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華就醒悟過來,怕是崔貴妃葵水至了。
難怪她要讓自己先行一步,否則一番收拾下來,也要好幾刻鐘的功夫。
她出了殿門,走得也並不快,出了前方一圓形拱橋門,便是君山dòng了,繞著拱橋而過,便有一條大道前往備下馬車之處了。
只是君山dòng這裡並不熱鬧,尤其是清晨大霧還未散盡,dòng裡涼風習習,使幾個丫頭*了*脖子,俱都將_yi裳拉高了。
關於君山dòng,還有幾個不同的傳說,若是平時,傅明華少不得停下來瞧一瞧。
可今日要隨燕追等人進苑狩獵,自然便不敢耽擱時間了。
幾人加快了腳步,進了圓形拱門,傅明華的腳步便頓住了。
隱約間似是有人說話的聲音傳來,似是有人在爭執不休。
“四叔,你何苦如此?”
語氣有些激動,聽著聲音,像是上了年紀的男子在說話。
傅明華不由在想,誰是‘四叔’?
非禮勿聽,這人語氣陌生,她駐足一陣,說的事又不像上次陸長元兄弟一般提及了自己,因此提步要走,那邊爭執得便更激烈了,傅明華繞過了廊橋,挑了繞遠一些的鵝卵石小道走,只是才沒走幾步,君山dòng裡一箇中年男人氣憤的從霧中出來,因離得有些遠,他並沒有看到這一邊,而是雙手倒負於身後,匆匆走了。
不一陣後,另有一道人影也從山後出來,恰巧竟與她迎面碰上:“王妃竟也在。”
第四百零八章長線
聽著聲音,傅明華抬起頭來,就看著穿了一身青色襦_fu的姚釋正有些意外的看著她。
傅明華不由苦笑。
就是為了避開說話的人,她才特意繞了一些,沒成想卻仍是碰上了。
她又不是有心偷聽姚釋與人說話,更何況在發現有人說話之後,她已經儘量避開,只是實在湊巧,也怪她不得。
因此傅明華倒是十分坦然,看著姚釋就笑道:“我去向貴妃娘娘請了安,她有些事耽擱了一陣,沒想到恰巧碰到了姚先生。”
姚釋微微一笑,側身比了個‘請’的姿勢:
“方才姚煥致前來尋我說話。”
他自然看得出來傅明華確實不是有意偷聽了他與姚煥致私下說話,雖說兩人原本說話之所便不是甚麼私隱之處,就是被人聽到了也無可厚非。
君子不言他人是非,姚釋倒並不在意有沒有撞見他與姚煥致見面。
可是傅明華見了有人說話而避嫌卻極得他的好_gan,因此他跟在傅明華身側,簡單的將之前離去的中年男人身份說了出來。
“姚大人?”
傅明華愣了一愣,回過神來就笑道:
“我竟然才知道姚先生在家中行四。”
姚釋對她這樣坦然的態度十分有好_gan,伸手捻了捻鬍鬚,才點頭道:“家裡之事,我說得也不多。”
他對於姚家的家事略微解釋了一番,隨即便說到了姚煥致身上:“您既然知道是姚煥致,便該明白他為何會來尋我。”
傅明華想起曾聽人言,姚煥致對陸長元多有推崇,甚至當初願意為他作保,舉薦他前往姚釋之處,藉著請姚釋指點陸長元的功夫,想拜入燕追麾下,卻遭燕追拒絕一事。
如此一來便可看出,姚煥致與陸長元jiāo情匪淺了。
她腳步不停,轉頭問姚釋:
“可是因為陸長元之事?”
姚釋便笑出了聲來,點頭道:
“正是為了此事。”
陸長元的‘兒子’落在燕追手中,便如被人拿住了命門把柄似的。
當初陸楊殊獨留了陸懷陳一_geng獨苗下來,陸長元數次明查暗訪,想從秦王府得知陸懷陳的下落。
上回四皇子府,陸長元其實也是留了心思,想從傅明華入手的。
結果因為傅明華無意之中聽到陸長元兄弟談話之故,在竹林裡又將陸氏兄弟刺了一番,一怒之下陸長元也死了想從傅明華身上下功夫的心思,轉而修書一封,求姚煥致幫他一個忙了。
書信之中陸長元自然不敢將真實情況據實以告,反倒只說自己當初身不由已,捲入秦王、容塗英爭鬥之中,而遭秦王報復。
燕追一面令人彈劾他,讓他將‘兒子’陸懷陳帶入洛陽,一面則令人捉拿了他陸家唯一一點血脈,如今生死不知了。
陸長元在信中道:‘若非走投無路,是斷然不敢勞煩您的。只是陸家至今,家門不幸,楊殊早逝,我成婚多年,只得懷陳一點血脈罷了,硯弟有tui疾,婚事蹉跎至今。今厚顏拜請大人,若能保懷陳x命,來生原做牛做馬,以報您的恩德。’
姚煥致當時一接此信,便大出意料之外。
秦王近幾年來勢力發展很大,聲望亦是水Zhang船高。
他原本以為燕追是英雄一般的人物,卻沒想到是如此一個眥睚必報的小人。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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