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重色輕友的傢伙。”
“我靠你了,假如裡面躺的是你,我一定伺候的更加殷勤!”我回頭說。
進了病房後,我輕輕坐在薛明媚身旁,“感覺好些了嗎?”
“比被割的時候好多了。”她說。
“這個時候你還能講冷笑話。我對你的敬佩,真是滔滔不絕。喝點粥。”我拿出來。
“你餵我嗎?”她笑了笑。
“我拿著整個碗往你嘴裡倒,啊,你張嘴。”
“我不要這樣喝粥。”
“那你喝尿。”
“喝你。”
“好我設給你喝。”
“少噁心了。”
我拿起勺子,一邊吹一邊喂著她。
我想到剛才說的章冉要殺她的事情,就小聲問:“剛才你說的,章冉怎麼怎麼的,是真的嗎?”
薛明媚喝了一口粥,停了下來,警惕的問:“你的那些同事,在外面嗎?”
“在。”
“能不能想辦法讓她們走?”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你還是抓緊時間和我說吧。”我說。
外面傳來徐男的聲音:“啊,是這樣,指導員啊,說留下兩個,要你們回去,我和張帆在這裡守著。你們趕緊回去吧,這裡有我和小張就行了。”
“辛苦你們了,那我們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
徐男果然厲害,真的能把另外兩個姐妹弄回去了。
等腳步聲遠去後。
我出了外面,對徐男說:“哥們,難道是指導員安排的要我們留?”
“你做夢吧你,哪有那麼巧的事情!偷偷和你說,指導員說讓我們兩回去,說我性格五大三粗,而你是個男的,不方便照顧她。要她們兩留下。”
“我靠那我們是在違反聖意了?”
“我在那個辦公室的破電話打的,指導員說留下兩個,我就當只聽到了這句,至於下面那句說留下哪個哪個,我就聽不見了。”
“厲害,聰明!”
“厲害甚麼,別又惹出事了我警告你!也別穿幫了,指導員明天會和領導過來探望病人,你別說漏嘴了。”她囑咐我說。
“好了好了這你就放心了,我辦事,你放心。”
“還有,別再鬧出事,我真的很怕出事。”
“好了好了,你他媽的甚麼時候變得那麼婆婆媽媽的,一點也不像你。人家好女孩,看上你是因為你的性格魅力吸引人家,他媽的你變得那麼婆婆媽媽,小心人家甩了你!”
“我艹你這嘴怎麼那麼毒。”
我急忙閃進了病房:“你愛去哪玩去哪玩啊,我就不陪你了。哦,我這裡還有兩百塊,你去買包煙抽抽,謝了啊。”
“你剛才不是說身上只有那幾百塊錢了嗎?”徐男看著我手中的錢。
“不要拉倒。”
她搶了過去:“我沒帶錢帶卡出來,我去超市走走。你好好看著她,不要讓她跑了。”
“哥哥,她就是想跑跑得了才行啊。”
徐男走了後,我到薛明媚身旁坐下,說:“好了都走了。”
薛明媚聽了聽外面一小會兒後,說:“章冉,你認識嗎?”
“同一個監區的同事,哪能不認識,不過那個女的,脾氣古怪得很,很少說話,默默無聞。我們基本當她是透明的,她幹嘛要殺你?”
“小聲點,你去把門鎖上。”薛明媚說。
我去把門反鎖,然後回來。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吧?章冉,為甚麼要殺你?”我問薛明媚。
薛明媚握住我的手,說:“監獄裡,你看到的,已經夠黑暗了,而你沒有看到的,更加黑暗。我一直勸你早點離開,為甚麼你不願意離開。”
我嘆氣說:“我能去哪呢,你不知道我以前在外面工作,流離浪蕩的,一個月兩千塊錢,房子租不起,吃也吃不好,被人看不起,女朋友還跟人跑了,提起來都心酸。”
“我哪怕是一個月一千塊,我是你也不要在這裡。”
“呵呵,你說的是,特別是經歷過這件事,被呂蕾栽贓這件事,我感到監獄裡的可怕,可怕的人,可怕的陰謀,不止是同僚們可怕,連我以為沒甚麼力量已經被鎖著的女犯們,都那麼可怕。”
“女犯們遠遠沒有監獄的人可怕。你看過越獄嗎?”
我好奇問:“怎麼,你也看過越獄?”
“越獄那個蘇克雷說,監獄的那些人比他們更流氓,只不過他們多了一個合法的身份。”
“呵呵,我不知道別的監獄會不會好點,但我們這個監獄,的確有很多弊病和黑暗。”
“所以我勸你快點離開。”薛明媚勸告我。
“行了,我該走的時候會走的,但我現在還不想走,我有些事,你也不會明白。”
“你被她們控制了嗎?”薛明媚趕緊問。
“沒人控制我。”
“如果沒控制你,你為甚麼能在這裡這麼久,你和她們一樣,也拿犯人的錢,是嗎?”
“你想到哪去呢,我是那種人嗎!實話說,她們要逼著我要,我沒拿過。”
“那她們就應該要除掉你了。”薛明媚說,看來她很懂這個監獄裡面的遊戲規則。
“好了別為我那麼擔心了,說你的事吧。”
“我還是從呂蕾開始說起吧。”
“說吧,從她為甚麼要害你要殺你開始說。是不是和章冉和駱春芳都有關係?”
“呂蕾為甚麼進來坐牢,你知道嗎?”
我說:“知道啊,故意傷人嘛。”
“她為甚麼傷人,犯罪履歷是不是寫著她因事糾紛故意傷人?這因事糾紛,並不是她們說的因為嫉妒羨慕,而是,她在排球隊的換衣間衛生間裡吸丨毒丨被那個隊友發現。”
我問:“所以她為了前程要殺那個隊友?”
“也算吧,那個隊友至始至終不敢說是因為看到了她吸丨毒丨才引起的爭執,呂蕾警告她說如果說出去,就殺她弟弟。”
“這些事你是怎麼知道的呢?”我急忙問。
薛明媚說:“監獄裡的管教不會對我們犯人的身份感興趣,而我們犯人,每天那麼閒,對甚麼都感興趣,呂蕾她自己跟別人提起過,女人嘛,都是藏不住秘密的。”
“哦,然後呢?”
“然後,然後她為甚麼要和駱春芳一塊為甚麼要殺我了。”薛明媚咬牙切齒。
“對,她為甚麼那麼聽駱春芳的話,駱春芳叫她殺你她就殺。甚至連自己所謂的自由,被處分,甚至命都不顧了。”
“呂蕾從來沒戒掉毒癮,而且毒癮很嚴重。”
我吃驚道:“你這話甚麼意思,毒癮很嚴重,從來沒戒掉?難道說,她在監獄裡,還能吸?”
“駱春芳也是吸的,她知道呂蕾也是,駱春芳能弄到,她把呂蕾拉到她手下,替她賣命,替她做打手。”
“駱春芳也是吸丨毒丨的?她怎麼弄到?”
“怎麼弄到,如果監獄裡沒有一些敗類,她會弄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