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客人?”
傅明霞一來,就看到了桌上擺著的糕點,笑著提了裙襬,眼神坦dàng的看了傅明華一眼。
她穿了單絲碧籮籠裙,那外yinJ籠裙又輕又薄,極軟極透,乃是益州所獻的料子,上以縷金線繡花鳥,石榴色闊袖半掩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間,神態慵懶,肌膚透白rou_ruan,彷彿嫁人之後,比當初在室時更美*了。
若是以前,傅明霞瞧著這情景,必又是大受刺激。
可此時她卻是瞧了傅明華一眼,得了她微微頷首示意後,坐了下來,眼珠落到她腹上,臉上露出羨慕之色:“算算時間,過不了多久便快要生了。”
傅明華看她這模樣,伸手摸了摸肚子,肚子中的孩子卻似_gan受到了母親的手掌,伸了細tui來踢她,反倒將她嚇了一跳。
肚子大起來後,腹中胎動便多了,有時吵得她夜裡覺也睡不好。
“真羨慕姐姐你。”傅明霞痴痴望著傅明華肚子,她與馮萬應圓了房,可是不知為何,送子娘娘卻並不關照她,至今好幾個月了,肚子一點兒訊息沒有,兩夫妻求醫問藥,傅明霞背地裡各大道觀、佛教都在捐香油錢,肚子卻不見動靜。
“急甚麼?這樣的事兒,是急不來的,各人自有各人的緣法。”
傅明華T整了個坐的姿勢,使自己坐得更加舒_fu。傅明霞就點了點頭。
“如今我也想通了,您說得對,各人自有各人的緣法,姻緣上天註定的,我家老爺年紀雖然大了些,也並不是甚麼名門勳爵之後,不過對我卻很好。”
她說到此處,像是想起了甚麼一般:
“對了,今日早晨我聽碧環在說,十四妹妹要給嚴三郎做妾了。”
她說得漫不經心,傅明華卻聽得手一抖,端著的茶水在杯中dàng了又dàng。
幸虧之前便喝了半杯,否則此時怕是要灑一身了。
但是就算沒有灑在身上,染了丹蔻的指尖卻被浸*,碧藍取了帕子來為她擦手,將杯子接了過去,傅明華任由她_fu侍,一面就愣了一下,問道:“哪個嚴三郎?”
“就是五妹妹的夫君,山西都樂侯府的庶三子,嚴三郎啊。”傅明霞說到此處,嘆了口氣:“我也是今早才得知的,好端端的,怎麼府中會將十四娘許嚴三郎為妾呢?我上次回了趟府中,也沒瞧著這嚴三郎有甚麼過人之處,倒是明瀾模樣jīng致,隨了她的姨娘。”
傅明華聽到此處,皺著眉,沒有出聲。
第五百零九章何必
傅明瀾是傅其弦的妾室龐氏的nv兒,龐氏原本也是出身貴陽商賈之家,其父捐了銀子,謀了個地方佐史的官職,也算是neng了賤籍。
長樂侯府中,傅其弦早年雖然貪花好色,但傅侯爺為人要臉面,因此傅其弦哪怕時常出入教坊館樓,在外也有置外室,府中通房也是不少,但妾室並不多。
而在這些妾室中,龐氏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她孃家富有,當初抬進長樂侯府時,給她添的私房很多,她出手也算是大方,因此哪怕在府裡不是十分受寵,但安份守已,人緣兒不錯。
守著一雙子nv過日子,也是過得下去的。
如今侯府還沒有嫡子,傅其弦庶子倒是不少,將來兒子長大,哪怕分家出去單過,龐氏眼見日子也要熬出頭來了,她的兒子齊哥兒還努力苦讀,想要出頭,怎麼這個節骨眼兒上,傅明瀾卻許嚴三郎為妾了?
尤其是前些日子,傅明華還使付嬤嬤前去長樂侯府,幫著楊氏張羅傅明薏及傅明瀾的婚事,當時是半點兒都沒有傅明瀾要與人做妾的苗頭。
碧環在一旁,yu言又止,直到傅明霞說完,見傅明華也沒出聲,才紅了臉,壯著膽子道:“奴婢也是聽娘說的。”
她話音一落,傅明華抬頭來看她,卻並沒有反斷她的話,反倒示意她接著往下說。
得了這樣一個暗示,碧環jīng神一振,才又接著道:“近來太太說奴婢年紀不小了,問奴婢有甚麼打算。”
說到自己的終身大事,碧環臉上現出羞澀之色。她的父母在長樂侯府為奴,碧環娘在針線房,當初費盡千辛萬苦,才將nv兒塞到了府中得白氏寵的傅明霞身旁當二等丫環。
直到碧紅去後,又被提為一等丫頭。
碧環比當初被傅侯爺下令打死的碧紅年紀小些,不過今年也有十九了,若是以前,傅明霞自己生活尚且不愉快時,自然顧不了她。
可如今,傅明霞與馮萬應之間也算是夫妻得了些趣,漸漸越來越親密,自然便想起了碧環的終身大事。
她的爹孃也在為她相看,近來頻頻問碧環的主意。
因同在洛陽,昨日傍晚便有人來馮家知會,說是她娘為她相看了府中跟在世子爺身旁的長隨劉福的兒子,讓她回去一趟。
昨夜裡碧環就向傅明霞告了假,回了長樂侯府,哪知今日一早,就聽自己的娘在說,昨夜裡出事了。
長樂侯府五娘子傅明紗許的是山西都樂侯府的庶三子為妻,前些日子,因為這嚴三郎要預備明年chūn闈,所以早早便到了洛陽。
傅明華早前也從楊氏口中得知了這個訊息。山西都樂侯並不掌權,又只世襲兩代罷了,在洛陽中無權無勢,嚴三郎又庶子,所以傅明紗央過鍾氏,便與其夫住進了長樂侯府。
長樂侯府如今雖然景況大不如前,尤其是傅侯爺遭貶,侯府地位一變再變。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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