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容後再談。
在眾人異樣的眼光中,錦繡鎮靜自若的熬了過來。
等過了半個月之後,各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二少爺身邊的新任通房丫鬟身上去了,落在錦繡身上的注目悄然散去。
果然,對付流言的最佳方法就是沉默冷靜。切勿解釋,因為解釋只讓別人覺得你心虛。
紫絹滿懷欣喜的成了二少爺的通房丫鬟,期待著二少爺的柔qíng蜜意和寵愛。卻不料,二少爺只在當晚和她同了房,之後的半個月,卻一次也沒進過她的屋子。
這讓紫絹頓時成了丫鬟們口中的笑柄。
紫綾看在眼裡,樂在心裡,常揹著主子取笑紫絹幾句,紫絹氣的都快冒煙了。又不敢在二少奶奶面前哭訴,只好委屈的在背地裡落淚。
二少奶奶的心裡很矛盾,親自把美貌的丫鬟送到自己丈夫的chuáng上,這滋味只有過來人才能體會到。
對於紫絹的遭受的冷遇,二少奶奶又是怒其不爭,心裡卻又隱隱的感到高興。對比起大少爺來,自己的丈夫在女色上的自制力可要qiáng的多了。
若是紫絹如可人那般受寵愛,二少奶奶真無法想象自己會是甚麼感受。
二少奶奶也曾開玩笑般的問二少爺:“夫君,你不喜歡紫絹麼?”
二少爺淡淡的一笑:“我有了你,別的丫鬟哪裡入的了眼。若不是你堅持,我壓根沒有要通房的心思。”
二少奶奶被甜言蜜語哄的樂開了花,當即就打住了追問。
可憐的紫絹,論姿色,只和素芸在伯仲之間。論手段,比起素月可人來差了不止一籌。二少奶奶也沒有為她出頭的意思,她也只能尷尬的老實的跟在二少奶奶後面,期盼著日後會有時來運轉的那一天了。
二少奶奶本來擔心二少爺在冷落新人之餘便寵愛素芸,好在二少爺對素芸的態度還是不溫不火的,並沒有過多的關注的跡象。
於是,二少奶奶徹底心安了。
大少奶奶也常來二少奶奶這裡串門,妯娌倆表面一團和氣。
大少奶奶笑著看了二少奶奶的肚子一眼:“肚子裡的孩子開始動了沒有?”
二少奶奶低頭摸了摸微微凸起的肚皮,笑著說道:“哪有這麼快的,至少也得再過一兩個月才有胎動呢”
大少奶奶撿了些自己懷孕時的事qíng說了,二少奶奶聽的津津有味,一時之間,賓主盡歡。
大少奶奶故作無意的問了句:“紫絹那丫頭呢?怎不在一邊伺候?”
二少奶奶抿嘴,淡淡的說道:“夫君在書房裡看書,我派她去伺候去了。”也算是給紫絹製造點機會獻媚。
大少奶奶心有所感,嘆氣道:“知道感恩倒也罷了,最怕心思多的,日後反咬主子一口。”
二少奶奶當然很清楚大少奶奶說的是可人。
可人起初信誓旦旦的要為大少奶奶對付素月,奪回大少爺的寵愛。時間長了,倒是做到了一半。確實和素月斗的不亦樂乎,整日裡爭寵。只可惜,可人的異心也漸漸顯露出來。
做的再多,一切也都是為了她自己罷了。
甚至,還做出偷偷停了湯藥“意外”懷孕的事qíng來。更氣的大少奶奶動了胎氣早產,昔日的所謂“忠心”成了最大的笑話。
二少奶奶頓了頓,然後笑著說道:“紫絹伺候我多年,生xing老實忠厚,我信得過她的。”
紫綾更伶俐聰慧,可二少奶奶還是選了紫絹上位,最主要的,也就是看中了紫絹xing子好拿捏。她可沒打算為自己豎立厲害的對手。
大少奶奶扯了絲笑容。是啊,她當初也是信得過可人的。只是,日子一長,人的本xing野心就露了出來。待察覺的時候,才發現可人已經走出了老遠老遠。
紫絹現在老實忠厚忠心,可時間久了,還能保持這一份對主子的心意麼?誰也無法保證吧二少奶奶似是看出大少奶奶的譏削之意,淡淡的說道:“若是她不聽話,多的是整治她的法子,總之,賣身契在我手裡,翻不上天去。”淡然的語氣裡透出的卻是yīn森和無qíng。
一旁的紫綾聽的渾身直冒冷汗,垂下頭,不敢去看此時二少奶奶的臉色。
大少奶奶默然,和二少奶奶的自信昂揚不同,她吃了兩個厲害的通房丫鬟的不少苦頭。
她出身名門世家,教養良好,xing子看似高傲實則外剛內柔。在體察到丈夫的心思不在自己的身上之後,心便涼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