嗎,是幹嘛的?”我來了興趣。
夏拉道:“我也不知道是幹嘛的,反正也是單位上班的,也經常來這裡,後來就沒見過了,表姐說分了就沒見過。”
“甚麼時候啊?”我又問。
“你是不是對我表姐感興趣啊你?”
“隨便問問不行哦。”
“你喜歡我表姐?”她逼著問。
“不喜歡。”我夾著菜。
康雪做的菜挺好的,手藝不錯,比我做的好吃。
“這是我表姐做的吧?你會不會做菜?”夏拉問我。
“會,但沒那麼好吃。”
她端起酒瓶給倒酒,我問:“你有吃飯喝酒的習慣啊。”
說道:“我表姐要我好好招呼你,不能怠慢,所以我才喝。”
“好吧,謝謝你啊,我自己來就行了。”我自己拿著另一瓶倒酒。
兩人碰杯,她一口就喝完了一杯,說:“甜的。”
我看了一下酒瓶:“是甜型的。”
“為甚麼,我以前喝的葡萄酒都是苦的。”
我笑說:“那是乾紅。葡萄酒按甜度分為三種,幹型,半甜型,還有這種,甜型。”
她的手機震動起來,她拿來看了一下,嘀咕道:“那麼貴呀,那怎麼開了那麼多。”
我沒多管閒事問她甚麼事。
她拿著手機給我看,是一條資訊,是康雪發給她的:夏拉,我沒能那麼快回去,她的腳傷得很嚴重,在拍片。好好招呼張帆,不要罵人家啊。酒很貴,一瓶八百多,喝不完存了也不好喝,能喝完就儘量喝完。
我也嘀咕:“那麼貴。”
“那麼貴還開了兩瓶,我表姐是想和你一人喝一瓶是吧?還說你們沒甚麼,我看你們就是有甚麼!”夏拉說。
“真沒甚麼,不信算了。”
我的手機也來了資訊,同樣的,是康雪發給夏拉差不多一樣的資訊,不同的是她叫夏拉好好招呼我,而跟我說的是抱歉,讓夏拉代我招待你,不要見怪。
我回復:言重了康姐,你忙你的,不用操心我們。
“張帆,對吧?你在監獄裡幹甚麼的?我表姐是女子監獄啊,為甚麼有你這個男人啊。”她好奇問。
我就說:“因為她們需要一個心理輔導師,我剛好是這個專業畢業的,應聘就剛好過了。”
“心理輔導師?是不是學佛洛伊德的?那你會星座命理是吧!你看白羊座和甚麼星座的配啊?”她興奮起來。
我日,佛洛伊德甚麼時候跟星座命理扯上了。
“佛洛伊德不是研究星座的。”我說。
“那是甚麼?看相,面相還是手相呀?”
“是是是,還會解夢,比周公厲害,而且他連八卦和易經,還有中醫也略懂一二。”沒文化真可怕。
她更加興奮了:“你亂講吧,他是外國的,怎麼會中醫啊。哎,我昨晚剛好做了一個夢,我先跟你說我的這個夢,然後你再幫我看看相呀!”
就這麼個金玉其外的時尚大美女,怎麼連佛洛伊德搞甚麼的也不知道呢?不過我真的很佩服這些女孩,相信星座,相信看相,相信解夢,相信屬相配對,用心理學來說,這就是巴納姆效應,巴納姆效應是心理學家伯特倫?福勒透過試驗證明的一種心理學現象,它主要表現為:每個人都會很容易相信一個籠統的、一般性的人格描述特別適合他。即使這種描述十分空洞,他仍然認為反映了自己的人格面貌,哪怕自己根本不是這種人。而要避免巴納姆效應,就應該客觀真實地認識自己,相信自己。現在很多人迷信於算卦,屬相配對,星座等。其中的原理都來自於這神奇的巴納姆效應。
“我昨晚,那個夢好丟人的,我夢見了我和一個很高大帥氣的醫生在醫院裡做那種事。可我不喜歡醫生,我喜歡大學嚴肅而且挺拔的教授那種型別,是不是很奇怪。”
我假裝很懂一樣,說:“根據佛洛伊德的研究觀點來說,夢都是願望的滿足,夢就是日常人類生活的睡眠中的潛意識,夢是一個人與自己內心的真實對話。在夢境中的**物件,都有著隱喻含義,基本和錢財有關,夢到和老師做,說明可能要補考或者交學費,夢到和上司,可能是工作上業務減少而降薪的原因。夢到醫生,則有可能是要生病去看醫生而破財。”
我瞎扯著,心裡在想,丫就是發春了。
她皺起了眉頭:“破財?我有甚麼病,我沒病啊。”
“夢只是夢,不一定會發生,你別怕。”
“你看看我生命線,很長的。”她伸著長長的手臂過來。
“人也難保會有生病的時候啊。天冷,要多注意身體,過馬路要看車,不然如你表姐這個朋友飛來橫禍啊。你的事業線是長。”我捏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看看她的胸,說,“你的事業線深不深我就不知道了。”
她馬上抽回手:“你是不是瞎掰的啊你!”
“我怎麼瞎掰了,那你說我瞎掰,為甚麼會有心理學這麼課程?”我問她。
“我怎麼知道,你學這個就是為了騙人騙小女孩的是不是?”她起了提防之心。
我笑了說:“是,我現在就是在想著把你騙到手,騙到床上去。”
“你做夢!”
“不信算了,我還會占卜,想不想玩?”我說。
“塔羅牌嗎?”她的眼睛一下就發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