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做這種傻子啊。
我回到包廂前,開啟門看了看,賀蘭婷已經打完了電話。
我進去坐下後問她:“表姐,怎麼樣?”
“你先告訴我你到底怎麼回事?”
我嘆氣了一聲,說:“這打不聽話的女犯人嘛,誰都打過,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打,她們不聽話我就動手。很多管教獄警都打過啊是吧,那她們拿這個事來要挾我,我也很無語啊。”
“還有。”
“這**就說得有點過不去了,我和女犯人,雙方是自願的!我們兩情投意合恩恩愛愛你儂我儂,她說要逼著女犯說我是**的。這也太。恬不知恥,太狠毒了。”我譴責道。
“你儂我儂?恩恩愛愛?兩廂情願?情投意合?”她看著我,問。
她喝了一口酒,一口氣喝完了一杯酒。
我坐好,說:“嗯,是吧。”
“是吧。”
“呵呵,是啊,有甚麼問題嗎表姐?”
“看來**犯就是**犯,狗到了哪裡都改不了吃屎。”
我有些不爽,說:“我跟你那的確是我**,可你逼我打我。而我和女犯,的確是自願的,別說那麼難聽好嗎。”
“狗改不了吃屎。”她又罵了。
我閉上眼睛,好吧你罵吧,只要你幫我,隨你怎麼罵。
“去買單啊,你愣著做甚麼!”她催促我道。
“你還沒告訴我怎麼解決這事啊?”
“雷處長會全權負責處理,你放心吧。”
“你跟雷處長很熟嗎?”我有些欣喜的問。
“記住,別問那麼多,人的嘴巴生來就是先用來吃飯的而不是用來多嘴的。我和他熟不熟,關你甚麼事?你記住了,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我不認識甚麼雷處長,他更不可能認識我。”
“是,我知道了。”
叫服務員過來買單,當她說:“一共是三千六百三十八元,請問是刷卡還是現金。”
“什甚麼!多少錢,你再說一次!”
“一共是三千六百三十八元。先生我給你詳細報一次你們點的選單和酒水。”
我看著茅臺,說:“不用了不用了刷卡吧。怎麼那麼貴。”
心疼的按了密碼。
出包廂門的時候,我問:“表姐,雷處長處理,我就不用配合怎麼做了嗎?”
“不用,你當作甚麼都不知道就好,你上司問你,你就說你甚麼都不知道。”
“如果她問我要手機呢?”
“你說交給了警察。”
“哪個警察?”我拉住她胳膊問。
“隨便。”她甩開我的手。
“隨便?”
“好吧。”
“喲,小子,女朋友長得不錯嘛。”過道拐彎的時候,有個傢伙遠遠的打電話就看著我和賀蘭婷,我們過去的時候,他突然站在我們面前,攔住我們。
是他,就在衛生間裡我覺得他長得像光頭男的那廝。
古人都說面相面相,果然相由心生,長這副樣子的,真不是甚麼好人。
“你朋友?”賀蘭婷問我。
“剛才在衛生間,多看了他兩眼。他就發火了唄。”我說。
“留個號碼唄妞。”他不鳥我,問賀蘭婷要號碼。
我在想,賀蘭婷會不會用對付我和她前任一樣的功夫對付他。
“刀哥,怎麼了?”有個從裡面包廂開門出來問這廝。
“叫齙牙他們出來,嚇唬嚇唬這小子,剛才在衛生間,這小子想尿你刀哥身上。”這廝竟然如此顛倒是非。
那小弟朝裡面叫一聲,許多小混混出來了。
我沉住氣,上前一步說:“刀哥,是吧。”
“誰是你哥?”他問我。
“對不起,我給你道歉,是我的錯,小人有眼不視泰山,您大人有大量,請放過我們吧。”
刀哥指著他身後的小弟道:“喲呵呵,這小子還挺識相的,又會說話。沒事了,我接受你的道歉,放你們走,那是必須要放的,我們也是講道理的,不能攔住人家不讓走是不是?不過呢,刀哥覺得你女朋友挺漂亮的,你這狗屎配不上你女朋友,這樣,留個號碼怎麼樣?要不。”
他後面的小弟叫起來:“要不進來喝兩杯,和刀哥喝兩杯!”
然後一群人瞎起鬨。
我靠近賀蘭婷耳邊:“你去報警,我在這裡攔住他們。”
賀蘭婷看都不看我,對他們說:“喝唄。進去啊。”
我大吃一驚:“你說甚麼?”
刀哥勝利般的笑起來,然後一群人前呼後擁的進去了包廂,他還堵住我:“小子你別進來了!滾滾滾。”
他從錢包裡拿出兩百塊塞給我:“走吧走吧,去買兩包煙抽,刀哥跟你說,這女人,她愛跟誰跟誰,對不對?我也沒逼他,是我請她她自願進來的。人啊,都有自己選擇的權利,回家去吧啊。”
他關上了包廂門。
我急忙擰著包廂門,反鎖了。
我愣了一會兒,不對啊,為甚麼脾氣那麼暴躁的賀蘭婷,今天如此的柔順?莫不是喝多了飛天茅臺傻了吧。
我急忙拍門,但沒開門的。
然後我打電話進去,她不接。
我急忙下樓去找服務員,叫服務員來幫忙開包廂門:“我女朋友被裡面的人給帶進去了,大家都不認識,我女朋友喝多了,我怕她出事,我和她吵了一架,我很擔心,幫我開一下門可以嗎?”
“抱歉先生,我做不了主,你可以跟我們大堂經理反應。”
我急忙去找了她們的大堂經理,說了一下。
大堂經理一聽,感覺可能也要出事,急忙找鑰匙,跟我上去包廂。
我們來到了那個包廂門口,我著急的催促大堂經理:“快點快點。”
誰知她插進去了鑰匙後,說:“拿錯鑰匙了。”
我有種忍耐度達到極限臨界爆發點的感覺,說:“快去拿,不然我就踹門了!”
我的口氣不好,她聽了也不爽了,瞪了我一眼,慢騰騰的走下去,我著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她下去了足足五六分鐘才回來,慢騰騰開門,完全不理會我的催促,看來,處事還是要多為他人著想,她從之前的焦急熱心幫助變成了現在的不想幫助。
擰了幾下後,她說:“裡面反鎖了。”
“反鎖了!那我只好踹門了!”
“只要你賠錢。”大堂經理說。
“賠就賠吧!”
我退後兩步,衝去一腳踹開了門,包廂門是木板門,不結實。
只見裡邊,賀蘭婷開開心心的坐在那個滿臉蕩笑的刀哥身旁喝著酒。
當我踹開門後,一大群人都停止了喧鬧,看著我。
刀哥先站了起來:“我艹尼瑪戈壁,想死了是不是。”
他身後的一群人也都站了起來。
糟糕,要是現在被揍一頓,我可慘了,進來之前應該準備點甚麼防身的武器。
“都蹲下,都蹲下!”突然從門外進來一大群警察。
是湧進來的,二三十人。
“蹲下!要鬧事是嗎?蹲下蹲下!”
警察把我按住蹲下,賀蘭婷指著我對著帶頭的隊長說:“那是我表弟。”
帶頭的隊長急忙吩咐手下讓我站回來。
我站了起來,這怎麼回事?
“婷婷,沒事吧?”帶頭的隊長國字臉,一臉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