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丹陽又拿著塞給王達,然後錢又回到了我手中。
我對謝丹陽說:“媽的都不要給我!”
買單了後,我們出來外面,王達晃晃悠悠的說:“車子是不能開了,開酒不喝車,車後不開酒。我們打的回去。”
“車後不開酒?甚麼意思。”
“哆來咪發唆,五個,五個一一步計程車坐不下啊。哎我問你們,你們住哪?不可能到我辦公室一起睡吧?”王達數著我們幾個。
吳凱說:“我們走路去後面那條街找個賓館睡。”
“哦,拜拜。那你們呢?”王達看著我。
我看著謝丹陽說:“走吧先送你上計程車。”
謝丹陽奇怪的問我:“你不跟我一起啊?”
我也奇怪的問:“怎麼,要去你家睡啊?這樣不好吧,我們都喝了那麼多酒。”
一部計程車停在我們面前,王達上了車:“你們兩慢慢商量,老子困的要死,先,先走了,拜。”
謝丹陽從我手中拿著那幾百塊錢塞進了開走的計程車裡的王達懷中。
“不要說了我請。我。”車子已經開走了。
“真去你家睡啊?”我問謝丹陽。
“喝了那麼多酒,肯定不行了,我媽會罵人。我們一起去我們家附近的酒店睡,我車子停在家樓下小區車庫,明早開車回去上班呀。”謝丹陽建議說。
“哦,那也好。你不說我都忘了明早還要上班這事,果然是樂不思蜀。”
我們攔了計程車去了謝丹陽家裡的小區正對門的那條街,樂樂酒店。
樂樂酒店,聽起來好像很爽的樣子。
進了酒店大堂,其實也不能叫大堂,並不是特別大,裝修很溫馨的那種情侶酒店。
你懂的。
情趣類的。
主打顏色嫩黃色,看起來很溫暖讓人很有感覺。
我有些暈,到了前臺,說要兩間房,誰知前臺說:“不好意思美女,沒房間了。”
“沒房了?怎麼會呢?”
“今天週末,我們的客房早就預定滿了。”前臺對我們微笑說。
我有些失望,外面又冷,喝了很多酒,不想到處找。
我好像記得謝丹陽說還是徐男說不能喝酒的,怎麼看她都一點事都沒有的樣子。
謝丹陽說:“那我們去別家。”
“去哪家?”我問。
她拿出手機,說:“在手機上找周邊的。”
女服務員叫住了我們,說:“有一個單人房,客人過了預定時間還沒入住的,不好意思,剛才沒注意到。”
謝丹陽開了這間房。
我說:“只有這一間,我兩一起睡嗎?”
“又不是沒睡過,你怕啊?”
“是怕,我今天晚上喝了不少酒,怕我忍不住想要碰你。”
“你敢!”她威脅我說,“我打死你。你睡沙發!”
“不好意思美女,我們這間迷你房沒有沙發。”前臺說。
“喔,剛好了,今晚你死定了。”我說。
“誰死還不一定。”
我正經的說:“我還是到別的地方開房吧,這樣不好,徐男知道了,會不舒服。”
“我又沒和你怎麼樣,怎麼不舒服呢?”
“那怕她知道我和你住在一起,會誤會的。”我說。
“你想多了。”謝丹陽淡淡回應道。
上了房間,果然是迷你的,很小,沒有沙發,電視機嵌入牆壁裡,很小的房間,床是大,但是房間小到走道兩人並排走都不行。但是看起來很乾淨衛生,也很有感覺,特別的舒服。徐徐暖風從空調出風口出來。
“這家酒店大的房間還不錯,離我家小區最近了,只有這間小房,委屈你了。”謝丹陽說。
我說:“你說的這哪裡話,我們之間不用客氣。”
我啪嗒倒在床上,感覺天花板都轉了起來。
然後就慢慢的竟然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謝丹陽搖醒我了:“去洗澡呀。”
我轉身說:“好睏好累,不想洗。”
“快點洗澡,很髒!”
“不想動啊。”
“那你別睡床上,睡地上!”
我軟趴趴的爬了起來,她怎麼跟已經是我女朋友一樣的管我了。
我去洗了澡,出來後,她在玩著手機,洗完澡後不那麼累了,我鑽進被窩,玩了一下手機,突然很想找那張舊的卡,插進去看看洋洋有沒有找我的訊息。
於是我爬起來,找,沒有找到,我扔哪裡了?
我又鑽回被子裡,頭很疼,那個卡我到底有沒有扔。
翻出李洋洋的號碼,手有點癢,想給她發個資訊。
按了按,遲疑著不知道發甚麼好。
“你穿著衣服進來幹嘛?那你不如不洗澡!”謝丹陽突然說。
“那我總不能卷著浴巾睡啊,這裡也沒有提供睡衣。”我說。
“你不會脫了嗎?”
“你是不是連『內』褲也不換?”她問我。
“誰準備這些啊。”我說。
“那裡有乾淨的。”
“要錢的。”
“要錢就要呀。”她說。
我突然轉念一想,問她:“你,你該不會是隻穿著底褲睡的吧。”
然後我把被子撐起來,我靠身子啊!
“怎麼那樣大驚小怪的。”她說。
“不是,這樣子不好啊,我萬一忍不住的,這很麻煩啊!”我說。
“我看你怎麼忍不住。”她一副大義凜然不怕死的樣子。
“哦,那我還是怕死的好。”
她可是對男人不感興趣,而且我貼太近我自己會有感覺,也不可能感染得到她,她對我沒興趣啊,再說,我要是碰她,徐男不和我翻臉啊。
這種關係真他媽的奇怪啊。
在她的監督下,我只好又去洗澡換上了底褲。
披著浴巾躺進被窩後,我才脫掉浴巾,她說:“一個大男人怎麼那麼扭扭捏捏的。”
“我怕你看到我的厲害,嚇死你啊!”
“那我倒是想看看,怎麼嚇我?”謝丹陽問。
“想知道是吧?你想得美。”
她貼了過來,竟然,竟然貼上了我。
我有點呼吸急促,說:“幹嘛貼著我。”
“冷。”
“你別貼著我,你這樣子這樣子我真的會受不了。”我緊張的說。
“沒點出息!”她罵我。
“我是沒出息,也不打算有多大出息。”我也想有大出息,想有大作為,我記得有本書叫人人都可以成功,媽的盡扯淡,人人都能比爾蓋茨李家誠了那誰來做農民,誰來做管教?
能不能有大出息,我知道自己有多少斤兩。我沒那本事沒那個命,就老老實實在監獄裡幹管教這份很有前途的職業吧。至於說女人,這麼漂亮的跟李s丹妮一樣漂亮的性感兇器大美女裸著躺身邊,我就不信有多少個男人有多少出息。
她卻更靠過來了,伸出玉臂啪嗒把燈關了,說:“好睏。”
然後大半身子抱著我壓在了我的身上。
“我,我是說真的,別這樣,這樣子不好,我真的。”我有點語無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