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蓮看出事qíng不對勁,瞄了錦繡一眼,用眼神詢問究竟發生甚麼事qíng了。
錦繡微微搖搖頭,暗示稍後再說。
錦蓮心領神會,便當做甚麼也沒留意,笑著上前和素芸寒暄幾句:“素芸姐,快些坐下,我們好久沒在一起聊天了呢”
素芸勉qiáng的扯出一絲笑容,哪裡有說笑的心qíng。
有錦蓮在,素芸滿肚子的話也是沒機會說了,神色複雜的看了錦繡一眼,yù言又止。
錦繡假裝沒看見素芸的哀求之色,笑著說道:“正是正是,我去找些果子來,咱們三個邊吃邊聊,聊上一宿也沒問題。”
素芸咬了咬嘴唇,錦繡這是在表態,今天晚上是絕對不會跟著她一起走了。
錦蓮不知道她們倆究竟在搞甚麼鬼,不過,很自然的順著錦繡的話往下說:“就是就是,拿些好吃的東西來。我記的廚房裡還有些點心呢,一併拿過來。”
素芸悶悶的說道:“不用了,我還有事,先回去了。以後有空再來和你們聊天。”說著,便深深的凝視了錦繡一眼,便抬腳出了屋子。
錦繡也沒送送素芸,眼睜睜的看著素芸出了屋子,心裡沉甸甸的。
錦繡覺得自己真是沒法瞭解素芸的想法。明明她才是二少爺的通房丫鬟,明明她一心一意的愛著二少爺,明明她殷殷期盼著二少爺的寵愛。可為甚麼要忍著心痛難過來央求自己去二少爺身邊安撫二少爺的qíng緒?
這就是古代女子的寬容大度嗎?
錦繡悄然嘆息,這一輩子,自己也做不到這等地步了。若是心愛的男人酒後口中呼喚著別人的名字,她一定毫不客氣的潑上一盆冷水下去,讓他清醒清醒。然後怒罵一頓,絕塵而去。
錦繡怔怔的想著心事,沒了說話的心qíng。
錦蓮也不催促,只是默默的陪在一邊。
也不知過了多久,錦繡終於回過神來,歉意的一笑:“真是對不住,這麼晚把你驚醒了。”
說來,真的要感激錦蓮的出現才是。若不是錦蓮及時來了,今兒個晚上這局面真是沒法子收場。素芸如此堅持,說不準到了最後,她真的拗不過跟著去了也說不定。
好在錦蓮來了,幸好幸好。
錦蓮憨厚的笑了:“好姐妹之間,說這話做甚麼,多見外啊對了,錦繡,素芸姐這麼晚來找你,究竟是為了甚麼事qíng?”無事不登三寶殿,素芸和錦繡之間的jiāoqíng談不上如何好,這麼晚了不去伺候二少爺卻偏偏來找錦繡,肯定是出了甚麼事qíng。
錦繡心知瞞不過去,二少爺對自己有意一事錦蓮也是知qíng的,索xing便將來龍去脈一併說給錦蓮知曉。
錦蓮越聽越驚詫,嘴巴不自覺的張的老大,估計塞一個jī蛋進去也沒問題。
“哇二少爺喝醉酒之後喊著你的名字,這是不是就叫酒後吐真言?”
錦蓮的眼睛閃閃發亮,滿是憧憬和嚮往。少女的白馬王子qíng節立刻發作了,眼前不由得浮現出這樣一副旖旎làng漫的場景:二少爺滿臉通紅,閉著雙眼,嘴裡不停的喃喃念著心上人的名字。那神qíng似痛苦,又似歡喜,更有著求而不得的哀傷纏綿。
哇哇哇太太太令人神往了
錦繡被錦蓮異常的反應逗的哭笑不得,忍不住伸出手給錦蓮的肩膀來了一巴掌:“胡扯甚麼呢”
平日裡也沒見錦蓮反應敏捷,怎的一到這事qíng上想象力就特別的豐富?還“求而不得”“哀傷纏綿”,真是……
錦蓮嘻嘻一笑,神qíng比錦繡還要興奮的多:“喂喂喂,錦繡,你也太冷血麻木了吧聽到這樣的事qíng你怎的一點都不感動?你還是不是女人嘛要換了是我,二話不說就跟著素芸姐去了。”
先去安撫二少爺的qíng緒,再來個花前月下互訴衷腸私定終身……
越說越扯,錦繡徹底聽不下去了,連連喊停:“拜託你,錦蓮,你不要胡扯好不好。我躲還來不及呢,哪裡能跟著素芸去。”
也不想想看,若是深更半夜的去了二少爺的房間,這算怎麼回事?
被別人知道了,這私qíng一詞定然被扣到腦門上了。到時候就清譽沒了不說,再也休想和二少爺保持所謂的距離。
她的一輩子,就得都在陸府度過了。
錦蓮總算從亢奮中稍稍清醒過來,呵呵一笑:“好好好,我不說行了吧”不說可以,腦子裡偷偷的幻想一下總成了吧錦繡白了錦蓮一眼,錦蓮那張臉向來跟張白紙差不多,想甚麼都在臉上擺著呢瞧她那暗自竊笑的樣子,腦子裡還不知道演繹出了甚麼驚天動地的愛qíng故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