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後,大少奶奶繼續留下來做事,大少爺左右無事,索xing一併留了下來。陪著沈氏說笑。
沈氏心qíng好了不少。
二少爺也捨不得走,陪坐在一邊,也不多話,眼睛時不時的看不遠處的錦繡一眼。
二少奶奶更不可能走了,她坐在二少爺身邊,心裡也不知道琢磨些甚麼,有些心不在焉。
二少爺那點子心事早已傳開了,在場的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於是,大家都曖昧的打量著二少爺和錦繡兩人。誰不想親眼看一看二少爺和錦繡的互動啊在這樣的qíng況下,錦繡能穩穩的站在那兒,替大少奶奶打下手做事,實在是令人歎服。
別人只看到錦繡若無其事的樣子,誰也不知道錦繡的懊惱鬱悶。
好在過了不一會兒,就聽二少奶奶院子裡的婆子來稟報,說是耀哥兒哭鬧不休,嚷著要母親。
二少奶奶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告退。二少爺稍微猶豫了會兒,便也跟著走了。臨走前,忍不住深深的凝視了錦繡一眼。
只可惜,他的注視並未換來錦繡的回眸。他心裡暗暗嘆了口氣,有些失落的走了。
二少爺和二少奶奶這麼一走,錦繡陡然輕鬆了不少,心裡頗感愉快。
此時的錦繡,絕沒有預料到接下來事qíng的急轉變化。
二少奶奶回了院子,便抱了耀哥兒哄了一會兒。二少爺見狀,主動抱過了耀哥兒,溫柔的拍了幾下,哄了幾句。
耀哥兒安靜了不少,一會兒便懨懨yù睡。
二少爺忽的感覺到身上一熱,頓時一臉黑線。
耀哥兒居然在他身上尿了,淋溼了一大片。
錦繡親手做的衣服……二少爺忍下心頭的怒火,將耀哥兒遞給了奶孃,皺著眉頭回屋子裡去換衣裳。
二少奶奶的臉霍的沉了下來,冷冷的喊了小路子上前問話:“小路子,我且問你。你給我老實的回話,二少爺身上的衣服是從哪兒來的?”
小路子利索的把事先套好的口供jiāo代出來:“回稟二少奶奶,是二少爺在外面的成衣鋪子裡買的。”
二少奶奶冷笑了聲,厲聲說道:“這種蒙人的話鬼才信。不要仗著自己資格老,便在我面前胡說八道。你給我老實道來。若是還敢騙我,今日少不了你一頓板子。”
小路子心裡狂跳不已,嘴上依然不曾改口:“奴才句句都是實話,還望二少奶奶明察。”心裡卻在暗暗叫苦,二少爺啊二少爺,快些出來救救小路子吧再不出來我的屁股就要開花了。
二少奶奶見小路子死不改口,氣急反笑:“好啊,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把小路子拖下去,打上二十板子,我看他到底敢不敢再說假話。”
小路子咬牙跪下請罪:“奴才不知道二少奶奶在說甚麼,奴才沒說假話。”
那兩個粗壯的婆子猶豫了會兒,倒也沒敢拖小路子下去打板子。
小路子跟隨二少爺多年,甚得二少爺歡心。她們也分不清二少奶奶到底是要嚇唬嚇唬小路子,還是真的要動手懲治他。
二少奶奶脾氣本就驕縱,又在氣頭上,語氣越發的狠辣:“你們連個是死人麼?我說的話難道沒聽見?”
這麼大的動靜把屋子裡的二少爺也吸引了出來,連忙走了出來。一見眼前這動靜,立刻擰起了眉頭:“好端端的,這是做甚麼?”
二少奶奶冷哼一聲,扭過了臉去。
二少爺對二少奶奶的耐xing也大不如前,沒去看二少奶奶的臉色,反而走到了小路子身邊:“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路子委屈的道明事qíng的原委:“二少奶奶追問您之前穿的衣裳是從哪兒來的,奴才就‘如實’告訴了二少奶奶。可二少奶奶不肯相信,非說奴才騙了她……”
二少爺劍眉一豎,不快的說道:“這點子小事,來問我不就成了。難不成我還會騙你麼?不過是在外面的成衣鋪子裡隨意買的,區區一件衣裳,也要追問個不休麼?”
二少奶奶咬牙,忍氣吞聲的應了句:“是妾身多慮了。”剛和好不久,不值得再為這些許小事爭吵。
昨日母親寧氏就曾勸過她,夫妻相處,做妻子的要賢惠大度多多忍讓,總和丈夫較勁,到頭來吃虧的終究還是自己。她有所領悟,倒也不想這麼快就為小事和二少爺翻臉。
二少爺哼了一聲,便領了小路子出去了。
二少奶奶重重的嘆了口氣,心裡懊惱的不行。心裡總有點疙疙瘩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