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們說你也要加入了嗎?”
“沒有說,我怕引起懷疑,還是順其自然吧,康雪覺得我要是拿了那些錢,就上了賊船了。我感覺康雪是胸有成足啊,咱不要到時候扳不倒她,反而我自己拿起石頭砸自己腳啊!”我擔心著說道。
“她胸有成足?”
“對啊!你看,她們明明懷疑你的身份,可是她們也沒甚麼怕啊,照樣斂財,照樣剝削。還說就算你是某些組織派來,她也不怕。”
“虛張聲勢。”
我心裡有點虛:“話說回來,你到底甚麼身份背景啊,我怎麼覺得你不行啊。而且我覺得康雪那頭,連監獄長都是她們的人,我有些害怕。”
賀蘭婷端起碗,又喝了一口酒,碗裡空了,她喝酒真夠爽快,我給她倒滿,她說:“五年前,為了打擊d內腐敗貪汙份子,省裡秘密成立了一個紀檢組,組織沒有明確的名稱,沒有明確的人事,但有隱秘複雜的行事辦法和系統,成員隱藏於各個部門,從各個部門的各個渠道收集和整理情報,由這個組織的領導人將情報分析,然後交給上頭紀委書記,作紀檢監察部門查處貪汙的資料。近年來,女子監獄不斷的傳出各類醜聞,經過初步秘密調查,組織發現女子監獄的很多領導侵蝕到了省市各級高官,組織只有秘密的掌握足以摧垮監獄裡這些不法分子的資料,才能把這幫人繩之以法。”
我問:“這麼說來,你是這個組織的人?可是話說回來,你說的這個甚麼組織,好像並不是屬於紀檢組,既然不屬於檢查部門,那屬於哪個部門?”
“不屬於任何一個部門,不是正規機構。”
我心一寒:“那這麼說的話,國家並不是你們的後臺?誰來做你們後臺?”
“幾個大人物的認可,而且有大人物的領導。”
“你說說其中一個,也讓我安心點,不然我沒法安心的幫你啊。”
“秘密,我和你說的這些,也全是秘密。”
媽的,秘密。賀蘭婷說的,這個不是正規組織的機構,是甚麼背景,甚麼人撐腰,都是秘密,萬一這幾個所說的背景影響力不大後臺也不深,反而讓指導員監獄長她們那一派給吞了,那到時候,就是覆巢之下豈有完卵,老子也要陪著賀蘭婷一起去死。
我說:“你可別到時候害死了我啊!”
她只是靜靜的看著我,並不回答我的話。
“唉,算了。”我喝了一大口酒。
“你嘆氣甚麼意思?”她問。
“既然我拿了你那麼多錢,你救我爸爸了,我為你做這些事也是應該的,最主要是康雪她們真的是犯了法,就算你被她們扳倒,我也只能認了。”
“別那麼悲哀,張表弟。”她舉起碗。
我碰了碰碗,喝了一大口,說:“我是說事實,這鬥爭,大都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有幾個能獨善其身的,大不了陪你一起掛,只不過我們不能同一個監室啊。”
她聽了這話,破口大罵:“你說的甚麼!那你的意思說我們是要坐牢去了?”
“息怒息怒,我開玩笑的,喝多了喝多了,我自罰啊。”
篤篤篤,有人敲門。
我嚇一跳:“你男朋友來捉姦?”
“說了沒男朋友!”她說道。
她去看了一下,是小區保安,送來了快遞。
“哦,那你男朋友呢?”我問。
“能不能別提起他!”她氣道。
“說說你能死啊!”我不依不饒。
“別再提了!”她過來抬腳給我來了一腳。
“好好好不提。”
看著她拿著快遞走回臥室,我試圖著說:“唉,看在我剛才幹活那麼累的份上,你能不能收拾一下洗一下碗?”
“為甚麼?”她站好,問我。
“我做菜做飯給你吃了啊。”我說。
“我沒有讓你做飯做菜給我吃啊。”她說。
“哇你這人怎麼那麼無恥!你吃了我做的飯菜你還說這樣的話!人不能那麼無恥!”
她直接關上了門。
我只好悶悶的喝著酒,八千八是吧,我就再去拿來一瓶開了。
不一樣的酒。
管它多少錢,喝了再說。
手機來電,我拿出來看,王大炮。
“甚麼事!”
“你出牢了?”他問我。
“是啊。要找我喝酒嗎,我今晚沒空,喝多了,明天吧。”
“哦,那就明天傍晚,我有事找你談談。”
“甚麼事?”
“明天再說。”他掛了電話。
我一邊看電視一邊自己喝酒,賀蘭婷去洗浴室洗澡,從這個角度看,那砂霧玻璃上,她的輪廓甚是迷人,她沒有拉上裡邊的那層簾子。
我跑過去,貼在砂霧玻璃看。
老天爺,我剛喝了那麼多酒,我會把持不住自己啊!
她已經洗完了正在擦拭身子,然後套上了浴巾,我也該撤了,不然她出來被發現我就要死了。
手機突然鈴聲大作!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怎麼愛你都不嫌多,紅紅的小臉溫暖我的心窩。”
我掏出來,按按按,它還失靈了怎麼按都沒用了。
浴室的門被狠狠推開,賀蘭婷知道了我在外面偷看了,氣狠狠的打出來就給了我一巴掌,啪的一聲清脆作響。
我被打懵了,痛,腦子裡嗡嗡嗡的,滿目星星。
臉上火辣辣的。
她狠狠地對視著我,我被這一巴掌打得頭都歪了,看著天花板,手機接到了電話,還不知怎麼的剛才按到了擴音鍵現在才出來反應:“您好,我們公司現在有各類證件出售,有意請聯絡131.”
“滾出我家!”她罵我。
“啊?”我看著了她。
“滾出去!”她大聲道。
“對不起,我不是,好吧,對不起,我是故意的。”我揉著扇了一巴掌疼痛的臉。
“滾!”她像是對待敵人一樣的吼道。
“對,對不起。”
我沒辦法了,轉身慢慢走了,小博美在腳下搖著尾巴看著可憐又可恨的我。
當我走到門口,小博美對我搖了搖頭,舔舔嘴唇,我揉了揉它的狗頭,然後對屋裡的賀蘭婷說:“對不起。”
“滾!”她的聲音更加大,更加冷冰。
靠。
真是不作不死。
走出外面,我想,去哪裡睡呢?
天氣冷,大冬天的,冷颼颼,我給王達打電話,還是叫他出來喝點小酒吧。
不過剛才已經跟他說我喝多了,沒空理他,這時還找他也不好。
管他,兄弟就是拿來折騰的,我給他打了電話,叫他出來陪我喝酒,他說:“尼瑪的你不早說,我已經連夜去啤酒廠進貨,現在在臨縣,今晚不回去了,明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