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正值chūn風得意心qíng高昂,聞言笑著點了點頭,溫柔的安撫二少奶奶幾句:“婉柔,這些日子辛苦你了。耀哥兒怎的也抱出來了?天涼凍著可不得了,給我來抱著吧”說著,就從二少奶奶手中接過了耀哥兒。
二少奶奶總算得到了被重視的感覺,心裡甜絲絲的。再看到二少爺玉樹臨風昂首屹立,心裡更是無限歡喜和驕傲。
庶子又如何?二少爺考中進士,日後定然前途明亮,不會比嫡出的大少爺差。再想起二少爺不好女色溫柔體貼這些優點,二少奶奶更是滿心歡喜,覺得當日堅持要嫁給二少爺是畢生最最明智的決定。
那邊的大少奶奶也是滿面chūn風,極其熱qíng的迎接了大少爺歸來。
大少爺先是抱了嫻姐兒,嘖嘖讚道:“不過才兩個月沒見,我的嫻姐兒越長越漂亮了。”說完,便在嫻姐兒嫩乎乎的小臉蛋上使勁的親了兩口。
嫻姐兒長的像個瓷娃娃一般jīng致可愛,穿著大紅的襖子,梳著可愛的包包頭,脖子上掛了一塊明晃晃的長命鎖。一看就讓人從心底裡喜歡。
大少奶奶見大少爺抱著嫻姐兒不肯撒手,心裡暖烘烘的。又笑著讓旁邊的奶媽將遠哥兒也抱了過來:“我們的遠哥兒也開始學走路了呢快些讓做爹的也瞧一瞧。”
大少爺笑著用另一隻手將遠哥兒也抱了過去,喜滋滋的也親了一口。
久別重逢的歡樂讓大少奶奶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這一廂,錦繡和巧珍兩個一左一右伴著沈氏,往府裡走去。
馬車上的東西自有別的丫鬟動手搬下來安置,這些粗活,自然不需要錦繡動手的。
巧珍初來乍到,觸目處都是陸府jīng致的景色,也不由得暗暗吃驚。不由得暗自拿這裡和京城老宅做起了比較。
京城老宅勝在佔地廣,宅院多,富貴堂皇處處考究。
而揚州的陸府,則更加的jīng致小巧,假山流水花糙樹木處處可見,置身其中只覺得賞心悅目。
巧珍的心qíng立刻好了不少,她本擔心著這裡遠遠及不上京城,一路上都在忐忑不安。現在看來,卻是別有一番特色呢陸文倫和沈氏說話告一段落,不由得瞄了巧珍一眼,很自然的問道:“這個丫鬟好生面熟,好像是母親身邊的吧叫巧甚麼來著?”
巧珍極其乖巧的應道:“奴婢巧珍,見過老爺。”巧珍長相不俗,笑時露出一點點酒窩,別有動人之處。
陸文倫向來欣賞乖巧懂事的丫鬟,眼裡流露出一絲讚賞之色:“母親調教出的丫鬟果然懂規矩。”
沈氏笑著說道:“老爺有所不知,母親特地賞了巧珍給我,我這次可得了老太太的心頭寶貝了。”這些好聽話卻是說給陸文倫聽的。
萬事孝為先,這“孝”字被古人執行的極為徹底。哪怕就是一字不識的村夫,也懂得孝順父母的道理。更不用說這些讀過書的世家出身的男子了。
陸文倫果然很高興,連連讚了幾句好。
也不知道這“好”字究竟是在誇老夫人體恤兒媳,還是在誇沈氏孝順聽話,抑或是在誇巧珍伶俐懂事。
總之,陸文倫一高興,沈氏的心qíng也跟著大好。巧珍的反應還用說麼?再怎麼故作平靜虛心,也掩飾不了那從眼角眉梢散發出的濃濃的喜悅。
錦繡早已將心qíng除錯好,聽到這些對話反應不大。倒讓巧珍看了略略有些失望了。
待安頓好之後,陸文倫便和沈氏商議起了置辦酒席慶祝一事來。
這等喜事絲毫不亞於兒女婚嫁,從某一方面來說,甚至猶有過之。陸文倫顯然極為重視。
沈氏也想借著這事好生的熱鬧一番,和陸文倫細細商議起了宴請的名單以及各項事宜。
這辦酒宴一事,最是耗費功夫。
首先,宴請名單就是最最讓人頭痛之事。請哪些人不請哪些人得好生的斟酌。最怕是多出許多不請自來的客人,一來顯示出主人辦事不周到,二來也會出現酒席不夠坐的窘況。所以,一定要多預備一些酒席。
這樣一來,選單的擬定和食材的購買又成了大事,樣樣馬虎不得。再加上桌席的安排人手的安排等等,樣樣都得定奪。
就算沈氏做慣此類事qíng,也不免大為頭痛。決定將宴席的時間放在三天後,正好趁著這三日的功夫好好的做準備,以免出了差錯。
花了一個下午才擬定好了名單,為表示慎重,陸文倫決定親自撰寫名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