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完的時候,因為雙手是在隨著說話示範,就不小心抓到了她,還很有料,非常有料,她果真雙手抱胸保護,接著一巴掌扇下來:“流氓!”
啪的一聲,我疼啊!
“我不是故意的!”我氣道。
黃教官走過來:“你們在幹嘛在幹嘛!你還不想學了是吧,不想學你滾回去!”
我瞪著朱麗花,媽的我又不是故意的,至於那麼用力給我一巴掌吧。
她也覺得下手有點重,說了句不好意思,捏了捏我的臉,然後用力扯了一下:“你臉皮怎麼那麼厚!”
“痛啊!”
她雙手掐住我喉嚨,我也不跟她客氣了,既然是訓練,就要搞得真實一點,我馬上用剛才教官教的那招,弄開她雙手,然後她整個人伏在了我的身上,接著我抓住她鼻子耳朵翻身騎著她,其中因為翻身用力過度,不小心就睡在了她身上。
朱麗花氣得罵我:“流氓快點起來!”
“喲,還挺舒服啊。”我嘻嘻說道。
黃教官氣沖沖的過來給我屁股踢了一腳:“爛泥扶不上牆壁!她們都練得好好的,就你這裡有問題!其他的人給我練兩次後,週五再來!你!練一百次!”
“啊?一百次?”我鬱悶了。
他又吩咐朱麗花:“朱警官麻煩你陪著他練,下週五如果他不過關,以後也不用來上我的課!”
她們簡單的練了兩次後,那個黃教官就遣散她們走人了,教官們也撤了。
頓時,訓練場裡,只有我和朱麗花兩個,我說:“你還那麼認真啊,他走了,我們也走吧。”
“不行!你要是下週過不了關,我還要被罵。”
“罵就罵唄,他誰啊,那麼囂張?”我問道。
“是監獄專門請來教授搏擊技能的特種警察,得罪了他,就等於得罪防暴中心的領導,監獄的領導。”
“得罪就得罪,又不能拿你怎麼樣,別那麼認真朱警官,都六點多了,我很餓,麻煩你下來,我要去吃飯,我回去了,拿著被子慢慢練哈。”我的肚子叫了起來。
“不行!”她還認真了。
“我靠你啥腦子啊你,你該不是那麼認真真的要練一百遍是吧?你下來。”我氣道。
我還掙脫不開了我。
我又說:“這樣吧,我們先去吃飯,然後回來繼續練。”
“不行。”
“我餓啊!你是不是不捨得離開我啊?”我問她。
“你以為你是誰?”她還頂嘴了。
“哦,我看你啊,八成對我有意思,愛上我了,然後不捨得我走,要不這樣,我們先去吃飯,今晚你去我宿舍,我們在我床上練啊。”
“我呸!”她用力掐住我喉嚨。
“你,你來真的。”
我又用那招,她學乖了,把雙手一抬,我就空打了,她的雙手又掐住了我喉嚨,我罵道:“是練習,你這樣是甚麼公報私仇嗎!”
看起來朱麗花有些生氣,我也氣了:“放開,放放開,不然我真的打你。”
“死流氓!”
我氣喘不起來:“你要謀殺我嗎。你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我雙手直接從她上衣下襬處伸上去,一把握住她兩個,然後她大叫一聲收手抓住我的手腕要我拿開,她的上衣被我撩起來,白皙的腹部,還有米黃色的罩盡收眼底,我一個翻身將她騎在身下。
然後我就不客氣了:“你不是很厲害嗎!”
“你這個流氓放開手!”她用力要我把手拿開。
“怎麼了教官沒教你如果男人抓住你這裡,要怎麼甩開嗎?”
她氣得臉都漲紅了,我說:“我何止抓你,我還親你,我還要上了你!”
說完我就舔了一下她的臉,然後親上她的嘴,她剛才估計是懵了,現在,她的一隻膝蓋往我背部一頂,我一個前趴在了她臉上,她抓住我的手臂和下巴,一個反身坐起來,又把我給擒拿住了,乾淨利落。
“痛!”我又喊了起來。
“流氓,我讓你耍流氓,耍啊!”
“花姐求你放過我,我下次不敢了,很痛!很痛很痛!”我喊起來,肩膀要斷了。
她用力往上一推:“你還敢對我耍流氓,還親我!”
“不敢了花姐,好痛啊你先放手好不好?”我喊道。
“流氓!”她罵。
“不是不是,花姐,你那麼漂亮,我想親你也是情不自禁啊,你騎在我身上,我全身都來了那種感覺,情不自禁啊。就想把你給那個了。”
朱麗花鬆開了我的手:“說你流氓沒錯吧。”
“是,我是流氓,但是流氓也只對漂亮女人動心啊,對吧。”
她臉有點紅:“少,少廢話,趕緊躺下。”
“還練?”
“躺下!”
我躺下來,她又騎了上來,我照練,這次她騎上來後,我發現她的臉紅紅的,害羞了啊。
想到剛才抓她的那一幕,不自禁的就立了起來。
她感覺到了:“你是不是,動了甚麼壞心思。”
“是你太誘人了。”我說。
“別說廢話,給我好好練!”她雙手抓住我喉嚨。
好吧。
我一個反身壓她在了身下,她的臉更紅了。
突然發現,這個英氣襲人的朱麗花,居然有那麼柔弱漂亮如水的一面。
我這次是真的情不自禁,親了親她的嘴唇,她嘴唇有點顫抖,有點緊張,輕輕閉上眼,雙手推推我:“別,別這樣,張帆。”
我又親了她的臉蛋,然後親她的睫毛,親她的嘴唇,她更用力的推開我了:“張帆,不要這樣,我們不能這樣。”
我慾望上來了,我更是親下去她的嘴唇,她呢呢喃喃:“不要這樣,張帆,快點下來。”
不要這樣?
那就是要這樣是吧。
可想她沒有甚麼經驗,她的牙齒還緊張的碰撞在一起。
當我的手托住她的臉,從她脖子處往下親時,她呢喃呢喃著突然推開了我,站起來就跑了。
靠!
居然還可以這樣,都已經快得手了,煮熟的鴨子還能飛了!
女人的心思也挺難猜啊,都已經這樣了,如果說她沒有甚麼動情,那不太可能,但是說動情吧,到了這時候卻還能跑了。
怪自己還沒有真正學會拿下女孩的本事,看來我的水平只能去勾引空虛寂寞難耐的監獄女犯,萬年無男友的飢渴管教之類的。
d監區那個嚴重抑鬱自殺傾向的女犯逐漸好轉,小凌來給我彙報說,徐教授按照我的吩咐,也對女病人進行有神論疏導,而她平日喝的粥和湯裡,小凌她們偷偷往裡邊放了抗抑鬱症的藥物。
小凌說,她已經把這件事上報d監區的領導,讓d監區的領導跟監獄領導提一提,希望上邊可以嘉獎我。
我說這都是我本職工作,沒有甚麼好提的,讓她不要提這個事,不過她已經提了上去,只是也暫時沒有下文。
但我想,病人好就好了,我哪有甚麼功勞呢,如果不是因為柳智慧,或許這個女病人現在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