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只怕只有當事人知曉了…
待用完晚飯,沈氏便遞了個眼色給錦繡,錦繡忙上前福了一福:“老爺,您這邊請!”
這短短的一段路走起來似乎特別的漫長,錦繡似乎感受到身後男人些微的激動,因為距離很近,錦繡甚至能夠感覺到陸文倫身上若有若無的體溫和氣息。
再加上走廊裡光線不明朗,有種難以言喻的曖昧和緊張感…
錦繡不自覺的加快了步伐,待推開房門看著陸文倫走進去的那一刻才發現,她的手心居然冒出了些許的冷汗。
錦繡快速的關上房門,然後鎮定的吩咐早就伺候在一邊的素琪隨時伺候熱水等等。
待重新回到沈氏屋子裡,錦繡的心才慢慢的恢復平靜。
錦蓮正伺候沈氏梳洗更衣,悄悄遞了眼色給錦繡,暗示此刻的沈氏心qíng不算好,做事需小心些。
錦繡心領神會,微微點頭。
看來,沈氏不像表面表現的那般豁達啊!、
想想也是,再大度雍容的女人也不會心甘qíng願的把丈夫推動別的女人的chuáng上吧!
更何況,對方還是曾經背叛過沈氏令沈氏深惡痛絕的哪一位…
“老爺進屋子了麼?”沈氏眼角餘光瞄到錦繡,看似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錦繡不敢怠慢:“是的。”
沈氏輕輕的哼了一聲,臉上再沒有一絲笑容。
一看這動靜,素秋和錦蓮大氣都不敢出,一起去鋪chuáng,順便避開這高氣壓、可憐的錦繡卻沒有逃避的機會,靜靜的站在沈氏面前,等待沈氏問話、、、或者是借題發揮發脾氣…
:“屋子裡都佈置好了麼?”沈氏淡淡的繼續問道。
錦繡點了點頭:“都照夫人吩咐,早就佈置好了。”
既然是沈氏親自抬得通房,自然不能太過寒酸。第一晚侍寢也是有些講究的。雖然不能和新房的佈置相提並論,總少不了要有些喜氣。
所以,屋子裡不僅換上了嶄新的紅色被褥鋪蓋,還將紗帳也換成了紅色,另外,後抬進去的傢俱也大多是色彩鮮豔討喜。
話說回來,巧珍著還算是第一晚麼…
錦繡忙把四處飄散的思緒收回來,專注的應付沈氏。
沈氏面無表qíng的吩咐:“明天早上吩咐廚房早些做飯,記得準備些老爺愛吃的,還有…”
沉吟了一下才接著說道:“你去吩咐巧珍,讓她遲些再起chuáng過來伺候。”
這倒不是體恤巧珍,主要是為了做給陸文倫看的。
背地裡怎麼整治都無所謂,巧珍如今已是她手裡的螻蟻,怎麼都逃不出她的手心,只是看陸文倫的眼皮子底下,沈氏還是作出一些賢惠的姿態來的。
既然巧珍尚有利用價值,自然要利用的徹底才對得起自己。
錦繡點頭應了。
當晚,沈氏點名讓錦繡留下來值夜。
但凡沈氏心qíng不太妙的時候,總是喜歡將錦繡留下來值夜。這是院子裡不成文的慣例了。
被搶走值夜權利的素秋一點也沒眼熱,更無妒忌之意。
沈氏心qíng難測,yīn晴不定,素秋自問沒那個本事安慰開導。
這種技術難度比較高的事qíng,還是留給錦繡吧!
第五百七十七章心事
沈氏躺在chuáng上,了無睡意。
翻來覆去總還是睡不著,她索xing喊了錦繡進屋:“錦繡,你過來!”
話音剛來,錦繡便進了屋子,快速的走到了chuáng邊,身上的衣衫整整齊齊,彷彿早就等著沈氏召喚一般。
沈氏啞然失笑:“你這個丫頭,”分明早就料到自己會喊他來說話,動作才會如此迅速,而且連衣衫都未脫。
錦繡微微一笑,扶著沈氏從chuáng上做起來,然後拿過一個厚厚軟軟的抱枕放到沈氏身後,再將薄薄的絲被蓋在沈氏的身上腿上,以防受涼。
屋子裡只點了一盞燭臺,燈光有些昏暗,錦繡揹著光,俏美的面部輪廓若隱若現,有種領人舒心的寧靜。、沈氏焦躁的心qíng漸漸平靜了下來。她輕輕的拍拍錦繡的手,示意錦繡坐下。
錦繡順從的坐到了chuáng邊:“夫人,要不要奴婢給您倒杯水去?”
沈氏搖搖頭,嘆了口氣:“不用了,陪我說會兒話加成了。”這個時候,她哪裡有喝水的心qíng。
錦繡識趣的扯開話題,盡撿些jī毛蒜皮的小事和沈氏閒扯。小心的不提到巧珍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